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我问他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好象要看进我心里“小绿,我的名字叫沈飞宇,答应我,这个名字你再也不要忘记,好吗”
飞鱼?
“哦!哦!”点头答应
忽然想起问“你站在我家门口干什么,有事吗?”
他的眼神温柔得快要溢出水来“没事,只是想来看看你。”
我觉得自己都快被他的眼神融化了。
我这个人就是受不了别人对我好,别人一对我好我就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人家,我是多么善良的一个人啊!心充满了感动。不过此时心动不如行动。所以我抬起头认真地对他说,你进去吗?你要是不进去就让我再摸一会吧。
他的脸红了,任我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一声不吭,表情渐渐变得有些怪异。等我终于放开他时,发现他已经满脸通红,气喘吁吁,脑门上的汗珠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
他怎么啦?
“你发烧了吗?要不要进去休息一下”我关心地问,手重新伸进他的衣服。
他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芒,声音也变得粗哑“小绿,你不要再摸了,再摸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
忍什么?他想去茅房吗?
“哦,那你去吧,我可以等一会儿。”
突然,大门洞开,二哥怒气冲冲地走出来“小四,你在干什么!”
这一声如炸雷般把我吓了一跳,我连忙收起进入飞鱼美男的内襟研究他胸前两粒豆豆的手。
这时才想起我们还站在街上哪!左右一看,呼,幸好没人,王家足足占了一条街。所以这条街平日里都很僻静。
二哥面色阴沉,整个人像随时都要爆发的火山。他一拱手“沈三公子,以后不要再到我们王家来,我们王家不欢迎你这样的客人。”
沈三公子?这个称呼我在鹦鹉楼听人咆哮过,没想到飞鱼美男就是沈三公子。
飞鱼美男的样子好可怜“二公子……”
二哥连看他一眼都省略了,一把将我拽进大门“告辞!不送!”呯一声关上大门。
我被二哥拽得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时又被他一下抗在肩上,直直向后府走去。
“二哥你放我下来,我的胃顶得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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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把我扛进他的房间摔在床上,三哥也跟了进来,坐在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我不敢看一直黑着脸的二哥,小声问三哥“沈三公子很有名吗?我们和他有仇吗?”
三哥看着我,轻轻地叹息“他的才华在长安无人能及,要是没有那件事,他一定是状元的不二人选。”
二哥突然愤怒地一拍桌子,桌子“哗”碎成木片
“总之,你不许再和他见面!”说罢摔门而去
从没见二哥发这么大的火。看着那张碎桌子,我颤抖着可怜兮兮地问三哥“三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三,你要听二哥的话,再也不要跟沈三公子有什么来往了。
“为什么?”
三哥看着我,犹豫了好一会,才说“那个沈三公子去年在花灯节曾与你相遇并对你一见钟情,当时他以为你是个姑娘,于是派人到家里来提亲。后来,得知你是个男人却还是对你不肯死心,时常在家门附近等着你。
外人都传言你和他纠缠不清,爹和二哥都很恼火,你也很愤怒,最后把他当街痛骂,听说那次他回到家大病一场,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原来这个才华横溢的沈三公子和王思绿还有这么一段过节,为了王思绿把名声都毁了,真是可惜。王思绿不但给我留下这么一大家子人,还有一份感情债,这可怎么办?
咳!我一头栽倒在床上,眼睛盯着床帘直发愣。
三哥安慰我“没关系,那沈三公子虽然很痴情,但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跟他说清楚,他不会再来烦你。只希望他自己能想开吧!”
是啊!只希望他自己能想开吧,不过想不开也没办法。性趣问题连伟大的马克思都没研究过,要改很难。
不过……他的胸部真是……很有手感,长得也好,还够痴情,真不错呢……
……二哥的床很舒服,有二哥身上的体香,哈……也很不错……
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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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己是黄昏了,我揉着眼睛爬起来打量二哥的房间。
二哥的房间很雅致,不愧是一家之主的房间,装饰简练却处处都彰显不凡之气,很像二哥的性格。
我对二哥和三哥的一切都感兴趣。虽然这个房间我己经偷偷来过很多次,但每次都要仔细搜索一番,探察关于二哥的细节。比如有没有姑娘的情诗情书,今天二哥穿的哪个颜色的内裤,换下的内裤在哪里。主要想探察他有没有做春梦以及一晚几次春梦等等事关人生大事的关键问题。
可是每一次都找不到相关证据探究我最感兴趣的问题,二哥把证物藏到哪儿了呢?
四处寻找,却什么也没有,到底在哪儿呢?
忽然抬眼看到墙上挂的‘寿松山水图’,这幅画面积非常大,足足占了半面墙。以前常常在电视上看到那些富裕人家或武林人士把重要的东西藏在画后面,二哥不会也把换下来的重要证物藏在画后面吧。我走上前去小心地把画掀起来
“啊!这,这是……”
整整半面墙的瓶子,各种颜色,大小不一,瓶上还贴有标签。
我小心地拿起一个,用我这一个多月来在三哥的超龄儿童识字班积累的数目庞大的‘唐字’,努力看过去。
啊!原来是‘XX丸’
再拿起一瓶仔细一看,哦!是‘OO丹’
不要怪我,我已经很努力了。
大唐的人每一个人写字都不一样,很难辨认。听说有人用颜体,用人用柳体,还有人用狂草。
听说最近又新兴一种‘李体’,来源于本朝皇帝的笔体,具说谁也看不懂,基本只能靠猜。
瓶子上的字每三个我就能看懂一个,也就是说唐字我已经能看懂三分之一,这是多么大的进步啊!我感到几分自豪,所以饶有兴致地看下去,‘O人X’、‘天OO’、‘XO火O’、‘O小XX’……
忽然看见一个绿色药瓶,上书三个大字‘XXX’。
这三个字我竟然一个都没看懂。这当然不是因为我识字太少。我不认识这些字正说明这个小瓶的标签有问题。
抬手取下那个瓶子拨开瓶塞轻轻一晃,一股花香传出来。接下来的感觉非常奇妙,全世界都在围着我转。我成了宇宙的中心,飘飘欲仙了。
……哦,我是不是要死了,一个在知识型社会受高等教育的国家栋梁因为不识字死在大唐了。除了窦娥还能有谁比我冤啊!
冤枉啊……我死了……我死了……阎王你咋不开门呢,你没看见我一个明晃晃的冤死鬼在门外晃吗?啥?你说你不开?你丫的,开门!快开门!我是黑社会老大,你再不开门等我进去就砸了你的场子!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你爷爷的,快开门……
……
眼前的景物渐渐清晰,我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手里还紧紧抓着那个小药瓶。
忽然传来敲门的声音“四少爷,四少爷您醒了吗?”
我连忙屏住呼吸把小瓶塞住,对门外应着“醒了,什么事?”
“二少爷请您去前厅吃饭”
“哦,知到了!”
有道是贼不走空,我顺手就把小瓶放入自己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