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算你狠
我用恨你的方式爱你。
这句话,我曾经说过的。并且,在我的一首诗中,我以此为题目。要知道,“恨到极处爱更浓”。有那么一点意思吧。
夜晚,我躺在床上。被窝里当然是温暖的,可是我并不喜欢。在我而言,就是要躺在雪地里,蜷缩着身子,眉毛、胡子、整个身上全是雪。当然,那漫天飘舞的雪还在下(我喜欢用“蹀躞”这个词),按照必然的逻辑,在黎明的晨曦降临的时候,我如同一块冰砖,僵硬在青砖砌成的墙角处。
我的嘴角甚至还有一丝神秘的微笑。理解我的人用脚踢踢我,会说:这个疯子,终于拿到了进入天堂的门票啦。
真乃大快人生,快意人生啊;人生无非如此的。
2007年,我在囫囵吞枣地描摹着自己的特别感觉:“梁山故事”,心里头涌动着千言万语,可到了具体的文字中,只有短短的几行,为了发表,我给它们穿上了诗歌的外衣。
真的,有的时候我也有那么一丝狡诈。
工作中,我遇到了几个女人。TMD,女人,太复杂。尤其是:丑陋的女人。在她们的心目中,我无非是一个有着奇怪激情的人,有着怪异行为的另类分子。
早晨,我穿过三条街去上班。我总是走路,从春天走到冬天。一路走来,一路吟咏。我写的“所谓的诗歌”,就是那样仓促地诞生的。我的每一首诗似乎都与一个叫“雪儿”的女人大有关联。我周围的同志已经开始怀疑了,已经准备对号入座了,他们侧面询问我的话语听起来就象是来自另一个星球。
我以为,造成这个局面的原因,不是我。我也没有办法的。按照小说的惯例,故事的发展总是要有一个开场,然后就是如何展开,如何进入高潮,如何“裂帛一声”打住,给读者留下意犹未尽的想象空间。
可是,我想告诉诸位的是,我的故事只有开始,没有发展,只有一瞬间的点燃,迅速地焚烧激情,之后就是冰冷的灰烬,甚至连余留的烟皑都没有的。
为什么我总是要如此的痛苦呢(从我的诗歌里可以看出来),最彻底的原因就是这个呢。要知道,谁受得了呢?毕竟不是我引起的,事实上正是那个叫“雪儿”的女人把我拉进了故事里。可是,在她把我拉进去之后,她就出来了。
所以,我恨的!(如何不恨啊?换了谁也是这样的。)
香港有位姓陈的演员(以演小痞子著名,后来也唱歌了),他有一首叫《算你狠》的歌,其词云:
“一杯二锅头,呛得眼泪流。生旦净末丑,好汉不回头。你若要走,我不会留。强留的爱情不会撑得太久。不耐寂寞,尺度游走,别以为地下恋情密不透风。我说算你狠,善用无辜的眼神,谎话说了两次我就当真。我说算我笨,软不隆咚的耳根只为一时的气氛,搞一肚子的气愤。一看到你,我就想到过去,就立刻让我血冲到脑子里去,我的心里只会永远的恨你……”
此歌算是唱到我的心里去了。所以,我就隆重给漂浮在云层深处、高深莫测、阴鸷冰冷的雪写了一封信,其意是:只要你我都活着,《梁山故事》就不会结束。
我不知道此举算不算一个男人的无奈的宣言呢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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