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印《孔乙己传》

　　这里说的孔乙己，就是鲁迅先生在1919年写的那个孔乙己。

　　鲁迅笔下的孔乙己，他的真名并不叫孔乙己。鲁迅在1919年说“后来再没有见到过孔乙己，大约他的确是死了”。其实， 孔乙己并没有死，现在还活着的，今年是121岁，鹤发童颜，身体硬朗，只是摸样变了，穿着打扮变了，说话口气也变了，思想观念更是变了。

　　鲁迅说孔乙己姓孔，他那是听别人说的。其实，孔乙己不姓孔，也不叫孔乙己。“孔乙己”这个名字是因为当时鲁镇酒店里的老板看见他是那样的打扮，那样的性格，那样的举止和言行，又经常到酒店里去混酒喝，就用当时小孩们初学写毛笔字时描红用的那八句：“上大人，孔乙己，化三千，七十二，尔小生，八九子，佳作仁，也知礼”（这八句原是孔子给他父亲写的家书），从中给他送了一个外号，可后来传开了，结果鲁镇上所有的人也都把他喊做孔乙己了。真实的情况是：孔乙己，姓史，名含，字含之，浙江绍兴人，生于1887年旧历腊月初三。其曾祖父曾在咸丰年间中过进士，做过几年的京官，到他爷爷这一辈，家庭开始败落，他父亲是个不务正业常在花街柳巷进出的人，母亲是个大家闺秀，他本人有些旧文化底子。庚子年八国联军进北京的时候，他父亲在北京被洋鬼子杀了，母亲因为容貌漂亮改嫁给一个荷兰人当了太太，先是在上海住，后来就跟新丈夫去了澳门和荷兰。他本人自他母亲改嫁后，就单身从北京回到了绍兴老家跟孤单的外祖父生活在一起，曾当过几年的私塾老师。后来外祖父死了，他就变成了鲁迅说的哪个样子了，本来才三十多岁，就作践的像个五十几岁失业的老学究了。至于鲁迅说“后来听说孔乙己被人打折了腿”，那倒是有点是真的，也的确是因为偷人家的东西吃，被打的在家养了一个多月，但并没有被人把他的腿打折，只是有点外伤和内伤。但他从哪次挨打后觉悟了。他伤好之后，他想想自己老在鲁镇这地方徘徊着混下去也不是个事，大丈夫生不能“成功”总也得死能“成仁”呀！他就变卖掉了外祖父遗留的一切家产，也顾不上去鲁镇酒店再去还那欠下的那十九个钱了（可能也有不好意思再去见那些老熟人的意思），就痛下决心，追随时风，东渡到日本去了。

　　不过，在这篇文章里，我还是要把他继续称呼为孔乙己的，一 来是因为名字这东西本来就只是一个代号，并没有其他更实质的用途，二来是他的这个名字在过去的近九十年里已经是深入人心了的，要再用他的真名字说他，大家就都显得陌生了许多。

　　孔乙己， 1919年8月17日，他带着从变卖外祖父房地产那里得到的一大笔钱，在上海登上了去日本的轮船。到日本后，他脱了长衫，戒了酒隐，进入了一所很有名的大学，专攻历史，兼修伦理学、考古和其他。奋斗九年后，在42岁的时候拿到了历史学、论理学和考古学三个博士学位，并且应聘于一所高校的历史研究所当了研究员。

　　孔乙己在日本留洋期间，正是日本明治维新以后国家政治、经济、军事、文化兴盛的高峰时期，而在中国国内却是处在军阀混战和四方割据的大动乱年代。他的思想观念虽然随着时代变化也发生了几乎是根本性的变化，但他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思想理念却很根深蒂固。所以，他先后虽然有很多研究成果，写不少很有历史开拓性的论文，如关于达尔文进化论的批判、人类历史的探源、宗教与迷信的区别，等等，但他很少去关心身边和世界上发生的事情。同时他从小养成的那种孤僻高傲、固步自封、孤芳自赏和玩世不恭的秉性，却没有多大的改变。

