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小姐一脸亲切的看着我:“这是一个很特别的水瓶饰品,源自于埃及发老王的墓地!据说,戴上它,会让人找到幸运!”
小姐笑得很亲切,亮得闪眼的灯光打在她的的脸上,让人觉得有些恐怖!
亲,是亲近的亲。切,是看中我钱包里的信用卡,用涮卡机一口气涮地一声切下去!往往她们的脸上笑得很灿烂的时候,眼睛总会下意识的察言观色,以便诱你走进“购买”的陷井里。
她笑得倒是很灿烂。不过,我看了看那打满了强光的玻璃货柜里,属于我手上精致手饰边的价位牌。
我有些犹豫。
价格不扉啊。
要买吗?
我还在考虑。
可是……那服务员小姐干嘛一个劲的盯着我的脸发出令人心虚的笑?我一点都不觉得亲切友好,相反……甚至觉得……很阴谋。
我看了看手里的链子。注视着瓶体,很漂亮很漂亮的银白色!
再心想:不过是一条银链子……当我白痴吗???什么埃及,什么法老的?用这样子的故事来骗我?
我可能相信吗?
出了店门,我的脖子上银光闪闪……
我满脸黑线!我……还是白痴的将它买下了!突然想起,有人说过,想跟水瓶座做生意,就要增加东东的神秘感,什么骷髅头呀,外星人的手饰呀,能怎么扯就怎么扯。
只要能激起她的好奇心,便是胜利的终点。
明媚的阳光下,宏行的车子停在了店外。
我刚出门,就看到宏行站在车外,见我出来后,他亲自接过我手里的书包!
我们便坐进了车子里!宏行静静的坐在我的身边!我微微侧目看着他时,突然有些感慨!
“买的什么?”他突然转过脸来问我。
“一条项链!”我说:“淑女学校,讲究的就是服饰搭配得当。四方领的衣服,缺少一点点缀,所以,我去买下了它。”
“准备好了吗?”他突然问我。
我“啊”了一下,马上笑道:“准备好了!”我的神情一定很紧张,所以宏行才会问我。
“为什么那么紧张呢?”
我端坐着,脑袋转向他时,我说:“因为,要去机场接你父母,所以,我怕我穿着不得体,让他们不喜欢!”
“怎么会?”宏行笑着。对我说:“他们很喜欢你!”
对啊!我们从小青梅竹马。宏行父母对我的喜欢,根本不需要怀疑。
车到机场的路上,会经过一片湛蓝的海。蓝天蓝海,海风从窗外扑面而来!带着一股特别的咸湿。
头发被风吹得呼呼乱舞,我转脸,莫名的看到一个银发的男子!
车速很快,几乎一晃而过。我别过了脸,转过身子去看。
“在看什么?”宏行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我……?”我微微一笑:“在看那个奇怪的人,他的头发居然是银白色的。”
宏行转过头去透过车箱的后视窗的玻璃遥望时,那个白色的头发的男子,已经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机场——宏行的妈妈看到了我。她笑盈盈的来到我的面前。
“雪妮——!”她戴着茶色的有色眼镜,小波卷的头发,很正统的套服,边走边张开了双臂,一走过来,便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们友好而又客套的寒喧几句。然后,我们坐着车子来到一家西餐厅。
坐定后,点了一些主食。侍者推上推车,从里面端出滋滋作响的牛排,递到我们面前时,宏行的妈妈从大大的包里,拿出一个礼盒送给我。
我原来是端端正正的坐着,眼见坐在我身边的宏行的妈将那个盒子递了过来,于是,我便好奇的双手去接!
饭桌上,是不应该赠送礼物的。宏行爸爸觉得很失礼,于是,拦住宏行妈妈,说:“不用这么急着将礼物给雪妮!”
“在我眼里,雪妮就像女儿一样贴心,你看看,别人都说我们有母女像!”宏行妈妈呵呵的笑着,保养得很好的脸上,没有像我妈那样可以夹死蚊子的皱纹。
她说着,手揽着我的肩,头并头的靠了过来。一脸喜气道:“看我们长得像吗?”
宏行爸爸笑道:“儿子长得像你,你和雪妮像母女,那么,宏行跟雪妮不是像兄妹吗?”
“兄妹吗?”宏行妈一听,便抬起了脑袋,一脸不高兴道:“怎么像兄妹呢?应该说像……”
我的脸微微一烫。不用再说,我也明白,她在意指“夫妻相”。
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抬起头来时,宏行正好看了过来。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他冲我微微点头,习惯性的礼节,令我感到没有由来的镇定。
“雪妮,礼物——!”宏行妈说着,把手里的盒子又向前递了递!
我一脸奇怪,却还是笑着接过。
我没有打开,却听宏行妈妈拢着手,在我耳边耳语道:“这是我去欧洲给你带的真丝内衣!”
我吃惊的看着宏行的妈妈。
“阿姨……?”
我看着她。我之所以这么惊讶,是因为,内衣这种东西,不可以作为礼物到处送人的!
特别送内衣给女孩子,除非是家人,或者最亲近的人,否则,就是不礼貌和不尊敬对方的举措。
难怪她给我礼物时,要用漂亮的礼品纸包起来。
“我真的把你当自家人!”宏行妈妈笑着:“洋娃娃啊,手饰什么的,以前都送过,没有什么新意,想想啊,贴心的东西,就是它了。……”她笑着用手复上我放在膝盖上的手的手背。
“当自己人的话,这种礼物应该不失礼。”
她笑,笑得令我心中一暖。
只觉得,她对我,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