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哇……”
清晨,不知是何家孩儿悲伤哭泣,声音凄怆。真是闻者伤心,见者……你们都知到。
薄雾弥漫的清晨,田野里孤独的小路,火红的与周围景色极不协调的马车,哭得凄惨的我。这副景象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累。
众所周知锅是铁做的,众所还周知我是湿透的,湿透的我和铁锅睡一个晚上就产生了某种化学变化,不是我感冒了,是铁锅生锈了。
不过铁锅生锈不足以引得我悲伤痛哭,引我悲伤痛哭的是——我对铁锈过敏。
自打醒来后就发现全身上下都是如满天繁星般不胜数的小红点,连小弟弟上都长了麻子。
痒,痒得钻心,痒得让人生不如死,光挠已经解决不了问题,只能边挠边哭,让我身边的那两个罪魁祸首好好看看他们造的孽。
两位大侠也一脸无耐,他们身边有的是药,治刀伤、解毒、救命的一大堆,唯独没有抗过敏的,我恨恨地坐在他们身边大声干嚎着,直到把他们嚎得良心上再也过不去。
“我给你挠挠吧”萧梧星说着就把爪子伸过来
莫傲庭把它打回去“你敢!”
我叫得更大声了。
这世上存在大侠这种生物有什么用?大侠是不能用来抹在身上的!
萧梧星终于忍受不了,跳出车去,一边捂着耳朵一边喊“我去附近找找有没有什么能解痒的草药,莫傲庭你不许趁机占便宜,否则我回来时砍掉你的手!”
我继续坐在车里嚎叫,眼睛却一直盯着莫傲庭的手。
其实解痒这种事,自已挠只能越挠越痒,别人一挠就会缓解了。
莫傲庭被我盯得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给你挠挠吧”
我马上闭嘴乖乖地躺倒,等着他给我抓痒。
他脸色通红地解开了我那已经半开的衣服,让我的胸全都暴露在他面前,那上面都是小红点,都快分不清哪个是天生的哪个是新长的。他把手轻轻地放在我的胸膛上挠着,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自已的手也不闲着,一直在挠最痒最敏感也最关键的地方——我的小弟弟。痒得钻心似的难受。可实在是越挠越痒啊。
“我求你了,你隔着裤子给我挠挠吧,我快要痒死了”我哀求他
“这个……不行”他把脸转了开去,一滴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
“我不脏啊,我经常洗澡”
“我不是嫌你脏”
“我们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我不能那么做”
快要痒疯了,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强按在我的小弟弟那儿,上下提拽着让他被动地替我抓痒。
他愣住了,一动不动地任我摆弄他的手,眼光越来越迷离,突然猛地张开手握住了我的小弟弟。
啊!我一声惊叫,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他却抓越紧,一种疼痛和奇妙的感觉从那里冲进大脑,我的视线一片模糊,忍不住卷曲身体抽泣起来。
他放开了,却突然扑到我身上,风度高洁淡漠如神的无情剑莫傲庭眨眼变成一只恐怖的大野狼,他狠狠地封住的我的嘴唇。挣扎和哭叫全都被他吞进嘴里。
“嗯”外边突然一声轻咳,惊醒了大野狼,他猛地弹起来把我放开,直直地看着哀哀哭泣的我仿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忽地冲出车外,消失在茫茫薄雾里。
我只能在车里一边抓痒一边哭,从我穿来的那一天一直哭到现在。
抓个痒都能抓出事,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萧梧星在一柱香后回到马车里,把一种草送到我面前“别哭了,把这种草汁擦在身上,一会儿就不痒了”
我抽泣着接过草住自已身上擦,萧梧星看我动做太慢,扯下一片草叶“我帮你吧”
萧梧星把草叶揉烂涂在手上,在我的背上仔细地擦拭着,果然有效,很快就好得多了。
我也学他把草叶揉烂,先解开裤子拯救最关键的部位。
忽然觉得萧梧星在我背上的那只手停住了,奇怪,我一回头,他竟然把头靠近我的肩膀兴致勃勃地偷看我的小弟弟。
“好小哦”他真心实意地感叹
“萧梧星!”我气得发疯,一手捂住裤子另一只手朝色狼的脸猛打下去。
‘啪’一声脆响,萧梧星满不在乎的揉了揉脸颊“这么小怎么娶媳妇,以后还是让我来照顾你吧”
气死我了!我决定冲上去跟他拼命。
他把张牙舞爪的我按住,深情地凝视,然后紧紧地锁住了我的唇。手一直在向下,直到我的小弟弟又被握住了,色狼啊……
“嗯”又是一声轻咳,惊醒了大色狼,慌里慌张的从车里窜了出去,对着老吴说“你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然后一个空翻消失在茫茫薄雾里。
只有我在车上一边涂药一边哭,从我穿来的那一天到现在加上刚才的情节重新哭一遍。
涂个药都能涂出事,我实在是太命苦了!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这口扫把星大锅,我取过萧梧星留下来的剑,对准铁锅一顿乱砍,想要把它五马分尸。
叮叮当当一阵乱响过后,手震得发麻,铁锅纹丝不动。
“这什么破剑,亏萧梧星还吹嘘它锋利无比呢”我把剑住锅上一扔,准备出去跟老吴说一些感动的话。
他两次把我从狼嘴里救下来,我实在应该尽心尽力地把我的感激之情对他表达一番。
剑砸到锅上“当”一声,铁锅散开了,我惊讶地看着那堆碎铁,这才知到萧梧星的剑锋利的地方不是剑尖,是剑面。
碎铁中有个闪闪发亮的东西,我拿起来一看,圆形的,有碗口大,上面画着奇怪的图案,还写着奇怪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