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过后我悄悄地溜进华苑。
虽然我向二哥发了誓不去打扰莫姓贵客,却不敢保证那位贵客不会打扰我,所以我要先跑去跟贵客说一声,免得他打扰到我。
贵客不在,华苑静静的,连一个仆人都没有。
这么静?二哥的华苑好像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啊。
想到这里,我把双手举到嘴前卷做喇叭筒型状,大声广播“二哥住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啊——啊——啊——”
后面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你说什么?”
曾经听过一个笑话,问:世上跑得最快的人是谁?答:曹操。问:为什么?答:说曹操,曹操到!
其实依我看我二哥比曹操快多了。他黑着脸拎着我的衣领飞快地把我押送到三哥那里,要对我进行封建社会的思想再教育,可惜我是一个根红苗正的社会主义青年,就算把我拍扁了砸碎了,我还是一堆社会主义青年啊——,红色激情在我心中永不变!
三哥看到二哥和我,笑着迎过来,直接问二哥“说吧!这次罚他写多少”
二哥咬着白牙“他这么不听话,你看着办吧,总之今天别让他出这间书房!”
一天?这怎么行!我还要出去找人打群架呢!
“二哥呀——”我可怜兮兮地双手合十祈求着,如果我有尾巴此刻它一定在摇来摇去。
“知道错啦?”二哥阴笑着看我
“嗯、嗯”我点着头,心上却有点毛毛的感觉
“知道错就应该知到违背誓言该受惩罚”
“那我不知道错行不行”
“不行!”
二哥把我扔到三哥的书桌上“看好他,这两天都别让他出门”
哦!我真后悔。一开始就应该说不知到错了。
闷头在桌子上写着那数也数不清的‘唐字’,眼睛却时不时地飘向三哥,心里想着住在华苑的人该是最好的小攻人选了,我要怎样才能把他们凑成一对呢?咳!难啊!
抬头看看窗外。外面碧空如洗万里无云,正是寻恤挑事打架凑热闹的好天气,些刻四个手下在干些什么呢?是在偷懒睡大觉还是在尊从我的教诲欺负街坊邻居呢?咳!老大不好当啊。
怎么才能溜出去呢?
突然手指在胸前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我在一瞬间就有了计较。
带着甜甜的笑容凑到三哥面前“三哥,你好啊”
三哥抬头看我,一挑眉“说吧,又起什么歪念头了?”
连忙摆上一脸的委屈“你胡说,我哪有什么歪念头!”
“不行!”
“你还没听我说什么就先说不行?”我的自尊心上一阵小凉风吹过。
“对,不行!”三哥又给我加了一阵凉风
好!如此不顾兄弟情份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取出胸前的小瓶对着三哥轻轻一吹。三哥顿时双眼迷蒙,目光涣散,呆在书桌前。
自由,有时就是这么简单!
我把朱砂涂在自己的嘴唇上,在三哥脸上脖子上印了数十个‘烈焰红唇’,然后在纸上写出歪歪扭扭的几个大字“有奇迹,欢迎观赏”贴在门外,就潇洒地溜出去直奔华苑。
出门前应该先感谢那位贵客昨晚把我送回房间,这是做主人该有的礼貌。
华苑还是静悄悄的,那位贵客无踪。
咳!愁肠百转,摇篮曲还在我耳边回荡,人就己消失不见。
失落地离开这个伤心地后冲进我的院中一把抓住坐在墙根晒太阳的狗剩“快快、快带我去总部,我还要打群架呢,晚了就打不上了”
狗剩被我抓得呲牙咧嘴“少爷啊,哪有人专门跑出去打架的,你就不能休息一天?”
“不能!别废话了,一会让二哥发现就不好了”
“回来时让二少爷发现不是更不好?”
“到时候再说!”
昨天在酒桌上我和手下己经决定约菜市场的一群小流氓出来打架,培养我们的实战经验。这是关键一战,对我们非常重要。
现在有一个问题:在一个人人爱凑热闹的大唐流氓打架斗殴是随时都会被参观的事吗?
