菟丝

作者: 夜雨消香 完成状态:连载中

第一章

  我正在床上和夜雨翻云覆雨,电话铃声不适时宜地响起。我睁开眼睛,夜雨美丽的脸涨成紫色,额上香汗淋漓,口中“啊啊”有声,我知道夜雨的高潮即将来临,不忍心立马抽出,伸手把她丰腴的奶子死死抓住。夜雨的身子犹如电击一般,痛苦地收缩,身子蛇一样扭曲,玉腿不由自主的卷我背脊上。夜雨的身子炽热如炷,仿佛一团燃烧的激情。

  夜雨痉挛的身体本能地停止运动,嘴里轻声叹息,一丝失落闪现她美丽的脸庞,在暗紫色灯光的照耀下,更加妩媚动人,电话,夜雨说,眼睛慢慢睁开,情形犹如被搁沙滩的鱼。

  我趴上去,吻了一下夜雨的脸,亲爱的,对不起。真是会体贴人的女人,我心想,一边退出来翻身坐起,从茶几上摸过电话,看号码是老板的。

  马……马上到王子酒楼,王……王子……快……快……你杨姐她……杨姐她……老板在电话里语无伦次,一边和人嘻嘻哈哈。

  一听声音,就知道老板喝得忘记东南西北了,虽然一万个不愿意,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俗话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在他锅头舀饭就得听他的。好的,好的,我马上过来。我胡乱的应付。

  挂了电话满腔激情不翼而飞,我赤身裸体的坐床上,脑子一片空白,怔怔的看了夜雨出神。傻瓜,看什么看,夜雨一手扭我的脸,一手握我的裤裆,把头仰我大腿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模样可爱,楚楚可人,一如十六七岁的女孩。

  我站起身,把夜雨放枕头上,穿好衣裤,抱紧她亲了亲,宝贝,等我,我去去就回。说罢飞身下楼,开了车直奔“王子酒楼”。

  去年夏天,我带队到一个乡镇检查计划生育,说是检查,其实是唬人的,大不了开几辆破车,带十几个男男女女,到农村去胡乱转一圈,向一些农户问几组模棱两可的计划生育数据,再回乡里吃喝玩乐。心情不好的时候马起脸脸把乡里的书记乡长训一通,这在我们很难得,平时在办公室被人训得孙子似的,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谁都不会放弃当一回“首长”过过瘾。书记乡长虽然级别比我们高,但知道我们是在领导边边混的人,也不敢得罪我们,只有小心翼翼唯唯诺诺陪笑脸的份。那天我训人上了瘾,逮个乡长当病猫,指着我们收上来的假数据故弄玄虚,你说你这乡长怎么当的?才半年,你看看你们多能耐呀!超生游击啊!乡长被我训的花枝乱颤,一股劲的对我点头哈腰,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管理不当,管理不当……这主要责任在我。回头把站一旁分管计划生育的副乡长一顿臭骂,你看看你,怎么搞的,这几个人都管不好,去,回去写份检查交办公室——哦,查一下这村是谁包的?下个文件,待岗两个月,每月发250的基本生活费,工作搞好了再来找我,真是的,不像话。今天不好好干工作,明天就让你慢慢找工作。乡长转过头看了我,严厉的脸上立马绽放一朵美丽的雪莲花。

  我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笑,想起那个乡长,常常忍俊不禁,个子不高,其貌不扬,可就是那一官架子摆的牛劲十足,咋看咋不像一乡长,倒像一县长市长。

  那个乡长也不是省油的灯,在下午的饭局上,鼓动全乡干部对我轮番轰炸,还专门在发廊找了两小姐当陪喝。好在我酒精沙场,没被当场搁倒,回来的途中吐得一塌胡涂。还好有个师妹同行,我才能平安返家。睡到半夜,我的身上犹似裹着火,热得难耐,裤裆胀得铁柱子一般,估计面前就算放一超级大奶牛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和它交配至死。正盘算着找谁来过无聊的下半夜,朱白毛打电话说他在“怜香惜玉阁”,要放炮马上过去,有人请客。我说你个白毛朱儿懂得起,知道同志们的需要。理解万岁。

