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看见我这个生面孔走进来,热情地把我领到后排就座,她是文学社的常务理事。李清照说看我的第一眼就不大喜欢我,我身材魁梧,投在墙壁上的阴影,经过蜡烛光线的透视放大,足足占了大半个墙壁,当她热情招呼我的时候,我面无表情,甚至还有一股不屑的神情。
李清照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长发自然披洒到胸前,看她的第一眼,我就在想,她里面穿着什么颜色的内衣,或者是什么都没有穿,这就是我的肉体欲望,很自然地流露,没道理可讲,也说明李清照很漂亮。
李清照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问我是不是新生,让我有点不舒服,这是部队培养出来的等级观念,在部队里有人问你是不是新兵,意味着他马上要欺负你。
我没有回答她,想就着她的蜡烛点一根烟,她把蜡烛移开了。李清照说她当时心里在盘算着,该找个合适的理由把我请出去。
杜甫终于把他的意识流念完,我习惯地鼓掌,好象说了一个“好”字,也好象没有。李清照面露愠色告诉我,我破坏了他们的规矩,很没礼貌,她说文学社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当朗诵者眼睛没有睁开的时候,不能鼓掌和叫好,这跟网球选手在发球的时候,观众应该保持安静一样。
让我肉体欲望自然流露的女人很多,多半与我没什么关系,所以我也不打算特意讨好李清照,我只知道,我不应该到这个地方来,而李清照接二连三的高贵做法也让我很不舒服。这也证明了李清照说的,高贵与低俗只能在相应的地方存在。
李清照说我当时向她瞟了白眼,我不太记得,我只记得她向我瞟了一串白眼,然后要我念一首自己写的诗,李清照说她是想让我自己知难而退,她说她当时已经讨厌上我了,事情往往这样,讨厌一个人,喜欢一个人,都是在一刹那之间决定,没道理可讲。
我其实也已经打算离开,我在想,我可能会与天上的七仙女有关系,也不可能与眼前的这个女人有关系,既然没关系,那我也没必要装丫挺的给她留什么好印象。所以我念道:
它
硬了
它
软了
床单上没有留下痕迹
睾丸在呻吟
乳房的翅膀张开了
还没等李清照用愤怒的目光打断我,我已经走了,所以她找我不光是要我向她道歉,还要补充表达自己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