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你会骂我”
想起那个滚字,眼泪在眼眶里转,委屈不已。
“什么,你竟然骂小绿?”萧梧猛地跺脚(脚下人‘嗷’一声)
“小绿,我给你出气!”提剑就冲上去对莫傲庭猛刺。
莫傲庭也火了,我从他的眼中看到熊熊怒火正在燃烧,平时没脾气的人一但发起火来很可怕,他顺手拿过近旁的雨伞和萧梧星交起手来。
在这种空间里交手真是超级恐怖,一屋子的人全都吓坏了,先是争先恐后的跳跑,但在这种人挤人的地方又能跑到哪里去,于是大家又都躺倒在地充做地毯,以躲避越舞越烈无处不在的剑锋。
只有我一个人呆若木鸡地坐在桌子上看江湖两大高手战得风云变色。
看!真是好剑法!
店小二‘哇’一声惨叫,捂着被划开的裤子的踩过众人的面颊躲到柜台后瑟瑟发抖。真悬啊,只差头发丝那么粗的距离,他家老二就要跟他说拜拜了。
再看!真是好掌法!
一个来不极躺倒的幸运儿被莫大哥一掌扇飞,撞破窗棂翻滚到外面的泥坑里。却没有了屋子里这些人面临的生命危险,满地皮的人都在羡慕他。
三看!真是好腿法!
萧梧星抬脚卷起地上的一片‘地毯’,向踢沙袋那样朝莫傲庭踢去,莫大哥划脚踢开,那个可怜的人砸伤了另几片‘地毯’,屋子里惨叫声响彻云霄。
四看!真是好脚法!
两人如踩梅花桩那样争先恐后地从屋子里的每个鼻子上踩过,虽说是为了占领至高点有利于打击敌人,但一路骨折声不断,鼻血狂喷处数十,实在是惨不忍睹。
江湖中人要是每一位都像他们两个那样,地球人早就灭绝了。
此刻,为了广大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必须有英雄人物挺身而出。
我大喊一声“别打了,再打我就回长安找刘八卦去!”
狂风暴雨骤然停歇,两大高手同时收势,脸不红气不喘,真是玉树临风,气度非凡。
两位侠骨仙风的帅哥脚下,满目疮痍,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我跳下桌子踩着一具具‘尸体’冲到外面的雨地里,想让纯洁的雨冲刷一下我那被刚才的一幕深深污浊幼小心灵,却发现被莫大哥扇出去的那个人还仰躺在泥坑里,吭吭叽叽的叫个不停,只好使出大力把他从泥坑里拽出来。
咳!我这是过的什么日子哟!
客栈里,两位大侠终于良心发现,一位接骨另一位陪银子,半个时辰后,总算把大家的鼻子和心脏都安回正位。接下来我们三个就被暴怒的群众赶了出来,并且被逼发誓有生之年再也不进这家客栈一步,违者天诛地灭,雷劈火烧,不得好死。
茫茫雨夜中,我们被广大人民群众彻底抛弃,只好坐上马车继续赶路。
莫傲庭对萧梧星坐上他的马车很不高兴,不过没说什么。
大锅放在车里,良驹拴在车后,远远跟着一个因睡门槛而幸免于难的铁刹山人。马车步步前行,车内气愤沉闷。
莫傲庭闭眼运功,衣服上发出阵阵热气,片刻就干了。萧梧星也是如此,一会儿就清清爽爽,只有我还湿漉漉的。
“我也要”
萧梧星伸出手欲按住我的前胸“我来帮你”
‘啪’莫大哥把他的手打回去“你不许碰他!”
“凭什么?”
我着急“别吵了,你们两个一起给我运功衣服还能干得快些,再等一会儿我就着凉了!”
两只手一前一后地按在我身上。
莫傲庭看萧梧星的手在我前胸,火了“不许碰他!”
萧梧星也火了“我就碰!你能怎么样!”
“别吵了!”气急败坏“你们两个想让我生病是不是?好,我下车!”
他们又安静了,默不做声地开始发功。
我闭上眼睛享受烘干服务,真是好温暖啊,好热啊,怎么越来越热呢?
睁开眼睛往自已身上一看,衣服早就干了,但他们两个没有停手,眼神中明显正在效量什么,手掌按的那块地方正在冒白烟。
“啊!烫死我了!”
甩开他们将半个身子探出车外又淋了个透湿。但总算免去了被两位大侠活活烧死的可能性。
我脆弱的心灵和身体都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回到车内蔫头蔫脑地紧紧抱住那口绝不会伤害我的大锅,睡觉,抵死也不再跟那两个人说一句话。
夜其实是这么过的。
我抱着大锅湿漉漉地躺在中间,莫傲庭和萧梧星隔着我用目光拼斗着躺倒在两边,牛人老吴默默地赶着马车守望那没有尽头的漫漫长路,铁刹山人困得东倒西歪地几次从马上掉下来,又重新上马,对他的那口大锅不离不弃地一路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