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狂风吹过,街道上连根鸡毛都找不着,一切都静悄悄的,只有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两帮人马对峙着,严阵以待。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肃穆凝重的表情,每个人精神都高度集中,关注着对手的一举一动,一个轻微的呼吸就能引得几颗心狂跳不已,每个人都保持一个不动如山,蓄势待发的姿势。这就是静默,是狂风暴雨到来之前的力量蓄积。静默后必然是战争,是实力与实力效量,是血与火的比拼,是生命与光荣同在的时刻,是伟大与永恒的呜鸣。
我方六人,敌方八人,这是一次力求以少胜多的战争。
这是一次真正的肉搏战,我并没有在战前对敌方采取任何侦察活动,所以这场战争的惨烈程度将超乎所有人的想象。我们也有可能是输家,但我们不怕,我们己经发誓哪怕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也要坚持战斗到最后一刻,用我们的生命和鲜血去谱写黑社会永远的丰碑。
我的眼睛紧紧盯着敌方首领,他的眼睛也盯着我,目光相撞之处一阵阵火星飞溅,场面一片萧杀之气。
敌方首领谨慎思量后郑重地下了战书:“喂!叫你们老大出来,我不打女人”
战争己不可避免。
即然是为了打群架而打群架,就没要跟他多费口舌。我一挥手“上!”一手拽出藏在身后的木棒,率先朝敌方阵地冲去。挥手朝把我当女人的那个混蛋的头猛敲过去,只听“当”一声脆响,敌方老大的头狠狠地磕在我的木棒上,他疼得“嗷”一声。接下来抱头狂喊:
“不带这样的!不是说不带家伙吗?你们咋耍赖呢?”
“这就叫兵不厌诈!”我兴奋地挥舞着木棒猛敲他的头。这时我的手下也已经和敌人短兵相接,人手一根‘降龙十八棒’把敌人打得哀嚎遍野,抱头鼠窜。
但武器上的优势只是暂时的,战争从根本上来说还是人和人之间的战争。不一会战场上的形势己经发生的逆转。
敌人很快仗着人数优势抢夺了我方的武器,掌握了战场上的主动权。我方只能赤手空拳地与敌人周旋,于是肉搏战开始了。我的手下和狗剩在前方与敌人拳脚相加。我则退回后方为他们战脚助威。
这不是临阵脱逃,我只是认清自己的实力,减少我方伤亡人数而己。
我焦燥万分地观注战场上的形势。眼看我方不敌,敌军快要将我方包围,这可怎么办?
“四少爷”一个熟悉、苍老,还带有几分焦急的声音传来,我回头一看:援兵来了!
一个十分庞大的老头踩着小碎步挪到我面前,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四、四少爷,三少爷发火了,叫我带、带你回去”
“啊!管家”我激动得一把抓住这位从天而降的慈祥的老人“快、快帮我灭了这帮人”
“什么?”管家转头看到那边热火朝天的斗殴场面。
他惊呆了,睁大眼睛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我立即把头转向跟在管家身后的七八个家丁“你们还看什么?快上啊!帮我灭了他们”
他们一个个都直愣愣地,表情跟管家一样。
我急了“还看什么?快上啊,没看见狗剩正在挨打吗?快帮忙啊!”
看见正在被殴打的狗剩,立刻有三个人回过神来,愤怒地冲过去。
我连忙在后面喊“那个胖子、那个高个儿,那个小个儿,那个络缌胡子是我们的人,打他们的就是敌人,你们给我狠狠的打!”
剩下的几家丁反应过来后也在义气的鼓动下立刻加入战团。
局势瞬间扭转了,我方以人数优势夺回了战场的主动权。打人的变成挨打的,挨打的窝了一肚子的怒火此刻熊熊燃烧起来,抱复的铁拳挥舞得更加凶猛。新加入的由于对朋友的义气而对敌人采取了惨无人道的群殴,以多胜少的快感让他们激情搏发,七手八脚打得畅快无比。
可是战场是风云变换的,不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清胜利在哪一边。这时敌人的援军到了。
一阵“呜哇——”声传来,十几条人影闪出,未加停顿直接冲进战圈,顿时,拳、脚、胳膊,漫天飞舞,战场中尘飞扬,乌烟瘴气,几路人马杀成一团。
这是哪员大将的人马?竞敢和我过不去!仔细向场中观忘。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我一跳。哇!还是这么有性格!这不是葫芦兄弟吗?
想必是那次奇袭过后和我做仇了,想趁这个机会将我方一举消灭。我怎么能让手下败将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一拉管家“走,我们也上!”
管家说“我不……”话音没落,己经被我一脚踹进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