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后,慕容晨风带来了大夫。只见那老头帮我把脉了好一会儿,在我的耐性都快磨光时,才慢条斯理的开口:“小姐最近可服了什么药物?”
“我没喝什么药呀!”因为原先那个大夫都说了是无方可开,我还能怎样?
“这就奇了。”大夫低下头思索着说:“小姐身上的毒并未清除,不过似乎被什么药物压制住了毒性,所以才会恢复视力。”
回想一下,这几天我好像吃得最多的就是燕窝吧。“难道是燕窝?”看着他们一脸的问号,我赶紧解释道:“我这些天吃得最多的就是燕窝。”
大夫摇了摇头:“不可能,燕窝并不是什么解毒之物。”
我努力的回忆着这几天吃的东西,还叫上杏儿一起帮忙回想,最后百分百肯定,我吃的都是些平常的食物,并没有什么异样之处。
慕容晨风问道:“秦大夫,现在她能恢复视觉是件好事,只是她体内之毒?”
“这个还真不好说,主要是她现在突然出现恢复视觉,这是好是坏我也无法诊断。也许会是好的一方面,但如果是坏的那方面,那就可能会加快毒发时间。”
“不会吧?”我忍不住叫了一声,刚刚才得到的喜悦一下子又跌至最低点,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冰与火的交错吗?我真的要好好感谢父母大人,给了我一个如此强健的心脏,去承受反差如此之大的事情。
送走大夫之后,慕容晨风也匆匆的走了出去。
我正闲得无聊,又听到杏儿说湖中睡莲正盛开的美丽,便叫上她带着些点心,一起到湖中的亭子里去赏花。如果有酒就更好,可以在良辰美景中把酒欢歌,不亦乐乎。才刚到湖边,便听到亭子里传来阵阵欢声笑语。看来我们来迟一步了,亭子都给人霸占了。远远的望过去,是表小姐她们,慕容晨风也在。
我冷哼了一声,心里诅咒慕容晨风这个混蛋不帮我想想办法怎么解毒,还在这温柔乡里乐逍遥,真是气煞我也。
“小姐,我们还要不要过去?”杏儿犹豫着问。
“当然要去。”我就要过去给慕容晨风点厉害,让他下不了台。哼哼~!
“走。”刚走没几步,有个人影从我眼前走了过去,还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我瞬间如同被雷击中般,傻傻的呆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就是回不过神来,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人走远。那人,他是-----?!
“你怎么来了?”直到慕容晨风的脸映入眼帘,才惊觉他不知什么时候从亭子那边走了过来。
我一把推开他,准备去追那人。跑了一阵子,发现自己仍在原地,转过头便看到慕容晨风正一脸的好笑,原来我的颈领一直被他拉住了。慕容晨风笑着问:“又想去哪里?”
“要你管。”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望向他后面。表小姐她们正在亭子那边向这里张望,虽然隔太远看不清表情,但恐怕也是怒火燃烧的那种吧。
我闪!趁着慕容晨风松手,正准备闪人时,又被他一把拖住手,脸色沉沉的说:“究竟要去哪里?”
看着被虐待的小手,我只能假装柔弱的样子,可怜兮兮的说:“我的眼睛很不舒服,而且头也感觉很晕,我要赶紧回去躺会儿。”撇过头,给杏儿打眼色。但杏儿就像是没看到般,仍旧端着东西在旁边站着。呜呜,这个没良心的丫头!
慕容晨风已经开口了:“那我送你回去。”我还没有回答,他已经打横抱着我往回走。
回到房间里,我躺在床上侧过身面壁,嘴里乱七八糟的嚷着:“好困呀、好困、、”
“你最近好像总睡不够,可能是因为中毒的关系。”
“好困呀、好困、、、”
“那你先睡会吧,晚些时候我再来找你,到时给你个惊喜。”
虾米惊喜?!这厮又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但这个时候又不能开口去问,要是被他知道我是装病的话,绝对又要来个正面冲突,那时候即使有惊喜也可能幻化成泡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