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帅哥只把我背到大门口,说什么也不肯进去了。
“为什么?我家又不龙潭虎穴,难道还能吃了你不成?”
“不是,我今天有事,要马上赶回去。”
托辞,绝对是托辞!
“你闲得都快长草了,哪有事干?”我拆穿他
他又封住“我今天真的有事,不骗你!”
我拆“你每天唯一的事就是在街上乱逛。”
他封“在街上乱逛也是正事”
我拆“没听说过!闲人总说自己忙得很。”
他封“我真的很忙,改天再来拜访”
我不再说话,狐疑地看向他。
他对我家大门一定是有心理上恐惧感。我从他的眼睛可以看得出来。
难道他怕我敲他竹杠?
难道他看透我的心思了?
我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进了大门我才发现,家里的仆人都前前后后,出来进去地忙碌着,好象家里出了什么事。走进正堂,看见爹、大哥二哥三哥都在,爹和二哥正在商量着什么。看见我走进去,爹招手叫我过去
“小四,过来坐下,你二哥有话对你说。”
完了!难到爹看到我在街上打人那一幕了?这下真惨。轻则禁足,重则伟大的黑社会就要被扼杀在婴儿车里了。
愁眉苦脸地走过去,感觉自己就要被宣判:死刑或死刑或安乐死刑。
二哥笑着问我“苦着脸做什么,是不是又惹祸了?”
“没有!”
二哥逗我“你说没有那就是一定有了。快跟二哥说说,你今天欺负谁了?”
“我……”
三哥替我解围“二哥,你别逗他了,快说正经事吧!”
二哥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地跟我说“小四,家里要来一位客人,这段时间你不准胡闹。”
要来客人?那就不是跟杀人狂魔有关了。松了一口气。
“要来客人?是位什么样的客人?”
“是位很尊贵的客人,他的身份你没必要知到。”二哥回答
“什么?我想知到”我立刻跑到二哥身边撒娇“二哥你告诉我吗!我发誓保证不说出去”举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
二哥把我的头扳过去,在我的耳边吹耳旁风“呼……我就不告诉你!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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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要来的贵客有多么尊贵都要先把作恶进行到底,就算是皇帝来了我也不怕,说不定他老人家还会专门跑去为我加油喝彩呢。
第二天中午,我四个手下走上大街寻找可以调戏的俊男美女。
调戏人的标准流程过去己经电视上看过数千遍:先是找个长得差不多的上前抓住人家的下巴,说一句“美人儿,来,让大爷亲一个!”然后挨一个巴掌。
虽然过程知到得很清楚,不过调戏别人时为了不让人感觉出我的生疏僵硬,我决定找个人练练手。回头看看四个长得歪瓜劣枣的手下,看来看去还是红中最为顺眼。
摆出一个调戏人的姿势“你,过来!”
“干,干嘛?”红中一动不动
陈毅同志说过对部下要以诚相待
“我要调戏你”
红中马上钻到一饼背后,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老大,你别调戏我,你要是调戏我,我,我就死给你看!”说完就要往路边的树上撞。
头一次见到这么小心眼的人,只不过摸他一下就以死相逼,我看不起他!
不愿意看到那张吝啬鬼的嘴脸,我回过头去,正巧发现有不少人正探头探脑的往这边看,好象很期待这边发生什么事。
又是等着凑热闹的!
我生气了,对那些不良百姓大声喊“看什么看!有胆子的过来让我调戏!”
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附近和远处百米之内三秒钟就找不到一个人影了,再一回头,红中和一条早就没影了,只有胖子和阿胡在那儿瑟瑟发抖,阿胡双臂抱胸,用极其害怕颤抖的声音说“老大,你不要调戏我!”
调戏他?我还怕扎手呢!
忽然听到街道两旁乒乒乓乓的声音,转过头一看,商家全都关门闭户,窗子扣得严严的,整条街道坚壁清野,宁静异常,比鬼子进村时还要可怕。
一阵风卷着街上的尘土和碎纸削打着旋儿从我们眼前掠过,刚刚还人来人往的大街此刻显得那么凄凉,此刻这条街就象属于一座刚刚被遗弃的空城。要不是远处传来嘻嚷喧闹的声音,没人相信这是在长安。
这是怎么啦?
