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岁月

第一卷 指

　　过去 、

　　有些时候，当我和一大堆朋友正在谈天说地的时候，我会突然在他们面前沉默，然后觉得眼前这情景好熟悉，但是就是回忆不起来，象是别人玩弄的皮影戏，在白色帐子上一闪而过，还留下点痕迹。

　　过去的事，其实我们是无法怀念得到的。

　　小时候，我记得我特淘气；我经常和别人去弹玻璃珠、大卡片什么的，那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你输了，就要在地上打一个马翻滚。最开始我们是在水泥地上，到后来便“移居”到一个段的门球场。在宽阔的沙场上，我们就在那上面滚着别人踩过的脚印，粘着别人吐出的口痰，好在我是从来没有输过，没尝过脏的滋味，别的朋友可就“白”了，全身上下无一处幸免，衣服上一快黑，一快白，我听见他们说过“粘粘的”之类的话，我也耸一耸肩，揣着一大包弹珠悠晃晃的迈出球场大门。

　　回家时会经常穿越两栋靠得很近的楼房，靠着西日射下的黄色残影，渐渐的把楼房的影子慢慢拉长，我走楼房中间一荡一荡的，看看左边，看看右边，一边提防着楼上泼水掉花盆什么的，一边想想回家用上什么理由大幌子，这样的生活，倒也落个清闲；回到家就听到房里传来的训斥声————“死哪里去了，这么晚才回来，你这孩子怎么那么难管？”

　　我走进厨房洗了洗手，把外衣挂在衣架上，然后就看到我母亲一脸的愤怒站在我身后。“咋勒？你今天倒是没啥好理由了吧！”“我真没出去玩，我只是和同学去学校后山腰聊了聊天而已。”“聊聊天？聊天公务段去了吧？我告你，兔崽子，你爸刚刚从段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你了，本来说让你玩玩就算了，你还撒谎？”

　　啪的一声，我看见母亲的手在我脸上重重划下，她给了我一耳光。后来的事倒是不怎么清楚了，只记得那晚特别不平静，连带着后来几天都不敢再去段里玩。

　　如果说未来是一面镜子，那么过去就是一扇镜框，现在就是镜子里的自己。

　　有时会想，过去要是能重新来过就好了。就算天天被母亲压搏着，关在家里我也乐意，那是我的童年和年少时珍藏的一张张旧照片。

　　年轮 、

　　当年轮在生命里刻下凹凸不平的爱与恨，喜与悲时，岁月便随着这条圆线开始转圈，一轮又一轮的刻下惨白的记忆，这些过去的事情，就如同电视里闪着雪花点点的都市台，风一吹，草一动，它们又开始活动起来。

　　我开始有意识大约是在五岁那年，反正脑海里什么也不记得，什么也不知道，就两腿一活动，突然一下子有了思想起来，我开始看得见母亲做饭，父亲上班时的样子，我开始体会到用手滩开看肤痕的感觉了；大合院里四栋楼房围得好好的，水泄不通，永度黑暗。老旧房上眼囱突突直往外冒出黑烟。人们欢笑着，跳跃着，从里蹦到外，从外乐到里。

　　7岁时，我开始上学，知道什么是汉字，什么是数学。

　　8岁时，我考了个双百分，我母亲奖励了我一个大鸡腿。

　　9岁时，我终于知道上学有多么难了，无非就是为了考试那个分数，起早摸黑，花钱找罪受。

　　10岁时，我的数学第一次不上八十分，那天我母亲狠狠教训了我一顿，罚我抄十遍书。

　　11岁时，我开始慢慢成长，把所有的爱有恨、喜与悲全部藏在心底，专心读我的高手。

　　这一年，我好象什么也没做。不记得考试得多少分，不记得生日哪天过，我就知道我此刻心里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要说，我讲不出，读不出，只能写下来，但是每当深如岁月，重复年轮一词，我又找不出词语诠释，人生百态，乐在其中，有些东西真的无法用语言形容。

