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自己是个伟大的人,虽然认识我的人没有一个赞同我的观点,但我还是要这样认为,因为我有足够伟大的欲望。
二十一岁时,我在读大一,这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年龄,包括不知疲倦的**。如果人生只是一个过程,我用前二十年积攒欲望,肉体的和精神的,剩下的日子,我将耗尽整个生命去满足我的欲望。
生命只是一个过程!
两年前我这样告诉自己,那时侯我刚当兵退伍,也自信自己已经积攒了足够伟大的欲望,肉体的和精神的,我需要的是一个过程,所以我努力读书,利用学美术的捷径,考上了这所令人羡慕的大学。
我们学校在一半山顶上,一条大河把学校和城市分隔开来,学校的后面是大片的稻田,有农学院的试验田,也有老百姓的责任田。
没有人在意二十一岁的精神欲望,甚至包括我们自己,当我把自我欲望陈述出来,大家只记住了我的肉体欲望,好色就成了我的本质,大家坚信我的本质会在大学校园里大放异彩,所以我被贴上了低俗下流的标签。
李清照当时在读大三,有一天晚上她跑来找我,跟我讨论高贵和低俗的问题,她认为我的低俗侮辱了她的高贵,所以她找我是想要我向她道歉。
李清照说她丝毫不鄙视低俗,所谓高贵与低俗乃是一个指称,都是生命存在的形式,问题的关键是低俗的东西就应该在低俗的地方存在,而不应该往高贵的地方钻,就象虱子就应该呆在裤裆里,呆在小猫小狗的毛发里,而虱子一定要摆在秃子的头上,那只能说这只虱子自己找拍。
李清照要我向她道歉,起因是我昨天晚上参加了学校文学社组织的活动。我的发小——诗人是学校文学社的社长(他这辈子当的最大的官),诗人同样认为我很低俗,因为他跟我有光着屁股长大的交情,所以他跟李清照不一样,他无法接受的是我低俗的本身,特想拯救我的灵魂,于是把我拉去参加他们文学社的活动,借此对我进行思想洗礼。
所谓的文学社不过就是一帮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游击队,没有固定的社址,当然学校其他协会也一样,今天轮到在微生物系的教室开社。这个社进去了怀疑自己回到古代,在诗人倡导下,彼此之间的称呼不是李白就是欧阳修,女的就叫李清照。
文学社没有开灯,我到的时候,看见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根很粗的蜡烛,个个表情庄严肃穆,要是配上一架钢琴,就是教堂里的唱诗班。诗人正在上面主持朗诵会,满脸诗界泰斗风范地说:“下面请杜甫朗诵他的意识流新作《云》!”,杜甫走上讲台,闭着眼睛深情地朗诵道:
云
来了
云
走了
雪地里没有留下痕迹
知了在呻吟
龙的翅膀张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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