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房间时我醒了,不但饿得头昏眼花还发现萧侠盗把我包得像个蚕蛹似的放在床上,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那条沾了水果渍和萧帅哥口水的被子,只好等我的那两个懒得要命的贴身仆人来叫我起床。
太阳升起有一杆子高,外面才传来一个没精打彩单调平板的声音“少爷起床,起床啊少爷”
叫我起床有那么难受吗?一点都不懂得微笑服务。我抬起头着急地喊“你快进来啊,我起不来了,你快点进来!”
门一开,里根走进来,看见在床上包得像个粽子的我“少爷你怎么了?”
……
终于穿好衣服洗好脸刷好牙梳好头一身齐备地冲向前厅吃早饭,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桌子上已经‘三光’,盘光碗光盆光,二哥在剔牙,三哥在一边满足地打着饱嗝,老爹正和大哥两人为最后一个馒头抢得不亦乐乎。
这种场面我早已经司空见惯,瞅准一个空隙一抄手把他们两个人四根筷子上插的那个馒头夺过来塞进自己嘴里,三哥立刻笑眯眯地从身后的案几上拿来一碗米汤“这是三哥特意给你留的,还差点被二哥偷喝了”
二哥瞪了三哥一眼,没说话。
我拿起筷子搅了搅这碗米汤。真不愧是米汤,一个米粒都没有!不过碗底有三哥特意扔进去的两根小脆瓜。这就够了,我悠然自得地咬着馒头就着米汤嚼那两根小脆瓜。
二哥发言“小四,吃饱后到我的书房来一趟”
吃饱?自打穿越到这里我就从来没吃饱过!
吃过饭后我蔫头耷脑地走进二哥的书房,准备迎接一顿狂风暴雨般的训斥。
二哥很态度温和,不但叫我坐下还给我倒了杯荼,这让我有点受宠若惊。不一会儿莫大哥走进来,和颜悦色地仔细循问有关武天放的事。
美男攻势把我砸得晕头转向,我毫不犹豫地合盘托出,连武大哥的左脸上起了一颗小逗逗都主动坦白,不过问到有关萧梧星,哼!美男也不能让我出卖偶像!
可能由于我的坦白态度良好,我莫明其妙地获得了一个上街的机会,但必须要在管家的严密监视之下且相互之间的距离不能超过五步。
于是晌午时分我们以蜗速出门了。
今天是阴天,但街市还是很热闹,卖货买货讲价的吵架的比比皆是。一条说得没错,整天看着的热闹就不热闹了。这样热闹的街市看上三遍再好也会觉得无聊。
我开始认真地思考一个问题:要不要在这条街上喊一嗓子‘我是街头色魔杀人狂王思绿’让这条大街安静一下呢?
这时前面过来的两个人引起了我的兴趣。
一个穿得金碧辉煌留着八字胡的男人坐在一辆独轮车上,这种独轮车很常见,在菜市常常可以看到。长安的屠夫一般家住城外,早晨在城外把猪收上来杀好,然后就用这种车推着成片猪肉进入菜场的摊位叫卖。而此刻这个金碧辉煌的男人就坐在这样一辆拉死猪肉的脏兮兮的独轮车上兴高采烈地向大家挥手打招呼,后边推他的是一个比屠夫还要粗壮的人。
这景象给我一个奇怪的感觉,就像吕布坐在一只秃毛猴子身上大喊“来看看我的新坐骑!”而更怪的是这么稀有的景致旁边竟然没有人观看,有许多人还绕着走。只有几个舔着糖棍棍的小孩子好奇地站在路中间挡住他的去路,但马上就被一旁的大人拉开。我听见有大人训斥“别看了,一年好几次有什么可看的?”