　　这一切，都是年轮赐给我的。

　　| 轻轻的，我将离开你 | 请将眼角的泪拭去

　　| 漫漫长夜里 | 未来日子里 | 亲爱的你别为我哭泣

　　| 前方的路虽然太凄迷 | 请在笑容里为我祝福

　　| 虽然迎着风 | 虽然下着雨 | 我在风雨之中念着你

　　| 没有你的日子里 | 我会更加珍惜自己

　　| 没有我的岁月里 | 你要保重你自己

　　| 你问我何时归故里 | 我也轻声地问自己

　　| 不是在此时 | 不知在何时 | 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

　　| 不是在此时 | 不知在何时 | 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

　　| 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

　　日子 、

　　从小就一直被灌输这样的思想——油又涨啦，你看这日子还怎么过呀或者是——现在社会就这个样，你不读书你以后想过啥日子啊？其实这些东西我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想每次都拿出来当作空头禅，被这些唠叨念惯了，有时也会想想，等自己以后有孩子了，一定要念死他，象唐三藏追在孙悟空后面烦琐一样，起码要出掉这口恶气，把仇全洒在下一代身上。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我们也跟着慢慢的长大。用通俗的话来说，我们要学会从过日子成为算日子；现在我们不必担心生活的水费、电费，饮食的柴米油盐，也就凑合着一天天混过去，不到二十年，我们就要为家里的每一分钱精打细算，这不是一元钱四个弹珠的买卖，也不是五角钱一个棒棒糖的生意活；稍一不留神，就得拖个全家老小跟着你饿肚子，到时候可真得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大人们常说“要想以后有出路，现在就必须得好好学习。”昨天看到一篇报道，说是名牌大学出来的人，要不就当个什么白领、蓝领，要不就跳楼，潜水什么的，好象是两个极端一样，左边放着50砝码的人，右边放着50砝码的人，现在就看哪边稍重，哪边就先倒一样，事实好象偏平一些，这几年工作好的人多，自杀的人也多，弄不好还搞个什么心理失调的人出来，然后为祸人间，穿流于人水马龙之间，最后又将他除掉，当没这个人，反正也是失调，那就当他不存在吧，由“失”转化为“死”。好听点就一过程，难听点就一形势。

　　这过日子啊，得精打细算。

　　这过日子啊，得乐在其中。

　　没有人生鼎沸，没有灯光舞台，没有家财万贯，没有奔驰宝马，这日子，也照过，并且幸福着……

　　郭敬名 、

　　我曾经看过他那本《左手倒影，右手年华》，记得里面有一段文字是这样记载着——

　　| 我总是在想，我是喜欢写散文的，那么那么喜欢。其实我是站在一片山崖上，然后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一幅一幅奢侈的明亮的青春，泪流满面。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很好的记录者，但是我比任何人都喜欢回首我来时的路。我不厌其烦的回头张望，立足。然后时光就丢下我轰轰烈烈地朝前奔跑。

　　我最近一直在写小说，包括出版的和没出版的。我一直在编造别人的命运，我躲在他们起伏的岁月中，编着他们的故事，流着自己的眼泪。那些鲜活的人，总是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一日一日，一夜一夜，他们看着我微笑，忧伤，然后看着我亲手把他们杀死。|

　　他是这样说的，于是我也跟着相信。

　　因为我认为他就是一个文字天才。天生骨子里好象就根本文学巴上了关系，他的文字可以让人无止境的忧伤……我瑟喜欢他那种悲伤情绪，把一切宣泄全部带到文章里面去，就如同写完一部小说在滴几滴心血进去，然后那里面的文字便一个个全部活了起来，全部流着泪站成排的看着他，我曾经尝试过也滴几滴东西进去，可惜我滴的不是心血而是几颗豆大的泪水。

　　鲜活的人物性格和浓郁的剧情故事就是他小说的最大特点，这么多年来，好象能秉承“小四”风格的有名作家不过几个，说句公道话，他那种的确难懂，更难写。不仅呀穿插很多经典的句子，还在不时在文章中描写心理，很多地方很难把握。

　　也许不久后，他的作品会一部部老去，然后被人们忘记。那到个时候，世间的一切也不过如此，但是中国文学始终会刻上“郭小四”这个名字。

　　————永垂不朽。

　　喜欢 、

　　在我读四年级时，我就已经懂得了喜欢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可以说我们早熟，也可以说我们这一代很不象样。但是这个“这个很不象样”充其量也是上一代传下来的。我记得我同桌跟我们班的一个小女孩说“我喜欢你”时，那女孩看也没看他一眼，转身就朝大门口走去，走时，还不忘念上一句“瞧你那德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问问我这只天鹅愿意不？哼！”

