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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伤之与伪君子同床

作者: 金一笑 完成状态:连载中

第一章

  我颂崇高,

  但觉人生乏味;

  我愿平淡,

  只因痴情无依;

  我少浪漫,

  誓言太过虚假;

  我懂知己,

  信奉情谊无价;

  我本真诚,

  最惜天下恋人……

  不知这算不算一首诗?!鸿雁认为是感情告白。捧着这短短的一页书签,她读了十年。

  雁姓诸,原名叫雨燕,“鸿雁”是她上高中时自己改的,意思是要象鸿雁一样志承高远。直到遇上宁,雁多年的理想一夜化为乌有。

  宁来自邓伟人的故乡,一口标准的川普掷地有声,读书不多,却一副文化人的派头。瘦小斯文,目空一切。

  雁出生地是个纯移民小村子,西域苦寒地和人种杂合的缘故造就出优秀的新生代,这里的女孩身材蔓妙婀娜,清风扬柳,苗条却不失丰谀;小伙大多高大威猛,壮硕有型。

  于是更加显现出宁的弱小另类。

  移民村是排外的,宁是典型的打工盲流,在这里得不到丝毫的价值认同。

  西域本地广人稀,此地五湖四海的老移民,在广茅的荒漠上挥汗如雨辛苦耕耘几十年,战天斗地搏来片片沃土,好日子殷实富裕,自然不愿外来人分享。

  宁老家虽也不错,号称天府之国,但远不如此地好挣钱;他想融入本地社会,作新一代移民,就苦于老移民排外,一直无机会,不满之余,就作了首自勉诗:

  远行是人生的拼搏

  拼搏是命运的独裁

  乞丐终有一天奇遇

  或许从此就要发财

  这首诗只有一个读者,那就是雁。雁对小个子宁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及至偶然一天宁到她家打短工,更让这种感觉说不清。

  很自然的接触很平淡的对话,无任何杂念无半点羞涩,宁自嘲:“远行是人生的拼搏,只有傻瓜才信”。

  什么意思?

  雁:“拼搏是命运的独裁呢”?

  宁:“对某些人是无奈的真实”。

  雁:“那乞丐终有一天奇遇,是骗你自己的了。”

  宁笑笑,感于她的认真,说:“我相信从某天开始,‘或许就要发财’会实现。”

  雁对他的说法不全理解,但很欣赏他的气定神闲,自信不浮躁。

  其实宁的初级打工蛮辛苦的,独在异乡,无亲无属,也就无依无靠,能有此自信乐观,积极人生,打工族中也算难得了。

  与宁相比,她觉得自己的学校生活烦味透了,于是重新审视自己读书理想,并有了她这个年龄不该想也不该有的念头:读书为什么,人生为什么?

  干脆她就不念书了。

  父亲原本偏见她不是读书的料,乐得省心,交与她偌大一片菇场让她管理自立。

  她懵然,好在有宁给她打工。

  什么事在宁手里都是小事,什么问题在宁心中似乎都不是问题;不管办成办不成,不管办好办不好,宁都认真笑对。

  按他的逻辑,再难的事,只要努力做了,就行了,莫强求结果。

  她打心里认同。

  还真应了那句老话:无心插柳柳成荫。原本效益平淡的菇场,在自然,不经意间,产出效益出奇地好。西部人本豪爽,生产工人感于她的大度心诚,干活很卖力;经销商感于她对金钱的淡薄,对名利的不屑,主动开出的采购价让雁的父母都惊讶。

  互市互惠,互为诚信,由此降低了经销商无谓的采购成本,也降低了她的销售成本。

  原来做生意很简单的!看作一天天多起来的钞票,涩世不深的雁感觉人生曲折不过如此。

  慢慢地她的管理热情降低,内心深处似乎有一股莫名的臊动让她不安心生意。

  不经意间,她觉得周围的人看她的目光与以前不一样。从宁游移飘浮的眼神中,她更读到了“特别”。

  直到有一天她对镜自怜,才知道原因。

  不知几许,她竟从朦胧少女变成了一个美艳性感的成熟女性;窈窕处女,如本地熟透的马奶子葡萄,晶莹丰满,娇嫩欲滴。

  或许是工作场地狭窄的原故,宁常常不小心挤碰到她的身体,手甚至从她高耸的胸部拂过。她本能地避让,却脚如生根,避不了也不想避。

  那一夜令她今生难忘。因例行检查工作,她在菇场小息,看见在角落发呆的宁。

  他没问她为什么来菇场;她也不问他为什么在菇场,却多此一举地说:“我要回家去了。”

  宁默默地过来,轻轻地把手搭在她肩上。

  她无力地把肩扭动,想把他的手摇下;他却自然地把手滑落到她胸膛,握住她挺拔的双乳。

  她一阵颤动,想把他的手拿开。

  宁却一声:“对不起。”

  自己抽回了手,转身就要离开。

  她柔弱的拉着他的手,语不达意地说:“只抱抱好吧。”

  宁点头,与她进了菇场简易工棚,这里有一张床及简单生活用具。

  西部的冬天,很冷。

  雁打开火炉,熟练地把炉煤勾开,一会儿炉火便熊熊燃起,室温很快升高。

  他俩相拥倒在床上,笨拙地拥抱;毛衣附贴勃颈,有种滋滋扎人的不自然。

  宁平静地说:“把衣服脱了行吗?”

  雁说:“好吧。”

  宁惊叹她裸体的香艳;令他不解的是:雁竟戴着俩个胸罩。

  他问为什么。

  雁灿烂一笑,说怕走路宝贝晃动。他诧异她的坦然从容,心想花季中的雁应是羞涩的!就疑她不是处女。

  她说是。

  于是他根据书本上学来的性知识,缓缓地一厘一厘进入她的身体。她竟没有丝毫痛苦,从未体验过的愉悦侵袭迷漫全身,(……)惊于他的熟练,巅峰过后,她问他是不是处男?他答是。

  她信他。

  她对他的信任只凭简单的感觉就够了。

  若干年后,宁把她从少女变成妇女的过程都历历在目,她清楚地记得缠绵时与宁说的平淡无奇却又激动难忘的每一句话;她也曾为自己莫名其妙少女嬗变有过后悔,但更为生命之美人性之巅由衷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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