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拉管家“走,我们也上!”
管家说“我不……”话音没落,己经被我一脚踹进了战场。
管家身躯庞大脚步不稳,进入战场后没刹住自己的去势正撞到场中对拼的二人之一的身上,将那人撞倒,脸却结结实实地替那个人挨了一拳。这下老爷子火了。张开像蒲扇似的大掌一掌挥过去,正中给他一拳的那个人的左脸,那个人咚咚咚后退几步跌倒在地,眼前四处飞花。
原来管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这时又有只不长眼的脚踢到管家的屁股上。管家顿时变了一只发怒的大象,如泰山压顶般朝踢他的人冲去。只不过那个人的背影有点像阿胡。
此时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提起棒子冲到场中,向那最明显的葫芦头挥棒过去,打个正着。那个葫芦头却无暇他顾,在他面前一饼正和他进行俄罗斯式摔跤。我扭身就冲向我离我最近的人,凡是不认识的眼生的见一个打一个。
场面渐渐到达了白热化的程度。一条被人打掉了牙齿,满嘴是血却还骑在一个人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他的耳朵,四个家仆围攻一个大个儿,两个坐在地上抱住脚,有一个用锋利的指甲把他挠得遍体鳞伤,另一个被大个儿挥拳打到肚子上,痛得脸色煞白。远处几个敌方的人正在围攻我方的一名同志,我挥舞着木棒冲过去解救了他。他愤怒地爬起来扑向一个黑胖子夹住他的脖子对准他的脸一拳接一拳的狠揍。
一套棒法被我使得如行云流水般顺畅:我敲、我敲、我敲
哇!是谁给了爷我一拳,打得爷我满天星斗?
跌跌撞撞后退了几步,一股怒火腾空而起,爷我今天拼了!说什么也要打出红军的威风来!撂倒一个不赔本,撂倒两个赚一个!
挥舞着木棒四处乱敲,棒子敲飞了就用拳头。脸上身上挨了好几拳好几脚,衣服也扯坏了。我狠狠拽着一个人的头发,“哗”拽下一大把。那人“嗷”一声,扭头冲我一脚踢过来,我趁机对他的脸一个无影爪,我被踢飞,他被毁容。
此时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爬起来重新冲进战团,手舞足蹈四处狂抓,碰到什么决不松手,直到扯下来为止。
而另一边己经打得乱七八糟,没人能分得清敌我,一条正在猛K一个壮汗,那背影很像我家的杜明。管家眼圈青肿流着鼻血,只见他后退几步,噔噔噔起跑,然后猛地一跳把打成一团的三个人压倒。顿时他身下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其中有一个好象是全子。阿胡和四个人滚到一处,四人对斗,谁也说不清哪个是自己一方的,都使足了力气打所有能打到的脸。
打群架就是这么热闹,打到后来没人能分清敌我,只知到凡是靠近自己的一率狠揍。
我也打得疯狂了,达到打群架的最高境界——不分敌我见谁打谁。凡是靠近身边的一率用脚踢,用牙咬,凡是能抓到的人都狠狠抠下去。脸上挨了好拳也不松手,身体的所有部位都成了进攻的武器。直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飞沙走石,山崩海啸,恐龙消失,地球毁灭,精神失常。
最后不知是谁的一脚把我踹倒在地想爬也爬不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累得快要虚脱,神智也渐渐清醒了一些。
抬眼看向场中,其他人的体力和抗击打能力要比我好上太多了,除了我谁也没有最终倒下,总是爬起来又加入战斗,仍旧打得热火朝天,每个人都是一脸的疯狂模样,眼睛通红把认识的不认识的全都狠狠地狂揍。
不好!场面己失去控制,照这样下去怕是不死不休吧!
得想办法拉开他们。我连忙放眼四顾。
说来也真是巧,街头树下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好象是莫姓贵客。他正微皱着眉头看向战场这边。
我马上向他求救“莫大哥,救命呀!”
他的目光转向我,但还是微皱着眉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爬起来冲进战场,一脚踹开了一个,给了伸过来的一张脸一拳,送到面前的一个屁股一棍,从二个人的身上踩过,终于冲到莫姓贵客面前“莫大哥,快帮忙把他们拉开啊!”
他不动,打量着我。
“是我!是我呀!王家小四!”我指着自己的脸,希望他能认出我来。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然后不慌不忙地走到我面前低下头仔细观察我的脸,过了半晌才慢悠悠地说“哦,还真是你,你在这干什么?”
“我在打架呀!莫大哥,你快帮我把他们拉开”我急坏了,希望他能伸出援助之手
“他们为什么要打架?”他很悠闲地看向战场,那表情好像大家不是在浴血奋战而是在集体唠家常。
这个人怎么分不清什么是要紧事呢?
我急得推他“你别问了,快把他们拉开,一会出人命了”
他轻轻地一笑,接下来我眼前一花人就不见了。紧接着管家被轻轻扔到地上,胖子和阿胡被分到三米开外,每个人都发现正在打自己和挨自己打的人不见了,挥舞的拳头也停在了空中。每个人都其他人分开,都有了一小块天地可以喘息。
战争闪电般结束了,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我还没看清他是怎么做的,他就己经回到我面前,脸不红气不喘,好象刚才什么都没做过,拉开众人的只是一阵风。
哇!武林高手。
我分不清五官只能分清颜色的脸上写出明晃晃一排大字“我对你的敬仰之情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