又回头,胖子和阿胡也没影儿了。
我这才明白,原来下巴是大唐百姓身体上最重要的部位,闲人免碰!
这些人也太不给面子了,好歹也该留个下巴让我意思一下。扎手也行啊。
在这条找不到下巴的街上没必要继续呆下去,我站在原地一声大喊:“小子们,你们要是还不出来,我就开始克扣你们的老婆”
马上就听到慌乱的脚步声,再次回头,哟,手下都回来了,就连红中都抹着眼泪站在我身后。他们还真心痛他们没见过面的老婆。
我一挥手“走,到下一条街去!”
这条街要比刚才那条好多了,由于是正街,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下巴也多了很多。我兴高采烈地寻找合适的下巴,却看到一副奇景。
两个人在大街上很激烈地争吵,旁边还有一个老外在帮腔。这个老外说出的拐来拐去的汉语让人很想把他堆倒揍一顿。不过这些都不算惊奇,奇的是在人这么多的大街上竟没有人围过去看他们吵架,一个也没有。
这可真够奇怪!我问“阿胡,他们吵成这样怎么没人围观?”
阿胡很坦然地说“长安城里每天都有人吵架,这有什么可看的,一点看头都没有。”
“那为什么我做点事总有那么多人看呢?”
一条气闷地回答“那还不是因为老大行事和别人不同!总在大街上做一些奇怪的事。比如在街头打人。我们大唐是天朝大国礼仪之邦,有争论只是口舌之争,吵得多激烈也不动手。可是老大你正相反,不管周围有多少人抬手就打,大家几乎从来没见过在大街上打架的,看你这么瘦小的人打比你壮那么多的人,大家都跑去看很正常。所以老大你不像我们大唐子民,像是没受过教育的番邦蛮人!”
这小子是对我极度不满了,竟敢藐视一个受社会主义高等教育的知识型人才。我斜眼看他,他还在那里滔滔不绝地发泄着怨气:
“再说了,哪有人在大街上喊着要调戏别人的?哪有让人当成杀人狂魔还高兴的?老大你一定有问题……”
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一条揍一顿,其它的改天再说。
郁闷地带着狗剩回地家中,躺在床上想了好久,很不甘心调戏活动就这样无功而返。为什么黑社会事业一直没有实际上的进展呢?我应该做点什么。
于是爬起来冲出家门要一个人出去找可以调戏的人。
真是天助我也,刚刚走出大门就看到一个美男,该男身形瘦削,高俊挺拔,一双墨玉的眼睛带着深沉和忧郁,身上有浓浓的书卷味又不乏英气。极品啊!
色狼本性立刻冲跨了我所有的理智,跌跌撞撞跑上前去,一把抱住美男开始上下其手,不过摸的时候心里一直在忐忑不安地等着挨耳光。
没想到该男没有推开我,反倒愣愣让我抱着,任我在他玉体摸了个遍,一动不动。
敌不动我就动,除了重点部位没敢碰以外我把他浑身上下狠狠又揉又搓,他的脸都被我搓红了。
他的眼睛雾气氲氤,声音有些哽咽“小绿,你……”
哇,肌肉好硬!想不到看起来很瘦却很有内涵,摸、摸、摸、再摸一遍!真是爽翻了!
“小绿……”这声音很动情
他这么乖,要不然把重点部位也研究一下?俗话说不摸白不摸,白摸谁不摸呀!狼爪向下伸去。
“小绿……”他伸手抱住我
等等!小绿?他认识我?
“你认识我?”
他的声音带酸楚“小绿,你果然把我忘了。”
咦?这么深情?莫非这位美男是王思绿的那个?不好,要真是王思绿的那个,恐怕要露馅儿!
我立刻装傻“抱歉,一个半月以前我不小心落水,醒来后什么都记不得了,连爹和哥哥都不认识,所以我记不起你”
“你落水了?”他紧张地问“有没有伤到?”
“没有,脑子伤到算不算?”
他摸着我的头,深情款款地看着我的眼睛“你变了,变了好多,我真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