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把药瓶上的字仔细临摹下来,然后找狗剩和里根分开辨认,最终确认了这三个大字“迷、幻、散”
这东西能让人产生幻觉,真是好东西,我收了。不过光有这种药还不足以让黑社会在江湖中立足。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狗剩出门去寻找一种江湖圣药,名曰‘巴豆’。据说这种东西是行走江湖的必备良药,每个想在江湖上闯出名号的,都得人手备上一包以备不时之需。
这种东西很容易买到,我随便走进一家药铺就找到了,看来这种药在江湖中很受欢迎,于是我开口就跟老板要了十斤。
拎着巴豆走进总部,发现我的四个手下挤在墙角痛哭流涕,脸上手上青一块紫一块,院子里乱七八糟,好像刚被抢劫过。我连忙过去他们几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你们让一群地痞欺负了?”
“真是丢人!你们不知到自己是干什么的吗?你们是黑社会!是这世上最伟大最邪恶帮派,从今天起只有你们能欺负别人,没人能再欺负你们!你们要做坏人,要做最坏的坏人!”
“老大,黑社会不是一项伟大又光明的事业吗?怎么能做坏人呢?”
“无知!白痴!你以为黑社会是干什么的?黑社会就是做坏事的,黑社会的人应该是所有坏人中最坏的!”
老大,你不是说可以让街坊四邻以我们为傲吗?
当然,我敢担保街坊四邻会以跟你们作邻居而害怕的,你们就可以傲慢地对待他们了。
老大,你不是说可以让姑娘们心跳不已吗?
没错,姑娘们一听到你们的名字就会吓得心惊肉跳的。
老大,你不是说可以让老人提起我就赞叹不止,男人想起我就妒忌得咬牙切齿吗?
这是肯定的,老人提起你的时候就会不停地叹息,男人想起你的时候就会恨得牙根发痒,所以才咬牙切齿。
哇,原来我们是坏人!
你们以前不也是坏人吗?
那、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你们偷别人辛苦挣来的钱就不坏吗?与其坏了还不如一次坏到底。从今天开始我们要打群架、欺负人,吃霸王餐、调戏俊男美女。把所有坏事都做过一遍。
你们还想被人欺负下去吗?
不想!
不想就对了!他们坏,我们要比他们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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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战争伊始,我方在胡同的拐角处紧张地期待着前方先遣队给我们带来一个好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我方等得焦急万分之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面前的院子中闪出,直奔这边而来,紧接着迅速地闪进我身后,小声报告“老大,好了”
“办得好!”我压低声音称赞他一句,然后吩咐我的队员们安静地潜伏下去等待着最佳时机。
一柱香时间过去,我一挥手“上”
特种小分队像猛虎下山一般冲向院中,由红中带路直接捣院中最有可能聚集敌人的战略要点——茅房。将茅房内部以及茅房四周毫无反应能力的敌人以迅雷之势包围,敌方全部投降。
这是一次辉煌的胜利,为中国特种兵战争史翻开暂新的一页。
敌方首领是条响铛铛的硬汉,虽然被我方俘虏,但态度十分顽固。他蹲在茅侧里冲阿胡愤怒地嚷嚷着“给我们下药算什么英雄,有种——哦——”
哗——一泄千里
不过他的手下显然都没什么骨气,一个个捂着肚子跪着向我方求饶“各位大爷,这位姑娘,饶我们一会儿,等我们上完茅房,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哦——求你们啊——”。
姑娘?这里哪来的姑娘?
敌方老大仍然是坚强的,他一边占领着唯一的茅坑痛快地宣泄着,一边对阿胡怒吼“和我单挑,否则你就不是男人!”哗——
我虽然很欣赏他的气节,但败军之将何来言勇。
瞟了他一眼“切!单挑你也得先站得起来!”
他的目光转向我,眼睛立刻瞪得比铜铃还大,瞬间暴怒了,回头冲阿胡狂吼“姓马的,你给我下药还找个姑娘来看我上茅房,这辈子我和你没完!”
姑娘?
“谁是姑娘!你这个光屁股臭鼬!你看清楚,你爷我是男的!”这家伙竞敢触我的霉头,他死定了!
我咬牙切齿地下令“阿胡,把他的衣服扒下来。身体上所有有毛的地方递光光,然后在他胸前写上‘寸草不生’。拉出去让全长安人参观”
“啊?”敌方首领瞪大眼睛看着我,当他看到我眼睛里的真诚,他的声音变得凄惨无比“不要啊!”
阿胡他们几个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老大,用不着吧……”
我瞪着他们几个“你说用不着就用不着了?你们忘了他们平时怎么欺负你们了,你们自己说,你们一年被他们揍多少次?偷来的钱被他们抢走多少?”
一说起辛苦偷来的钱这几个家伙都愤怒了“就是!我们娶不上老婆还不是因为钱都被他和他的手下抢走了?还每次都把我们打得鼻青脸肿”
“那我们就听老大话,递光他!”
我的四个手下七手八脚地把那位茅坑老大拖进屋子,在他的绝忘的惨叫声中关上了门。
此刻,茅坑老大的五个手下正在自己的裤子里孜孜不倦地倾泄着,对于他们老大的遭遇没敢发表任何意见。看到他们的反应,我的心里有点沾沾自喜了。
也许我这种做法很得民心呢。难到我的行为在他们的心目中有些替天行道意味了?为了研究我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我认真地一个一个看过去,又看回来。在我善意的目光中,有两个不小心和我目光相对的脸色煞白昏倒在地。
咳!真是失败,我是很亲民的,虽然我长着一张和大众有点不同的脸,虽然我以建立黑社会为终身奋斗目标。但我的内心是火热的,我的情感是真执的,我一向把最广大的人民群众的利益放在第一位,难到没人能看得出来我是一位能救苦救难的伟大人物吗?
想到此处,我认真地问一位还有几分神智的敌方同志“喂!你说,我是不是……”
“不要把我递光……”那位同志眼一翻白昏了过去
我的内心遭受了巨大打击,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长安人民用白眼否决了,我的心哭泣了,再也没心情将对敌改造工作进行到底,垂头丧气地叫出自己的四个手下,一挥手“撤!”
“撤?”四个手下还有些不乐意“老大,‘寸草不生’还没写呢?”
“不写了!”
“是!”现在这四个手下真是非常的听话
屋子里正在悲伤恸哭的敌方将领看我们要走,探出一个光溜溜的葫芦,冲动地喊到“有种留下姓名!”
哇!吓我一跳。原来人没毛这么有性格。
“我叫王思绿。你一定要记住啊!以后做回好人别忘了过来谢谢我!”
“王思绿!你就是长安人人惧怕的‘街头色魔杀人狂王思绿’!”
这位老大青紫透白没毛的脸上写了明晃晃的七个大字‘真是活见鬼了哇’
我太伤心了,又是一个对我没好感的长安人。
不过,等等,他说我是‘街头色魔杀人狂王思绿’?!
这么说我出名了!而且很有名。
“哇哈哈哈……”
“走!弟兄们,咱们喝酒去!庆祝你们老大我成为街头色魔杀人狂!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