答:绝对不是!露天小便都要比流氓打架斗殴的参观系数高上几千个百分点。
根据我从手下那里了解的情况得知,流氓打架时很少有围观者,普通百姓基本上都会有多远躲多远,怕被牵涉其中。大唐的人极爱凑热闹,又极怕被牵连,一旦被牵连就极易激动以致犯极大的错误。所以对流氓的行为是不敢看也不敢管,怕把自己牵扯进去。如果说普通百姓当街打架收视率1000%,那么流氓打架收视率只有0。001%。
不管有多么大的好奇心,一见到流氓就躲得远远的,这就是大唐人的处世哲学。也就是那一天我在街头找人调戏时街上的人坚壁清野地对我的原因。
好奇始终战胜不了理智,热闹要看别人的,一旦热闹引到自己的身上,那也就不热闹了——房玄龄如是说。
朝野高官都是这种态度,也就怨不得百姓又爱凑热闹又胆小怕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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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不到走在路上还有这么好的运气。好漂亮的小姑娘啊!这个小姑娘刚才在路边哭个不停,围观的人一堆却没有一个人肯帮忙,还是我在危难之时大喊一声“我是街头色魔杀人狂王思绿”把所有人吓跑后才得以伸出援助之手。
只不过这个小姑娘听到我的名号后哭得更凶了。
我一手拿个糖人儿,一手拍着小姑娘的头“乖,别哭,哥哥给你买糖人儿了”。
“咳!你别哭啊”
我总算体会到那天晚上贵客哄我时的感觉了。不过也不太一样,那天晚上是他惹我在先,我可没惹这个小姑娘。
我拍着她的头“你别哭了。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小姑娘立马哭出了一个颤音。
我可是黑社会老大!竟敢这么不买帐?我生气了,大吼一声“再哭就把你吃掉!”
哭声截然而止,小姑娘睁着哭得通红的大眼睛惊恐地看着我。
我把手里的糖人儿递过去,用命令的口气“拿着!吃!”
小姑娘哆嗦着接过糖人儿,一边吃一边眼泪往下掉,那表情好象我在喂她吃毒药。
忽然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你太不象话了,怎么能这样欺负我妹妹?”
我回头一看,哇,美女!
看见美女我的职业病就犯了,连忙伸出一只手去摸美女的下巴“美人儿,来,让大爷亲一个!”不过在碰到美人儿的下巴之前先用另一只手拉过狗剩挡在我面前。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狗剩的脸上。
还好我机灵,让狗剩替我挨了这么一下。
可是我伸出的那只手却没来得及收回,不小心美女的脸前划了一个圈儿,然后停在一个部位。而此时我人在狗剩身后,看不见。
咦?软!
我看不到这是什么部位,偏偏我又是一个实践者,于是使劲儿按了两下。
……静场
又按两下。
……还是静场
突然爆发“啊——”
女高音空中旋转3600度
狗剩被人一把扯开,我这才看清楚美女的衣服是红色,布料相当不错,身材也好,就是胸前多了一样不该多的东西。
就是我的那只手。
孔子遇到这种情况时好象说过一句话: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我连忙认错,态度相当诚恳“哇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嘿嘿”
美女气得发疯了,一把拍开我的还在她胸前的那只手“不是故意的?我打死你,打死你这个臭流氓!”
粉拳扑天盖地的压下来。
我迅速躲在狗剩身后,拿他做挡箭牌,时不时探出头对美女喊上一声“啊——、啊——你不要打脸、其他地方随便”。
美人毫不留情地把狗剩拳打脚踢,对待狗剩就像对待阶级敌人,如秋风扫落叶般毫不留情。连我这个躲在他身后的人都被他牵连挨了一脚。
狗剩一边躲避一边摸着被打得通红的脸颊“少爷你——唉哟”
最后美人劳累过度停住了手,叉着腰瞪着眼对我大喊大叫“有胆子别躲在别人后面,躲在别人后面算什么英雄!”
我只当没听见。
调戏结束,因为调戏的所有标准流程都过了。我一扯狗剩的衣服“走,去总部。”
那个美人儿拦住了我们“你想就这样走吗?”
我奇怪了“怎么,你要陪狗剩医药费吗?”
“你”美人儿红着脸恼羞成怒,指着我怒骂“你这个流氓、臭流氓!”
“你说对了!”我自豪地挺起胸膛“我就是个流氓,你问问周围这些人有谁不知道街头色魔杀人狂王思绿的?”我一指周围刚刚围上来的那些人
周围的人呜啦一声鸟兽散,躲得不见踪影。
“你——”美人儿的脸气得扭曲了
我们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