　　“她是一只天鹅吗？”我当时心里是这么想的。

　　后来升入初中，喜欢这个词便更加泛滥，就象你我他一样再耳熟不过的家常用语，这话传到老师耳里，开始就象天蹦地裂、洪水泛滥一样，赶紧召开什么“人事大会”“紧急会议”，第二天在做操的时候还不忘在广播里插上一句——“现在大家还小，别玩什么恋爱幸福，等你们去大学见识后，那才感到幸福呢！别让一时的好奇成为你成功的绊脚石。”说完之后底下一阵笑声，此起彼伏，长而沉闷。老师和校领导们肯定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劝啊劝，念啊念，到后来实在管不住了就当作打雷，下雨一样，等他打，等他下，下完之后反正又是晴天，不正好应了那句“风雨之后总能见彩虹”吗？

　　赶上那念头，小A也闲不住闷骚，抓住和他坐了三个月的姚珊珊，一下子把她吓住了，小脸一个劲的通红，心还砰咚砰咚的跳呢。

　　“你抓着我干什么？”

　　“小珊，你知道么，我他妈贼喜欢你，我敢用我一个月的零用钱发誓，我对你仰慕很久，一直不好意思表白，今天终于有机会让我亲自说出口，亲爱的，告诉我，你喜欢我不？”

　　“我……滚，死流氓，真不要脸。”我估计刚开始她是没弄明白情况，被这么突然一举动顿时吓蒙了，后来血气上头，一下子搞清楚了，狠狠给了他一耳光，捂着小脸跑远了。

　　本来小A是叫齐我们来看好戏的，这下倒真成了“好戏”了，小A靠在墙上一脸无辜样，我拍了他肩膀一下，告诉他，你谁不玩，偏玩这种纯情女子，看你把人家吓得那样。

　　“我他妈还真不信了我！”小A把书包重重摔在地上，象砸一缸玻璃一样，“砰砰砰”的把文具盒踩在地上，那天，他好象特生气，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后来不知怎么的，小A硬是死皮赖脸的把姚雨珊给追到手了，看他一天那乐呵呵的得意样，我就狠不得马上去一个比她更好的女孩子，看我不拽死他，但是每次一萌发这样的思想来时，我就想起校长的那番话——

　　“现在大家还小，别玩什么恋爱幸福，等你们去大学见识后，那才感到幸福呢！别让一时的好奇成为你成功的绊脚石。”

　　每当我们一问小A姚雨珊哪里好，值得你豁出去自己的成功吗？他倒是一脸自然，不紧不慢的挤出一句话，“咋的。我就乐意，我今天追明天甩不行么？我图个好奇不行么，我看你们丫的是嫉妒我吧，哈哈！”

　　瞧他那德行，就一蛤蟆样。

　　我丫的我怎么不能追了，我还不信呢，我就偏偏找个比姚雨珊强一百倍的人，但是这至少是十年后的事情。

　　因为我的成功就在我面前————触手可及。

　　温柔 、

　　无限温柔且漫长的时光里，岁月象极了一台压路机，踩着我们的青春飞快驶过，却不留下一点痕迹，我们从这浓重的生命里，得到了第一笔人生的稿酬，我们终于成熟了，我们穿越年少无知爬过的梧桐树，还记得上面是否有过我们的脚印？我们跳越过幼年时期打过滚的沙场平地，不知道身上是否还有泥土的味道？

　　这段温柔的岁月里，我们打马而过，淌着匆匆的少年，开始穿越人生的大河起来，我们唱着小曲，哼着小调，一首《沧海一声笑》震荡了整个山谷，我们要永恒，我们要一直活着。

　　温柔且思念。这是我对对面那座山的怀念与憧憬，我有过山的艰辛历史与旅途，我不曾忘记过我答应他们我会永远爱着他们且想着他们，他们是大山的孩子，他们一群踩着光脚丫在河边蹦蹦跳跳，没有一点贫穷感的孩子。

　　他们放牛，收草。做着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做过的事。

　　有些人；其实比麦田还要轻薄；被风吹都要挡在他面前，生怕被风吹坏了身日，他们手中挥舞着大旗，在田间的各个林地到处奔跑，睡觉，乘凉。

　　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在这温柔无限好的日子里，我仅用一字一句表达他们最想说的话，这就是他们的未来，这就是他们的点缀品。

　　烟花 、

　　不食人间烟火，只缘身在此处。

　　烟火象是一个人的一生命运。从出生那时就注定会死，死之前还不忘绚烂一下，最后落个“死不全尸”，一点尸骨也不存留。

　　有时人就这样，倒还不如烟火般美丽。

　　假如我是一枚腾空的烟花，我一定会是最亮的那一颗。

　　在空中尽情的呈现出五彩缤纷，五颜六色。

　　童话 、

　　昨天胡贱人叫我送一篇作文给她，把她写成童话故事里面的白雪公主，我一听后就当场呕吐，晕倒，然后口泛白沫，我问她，你觉得你全身哪一处象白雪公主啊。她说，我全身每一处都特别象白雪公主。我瞅了瞅她，开始描写起她的故事——

