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到天亮的感觉还真不错,梦荷去食堂吃了早饭,今天川江下午的火车,一想到这儿,梦荷的好心情似乎一下子就一扫而光了,今天是怎么了?川江居然没来找她,唉!梦荷叹了口气,他应该没气生才对啊?不过你不来找我,那我去找你总行了吧?想到这儿,梦荷锁了门去了川江住的旅馆,她来到二楼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不耐烦的声音,“不要早餐!走开!走开!”梦荷推开门走了进去,发现川江还窝在床上,一不小心,她的脚踢到一个啤酒罐,发出铛啷一声,川江不耐烦地从被子里一下坐了起来,“不是说……”他看见梦荷正站在门里,他的话就再也喊不出来了,他张着嘴愣在那儿的样子,让梦荷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你怎么了?”“我……”“好了,还喝了不少酒呢!快起来去洗洗!”她用手在鼻子边儿扇了扇,川江反应过来笑着说:“我还以为是服务员呢!你怎么来了?让我洗洗?”他把洗洗说得很重,梦荷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她说:“你不是今天下午的火车嘛?现在都八点多了,也该收拾收拾了吧?”“这么巴不得我走?”“哪有?”“那是舍不得我?”他从床上站起来,慢慢向她走来,她有点紧张地说:“谁舍不得你,臭流氓一个!”“真的?”他一把将梦荷抱起来往床边走去,梦荷两只小手在他胸前轻轻捶着,他把她高高举起,然后轻轻地放在床上,一回身把门关上并上了锁,她刚想支起身子,他就已经迫不急待地压了上来,只一吻就已经燃起熊熊大火,两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撩起春色一片,两个人互相索取着,给予着,一时间高潮迭起,梦荷一直飘在云端,香汗淋漓,川江呢,更是勇猛的投入战斗,以后,不知多久才会再次享受这样的销魂时刻呢?川江吻着几欲昏撅的梦荷,她一定累坏了,毕竟她还是个生涩的小女子,就软下心来,在又一轮冲刺后,献出精华……
当一切归于平静,梦荷蜷在川江的怀里,明亮的眼睛里含满晶莹的泪珠,睫毛一动,两滴泪珠就纷纷滚落,川江不忍心地把唇印在梦荷的额头上,梦荷问:“你会想我吗?”“会。”“那你快点毕业来娶我。”“好。”太阳已经把光射到窗帘,梦荷支起身子看了看表,说:“都十点多了,快起来吧?”两个人一起从床上坐了起来,“我们今天可以洗个鸳鸯浴啰!”川江边说边抱起梦荷,往卫生间走去,两人坐在浴缸里,梦荷红红的小脸紧贴在川江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双手也从他的腰上移到脖子后,递上自己的樱唇,水不凉不热的,温度刚刚好,俩人又在水里闹了一会儿,就穿好衣服,开始收拾东西,其实川江也没带什么东西,梦荷把他的一件T恤衫折好,去拉川江背包的拉链,川江却抢了过去,梦荷笑着问:“怎么,里面有其他美眉的照片怎么的?”“瞎说!不过有这个!”说着从里面拿出叠得方方正正的床单,“你怎么偷……”她下意识地捂住嘴,“什么嘛!”他打开床单,上面清楚地印着一块儿梅花状的血痕,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已经又羞得通红了,她小声说:“给我吧,我会把它洗得干干净净的。”“才不要!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次纪念呢!”“那你应该让我来保管吧?”“谁说的?才不要,你保管?将来你要是不肯嫁我时,我就当众把它拿出来,看你还敢不嫁我?”“你呀!谁答应嫁你了?自己在那儿臭美吧!”“你敢!”……
两个人下楼结了账,一块儿走了出去,坐上公交车没一会儿已经来到北站,梦荷拉了川江去了趟家乐福,买了两件浅黄色的情侣T恤,还买了两条同样品牌和质地牛仔裤,川江又看好了一双耐克鞋,梦荷准备去收银台交钱,川江问服务员:“是不是也有女款?”服务员拿了一双女款鞋递给梦荷,真是浪费吔,不过这也算是情侣系列,就咬牙买下吧!两人拎着大包小裹的东西走出家乐福,身上已经换上了情侣装,看到不远处有个照像馆,俩人就钻了进去,现在还真先进,居然是立拍立现的,看着照片中笑颜如花的两个人相亲相爱的样子,摄影师都为他们高兴,还说如果将来结婚拍婚纱照时给他们打五折呢!两个人就装着诚心诚意的样子把那家照像馆的名片认真装在自己的口袋里,出门后,两个人都好笑喷了!就他们的水平?普通的照片都不敢恭维,婚纱照?省省吧!
川江和梦荷找了家小店坐下来,准备吃点饭,川江一大早到现在还没吃饭呢,还做了那么多大强度的体育锻练,不吃点东西可不能,于是荤的素的梦荷为川江点了满满一桌,川江拿起筷子也没客气,一阵风卷残云后,桌上竟然所剩无几,梦荷满意地点了点头,两人又手挽手地往候车室里走去,当喇叭里传出川江的车次的火车就要进站时,梦荷的手一下子拉紧了川江,川江反身抱住梦荷,梦荷把脸埋在川江的怀里,极力忍着不让泪水流出来。
火车呼哮着驶来,带来的风把梦荷的长发高高扬起,她踮起脚尖儿,在川江的脸颊上印了一吻,两只手紧紧地拉着他的大手,好像有千万句话想说,但却一句出说不出来,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列车响起了铃声,梦荷才推推川江,把他送上火车,车门缓缓地关上了,汽笛声响起火车开始缓缓地往前驶去,他看到梦荷正跟着火车跑,泪正从她美丽的大眼睛里洒出,“梦荷!回去吧!以后我还会回来看你的!别跑了……”他哽咽着,声音越来越小,“川江!我—爱—你--!记--得--你--说--过--要--娶--我--!”“我—不—会—忘--记—的--!”他趴在车窗前喊道,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跟着火车跑来的梦荷,突然,梦荷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子一下子失去平衡,“小心哪!”川江在心里喊道,但梦荷还是摔倒在地上,他发现她的胳膊肘已经磕破了,正流着血,他的心疼到了极至,双手掩面,忍不住流下泪来,等他擦干泪再往车外看时,发现梦荷还在一瘸一拐地追着火车跑,不过她被远远地落在后面了,她越来越小,最后火车一转弯,她就在他的眼前消失了,他的心一下子变得麻木了,呆呆地坐在那儿,手里紧紧握着他们刚照的相片,嘴里喃喃地说:“梦荷,我爱你,永远爱你。”
梦荷直到实在跑不动了时,才停住脚步,脸早就哭花了,可是泪就像是一眼永不枯竭的泉一样不停地涌出来,她蹲下身子,抱紧双臂,她发现太阳怎么不热了?自己浑身发冷,心都跟着抖!终于她哭够了,慢慢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迈着沉重的脚步往回走,她没有坐公交车,而是一步一步机械地走回学校的,这个平时根本不记路的人居然没有走丢!她终于回到了寝室,一头栽到床上,半天没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