“他是谁?”我问管家
“不知到,只听说他是个有名的混世魔王,谁见了都要绕着走”管家回答
“那我们也绕”
看向那个坐在独轮车上的人,用目光仔细地丈量着他脸皮的厚度。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萧帅哥的脸皮比起他要逊色得多,他的脸皮绝对是无敌。我己经栽在一个厚脸皮的手上,绝对不能再去招惹另一个厚脸皮。
可惜天不从人愿,一个时辰以后我就开始希望我从来都没看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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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即将举行的‘长安十大美人竟选’而用城门门板搭成的高台非常阔气,方圆十几丈,上面铺着波斯地毯,人走在上面是咚咚做响的声音。光脚步声就够震撼人心了,如果再加上那么十几个美女,这一定是个了不得的盛大场面。
不过门板的问题不在我的考虑范畴,事实上现在我什么都来不及想,只想能跑得快一点。此刻我正绕过门板搭成的高台,后面正跟着十几个穿着家丁衣服七八岁的小朋友,他们人手一根木棍向我这边冲来。在这些小朋友的前方飞奔着一个娇俏的身影,一双大眼睛怒视着我的背影紧紧追赶。
父母官家雅名在外的小姐正在寻仇,不知从哪个学堂找来的帮手还全都不是讲道理的少先队员。我己经累得半死了,但是只能疯狂逃跑。
这是什么世道呀,打架净上童子军,让人没办法还手。
一个僻静的胡同口,金碧辉煌正耀武扬威地坐着独轮小车从街上拐进来。我正被追赶得荒不择路,一下子撞到他的身上把他从车子上撞下来滴溜溜地打了个滚儿,我也被他拌倒了。
他满身灰土的从地上爬起来,嚷嚷“谁,是谁这么大胆把真,我撞倒”
“是我!”我一脸怒气地看向他。刚被他拌了个嘴啃泥,这个扫把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他转圈胡乱找了一番,最后才想起来低头。
没想到他看到我立刻双眼冒着金花,声音变得无比温柔“姑娘,你没事吧”
我愤怒“姑娘?你的眼睛是喘气的吗?”
这时,刘姓美少女和童子军已经冲到我们面前,她一声娇呵“打!”棍子雨点般的落下来。
正所谓天塌了高个顶,地陷了胖子垫,我连忙躲到金碧辉煌身下,他倒霉的后背正好替我挨了一棍子,疼得“嗷”一声。
几个青衣身影突然从天上落下,“嗖嗖嗖”几声童子军的军棍全部飞到三丈开外。刘小姐被惊得不知所措。
金碧辉煌揉着后背呲牙咧嘴地怒瞪刘姓美少女“大胆!你竟敢袭击——我,你要是不说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我,就抓你回去治罪!”
美少女反应过来,理直气壮地吼回去“我要打的是这个非礼我的淫贼,这不关你的事,你把他交出来!”
“非礼?”金碧辉煌的脸立刻从呲牙咧嘴变成了深思熟虑状,变脸的速度堪称一绝。我看得心惊肉跳,心中暗暗佩服:真的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
他看看我“你是男的?不是女的?”
“我是男的,可是我没有非礼她”我连忙辩解
“他有非礼我!”美少女怒指
金碧辉煌插嘴“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我和美少女一起看向他“怎么解决?”
他一拍手“你们两个成亲吧!”
“什么?”两个人异口同声
“我说你们两个成亲。看你们两个多有默契!”金碧辉煌一脸促狭的鬼模样“我终于看到人世间最完美的一对”
“你是神经病”“你是疯子”我和美少女都带着一脸的惊讶同时给他下评语
“看!我没说错吧!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此刻我觉得还是先离开这里为好,我想美少女一定和我有同样的感觉。我看向她,她看向我,目光接触并很快答成一致:先离开这里,有什么怨仇改天再说。
我爬起来拍拍衣服,美少女也开始招乎她的童子军准备落跑。
金碧辉煌见我们都有去势,急匆匆地说到“你们干嘛?联——我还没讲完呢!我现在就给你们赐婚!”
我、美少女、少年儿童们结伴开始往回走,金碧辉煌追上来“你们干嘛不理联——我,我可是一位大人物!我说赐婚就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