  朱白毛在电话里哈哈大笑,格老子龟儿,老子用钱砸死你,我们兄弟伙,不得说。有饭大家吃,有娼一起嫖。

  朱白毛老家四川的,原名朱刚,因为长了一裤裆洁白如雪的阴毛,人送外号朱白毛,有人将他的外号倒了一下,于是就成了“白毛猪”。朱白毛操一口格老子龟儿的正宗川音,十年前从四川农村来凤泉收破烂,收着收着就收成个百万富翁,后来有钱了,不收破烂了,和几个老乡一起搞起了地产生意。四川人会做生意是宇宙都知道的事,朱白毛的生意越做越大,据说现在差不多有千万身价了。

  放完炮无比失落,向朱白毛要了车钥匙,开着他的奥迪A6在凌晨的小县城穿街串巷。说实话,我真的讨厌和这些无情的婊子做爱,这种交易比畜生不如,猪牛交配时都会闭了眼睛“哞”“哞”“哞”嚎叫,婊子呢?婊子是无情的,她可以睁着眼睛看你插完,然后双手一摊,拿钱走人。和我做的那个小姐只有十五六岁,在我的抽插过程中她不断的接电话,搞得我十分恼火,性趣全无,心情万分郁闷,趴她肚皮上三分钟不到就败北下来。完了,她兴奋的问。我软弱的点点头,把脸捂被子里,为自己蜻蜓点水似的性功能感到羞愧难当,生怕让她记住我的尊容。我出去了哟!小姐跳起身,利索的穿好衣服转身出门。隔壁,一对狗男女把个床整的地动山摇,仿佛古代的辘轳,“嘎吱”“嘎吱”乱叫。一切物质都是运动的,还真应了老马的观点。你他妈的牛,我一拳打在纸壁上,振得墙上尘埃纷纷跌落。当我把车开过县政府门前的长顺桥时,两个长发飘飘的妹妹站在桥灯下互相搂抱,其中一个趴另一个胸脯上展翅欲飞作“铁达尼”飞天状,我打开车窗对她们狂呼,玻璃。然后猛踏油门狂飙而去。心想今天真他妈倒霉,放炮撞僵尸,过桥遇玻璃。反正现在没去处,不如去澡堂把这身霉运洗涤干净,也好明天从新做人。想到这里,就开车把县城的澡堂转了个遍。亏我想得出,半夜想起歌来唱,夜半三更的,神经病才会给我开澡堂。我仍不甘心,开车直驱落霞山庄。

  落霞山庄坐落在县城西效,是我们县前几年重点开发的自然保护区。这些年在中国申请保护区比老母猪下崽还容易,随便写一报告,然后花钱请几个专家学者来日嫖夜赌一通。只要专家学者舒服,你的申保工程就基本成功了,然后指点江山,修几处亭台楼榭。面子工作全部落实后,请省市的头头披红剪彩,挂上某某保护区的牌子,你的保护区就宣告成立了。落霞山庄刚成立那阵,专门在一楼的地下室开发个“下威溢”洗澡池,光名字就新鲜,下面威风,激情洋溢,据说卖肉的小姐不少于五百。游人超多,生意特火,朱白毛那时是落霞山庄的老主顾之一,至今仍保持着一晚连上十人的光辉记录。朱白毛和我说的时候特牛B哄哄,十个——知道吗?两支手。这两年保护区申请多了,落霞山庄也没前两年火了,我在心里琢磨,估计半年没来这风水宝地了。

  我赶到落霞山庄的时候,万籁俱寂,恐怕连只没睡觉的苍蝇也找不到,心中怅然若失,突然望见不远处的小溪在星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闪闪发光,仿佛在和我眨眼睛。我心血来潮,把衣裤脱在车中,全身赤裸。我喜欢在夜晚的时候周身脱得赤条条地和大自然亲密接触,有一种超凡脱俗的自我良好感。圣人说得对,一丝不挂的来,赤身裸体的去,红尘千转,还不是光人一个。“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这是一种境界,也是我的生活态度。几丝凉风从我身体的缝隙漏过去,带着我身上浓郁的荷尔蒙气味悠然而逝。我身上一阵寒颤,跑过去转身三百六十度立体空翻跳入河中。

  奇迹就在这个时候发生,我遇见了夜雨。

  夜雨对于我来说,真是天上掉下的林妹妹,除了对她迷一般的身世我一无所知外,其他的我全部了如指掌,夜雨喜欢和我做爱,我每次都能让她欲仙欲死,欲升天堂。想着夜雨的温柔,我不由自主的笑了,哼了歌,猛踏油门,疯狂的朝“王子酒楼”飙去。

设为书签 | 收藏到我的书房

人推荐《菟丝

作品魅力

帮助

此作者写的小说

精品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