　　从前从前，在一片一望无际的森林中，住着一只千手恶魔，她为祸动物界，天天以杀死小动物吸血为生，终于有一天，一名的小野猪挺身而出，一路过关斩将，杀到了千手恶魔的总部，他一看见恶魔，就立刻被她漂亮的美貌所吸引，他慢慢迷失了自我，变得不人心和恶魔教授，后来经过众人提醒，才打消迷失的念头，重新将剑指向恶魔。

　　“好你个千手恶魔，你竟然敢公然杀害小动物，看我野猪小金刚怎么将你就地正罚，快快投降吧，我放你一条活路。”

　　“哈哈哈哈，想我胡贱人横行动物界数十年，从来不曾被人威胁过，你敢这样跟老娘说话，你不怕死吗？”

　　“哼！虽然你武艺高强，魔力巨深，但我吴现小野猪也不是好得罪的，告诉你，我横行野猪界这么多年，哪头猪敢不对我吴现鞠躬尽瘁，你不就有一点美色吗？得瑟撒？”

　　后来吴现和胡贱人在林间大战三天三夜，丝毫不分高低，不知不决中胡贱人发现自己爱上了吴现，决定改邪归正，重新做人，一辈子跟着吴现过平淡的生活……这是我所理解的童话，好象有点冷。

　　平淡 、

　　到现在为止，我都一直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定时起床，刷牙，洗脸，然后上学。学校底下有三条分叉口，我总是走中间那条。学校门口有一条长长的楼梯，我总是先上三阶，休息2分钟后再继续。每天学一样的科目，看一样的老师，今天x+y=0，明天“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好象有点迷糊的感觉，想想这样的日子也不多了。

　　“我真受够了这种生活，一点意思也没有。”小A常常在我的耳边唠叨这样的话，每当我听见后，也就白他一眼，告诉他“你不过这种生活，你过啥生活，你丫的还真当你是明星啦？”“我本来就是明星，只是还没出名而已，你就等着我成功的那一天吧！”

　　“好，我等着你成功的那一天。”我懒得理他，有时还真的觉得他有点傻，就一蛤蟆样，。还明星呢！

　　每天一到上课铃响后，学校就顿时象被关上电的收音机一样，只剩下偶尔传来几声的老师脚步声，放眼望去，此时的校园空旷旷的

　　，一点人烟也没有，就只有清晨还未散透的薄雾还笼罩在操场上，早上的太阳不晒，树被风吹得左右摇摆，太阳和篮球场正好镶成一幅明亮的图画，太阳四周射出的金黄色轮廓象是一条条金黄色的缎子，然后左右旋转，贯彻了整个校园。

　　放学后，校园一下子活了起来；就听见走廊“砰砰砰”传来的跑步声和说话声。“三儿，你快点，等下没饭了！”我看见小A拉着三儿飞快的从五阶上跳下，一刻也没停顿又往下跑。

　　这样的跑法，难怪校园事故多。

　　这样的生活就在一天天的进行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们不停的上学，放学/睡觉，醒来。人这一声，到底有多少个来回可以重复？

　　17岁，我们的生活。

　　17岁，我们平淡且快乐着。

　　描绘 、

　　我小的时候其实是想做一名漫画家。我从下就贼喜欢买漫画书，只要一有钱就马上跑去书店抱回家，我那时差不多四分之三的钱都是消耗在漫画这一行业上。

　　我就描绘图画是一件特光荣的职业；描绘就好比拿一支毛笔去诉说别人的人生，风情万种，啊娜多姿，一条条红的，黄的，蓝色颜料，就象是别人的每一表情，每一动作，我就是尼采，我就是太阳，但是我并没有发疯，且很理智。

　　我要用我的画笔去描绘每一座山川，每一条河流。我要用我的画笔去描绘每一双眼睛，每一个心灵。

　　说不定哪个名人就是我画出来的。

　　描着深，绘着浓。

　　这一片描绘好比深夜里的一盏等。

　　特别亮。

　　有时 、

　　我们总会经历这样一些事情。很简单的一碗牛肉炒饭，或许我昨天还很喜欢吃，然后今天就完全改变了态度。这也就象我们对待生活琐事的方法一样，人的性格与心情是千变万化的，就如同天气一样，有时晴天，有时阴天，听过王菲那首《明月几时有》里面有一句——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

　　从小我父亲就告诉我一句话，人啊，得一天天的成长，然后爬上一座座谣不可及的大山，你要想到达远方那座成功之山，你就必须要先解决眼前这座。我看着父亲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我想我这么小，怎么能够爬上那座山呢？我有这个能力么？

　　有时，我们喜欢穿过柏油马路，在喧嚣繁华的闹市里闲逛；有时，我们喜欢越过丛林深处，，在静悄悄的树林里好好躺上一觉；从医学的角度来看，这并非人性发生变化，也并非耳膜受到冲击，这只是人的选择优越性发生了变化；人通过对事物，人物，环境的分析后，暂时选择适合自己休息的地方，有喧闹变为寂静，再有寂静变为喧闹，所以这世上并没有真正的内心孤僻人，因为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两个性格，也就形成了有时这样，有时那样的情况，暂时孤僻的人，只是你没有苏醒另外那一重性格，他们把自己孤僻在某一个环境里，不愿敞开自己的内心给别人看，所以他就会告诉自己“我要安静，我要沉没。”这样的人，一辈子都不会存在有时这一情况。

　　好象有点肯定了。但是这也是事实

　　好象一点有点悬疑的词语，真的琢磨不透，很难理解。

　　那些 、

　　有这样一些红红黄黄的东西一直出现在我们的视网膜内；生活里那些被风吹得四处摇摆的蒲公英，生活里被太阳照得满脸通红的农民们，生命里在铁轨上停停飞飞的小鸟们；他们都是一大片一大片蓝蓝绿绿的世界，围绕成那些被我们怀念无数次的厌倦。

　　那些花儿，有一段时间曾经在我家后花园里轰轰烈烈的开过；我母亲花了几百快在广州运来两大盆梅兰菊，把它们移植到我家后面的空地上，我母亲吩咐我每天早上起来给它们浇水，晒上两个小时就搬进房里；于是我总是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小心翼翼的把它们从空地搬进房间，又从房间搬出空地，那年我7岁，我母亲一见我搬花盆那劲儿，就忙喊——我的小祖宗啊，你小心点行不，这可值几百快呢。

　　我喜欢搬个凳子坐到花儿面前一边欣赏它们一边晒晒太阳。我看见它粗大的脚盆一点一点逐渐包围了细叶，然后嫩绿的茎叶就开始长上一层层黄色的外皮，春天，它们是绿色的，全是一朵朵带有香味的花儿，我想去摘几朵送给我姐带上，被我母亲阻止了；秋天，它们一朵朵枯黄，被风吹得满地都是，一跟跟嫩绿的茎根早已泛上一层黄色的薄膜，我看着它们，有点心疼。

　　象所有植物一样。梅兰菊也不过如此。

　　大约在它存活了四个月后，也不幸倒在死亡之中。我倒是没怎么伤心，我母亲可是为了那几百快天天念个没完，我告诉她不管我的事，我已经很好的在照顾了，是它自己要死，这与我无关；可是我妈就说都怨我，什么解释也没用了。

　　现在我只要一提到“那些”这个词，我就会想起朴树唱过的那首《那些花儿》其实一开始我并不喜欢他的，我觉得男的能做作到这种程度也算不错了；后来我初中同学小H听说我讨厌他，就天天念叨，天天在我面前哼他的歌，我说从今天开始我喜欢他，小H一乐就把他的专集送给了我。

　　|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辩真假。

　　|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

　　| 好在我们曾经拥有的春秋和冬夏。

　　| 她们都老了吧，她们在哪里啊。

　　| 幸运的是我，曾陪她们开放。

　　| 啦…… 去呀

　　| 啦…… 她还在开吗？

　　| 啦…… 想呀

　　| 她们已经随风远去，散落在天涯。

　　那些花儿，曾经出现在我们的记忆里，好象记得，好象又很朦胧，如同裹上一层细纱。

　　沉默在那些风中，被雨敲打着肩膀也依然前进。

　　曾经 、

　　曾经说说笑笑的日子不会再回来……

　　曾经穿着拖鞋下楼买水果的日子不会再回来……

　　曾经肩并着肩在草地上奔跑的时候不会再回来……

　　……

　　有些事情，就只能成为曾经。

　　就象上一秒发生的事情一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