　　1931年“9。18”日军侵华占领了东北，孔乙己尽管是那样的一个人，但他毕竟是个中国人。当他在报纸上看到家国被破碎沦陷了，想起来八国联军进北京时候那段家破人亡的历史，一股热血就也涌上心头按奈不住。他那时正在和日本一个自称是富家小姐的女子谈恋爱。他于国破家亡的哀叹声中在研究所里就耍起了书生义气。他想发泄，可无处发泄，也不知道到那里能够寻找任凭自己发泄的地方。他没有别的大本事，就挖空心思、胡编乱造的用小小说的形式写了两篇小短文，其中一篇叫《潘金莲后传之日本国的来历》，另一篇叫《日本之国名、国旗、国文、国语考》。其中的内容是直接把矛头对准了大日本帝国的，也极尽漫骂侮辱之词。他一夜写好后自己甚是洋洋得意。但他知道那是两篇不能登大雅之堂的文字，他无处发泄，就第一时间送给了他认为是他最亲爱的最信任的那位日本富家小姐了，本以为可以引起共鸣，可以自己发泄，也可以在心爱的人面前显显才华。可是他那里知道，他所结识的那个富家小姐原本竟是日本军事机构的间谍，就是为了监视他才和他几个月来搞的那样的卿卿我我的。结果被人家把他告发了，说他是有意侮辱大日本民族和大日本帝国，并怀疑他还有幕后人。他先是被当局关押，后来因为查不到他有什么背景线索和别的阴谋，就被送到当时日本的军事细菌研究所，把他当了科学实验用的活体。

　　1932年，日本关东军因为在中国本土取得了许多可以用于细菌化学武器实验的活体标本，并送回到国内供实验使用，细菌研究所就把孔乙己进行了世界首例的活体人体科学冷冻，并把他冷藏保管，作为新的科研项目的备用品了。

　　关于孔乙己当年写的那《潘金莲后传之日本国的来历》和《日本之国名、国旗、国文、国语考》，原文现在是没有办法看的到了。但是，近些年来在网络上流传有很多的类似的小品文，（有两次我还是在美籍华人的网页上看到的），就是用潘金莲和武大郎的故事来搞笑日本军国主义的。那些小品文虽然标的不是孔乙己当年用的那个标题，也没有署名作者和文章来源，但从故事结构和内容情节上看，根据孔乙己老先生现在的透露，那就是他在1932年时候的创意和内容。我估计可能是1945年日本投降后，孔乙己当年的那点小品资料随着国际法庭开展对日本法西斯军国主义的调查和审判，也被披露出来并流传了。

　　1946年日本帝国主义战败投降，1950年他被美国的科学间谍弄到了美国，但由于那时候美国的科学技术还不能把他解冻并苏醒，加上朝鲜战场战事正紧，科学家们就把他继续冷藏。后来直到1978年他才被美国的科学家解冻，取得了重生。但他那时候并不自由，是1979年他在一位瑞士籍美国科学家的帮助下，凭着自己的天才逃离了美国的控制，改名换姓，先是到了加拿大，后来展转到了北欧，先落脚于瑞典的斯德哥尔摩，后来就往返于北欧五国和俄罗斯，在那里以教授中文谋生。后来由于国际上掀起了“了解中国学习中文”的热潮，孔乙己尽管对国情并无所知，但他那扎实的汉语知识是完全是胜任教授和大有施展的。到1989年他在北欧五国和俄罗斯不仅收入不菲，而且也桃李满天下。同时他通过现代的网络信息，也对世界的变化有了比较多的了解，也接受了更多的现代文化和现代文明。

　　1990年他离开北欧，他想了解世界，认识世界，在10多年里他周游了世界20多个国家。

　　2003年，孔乙己在他116的时候，返回了故土。他回国后，他的户口本上恢复使用了他本来的姓氏和名字，即：姓史，名含，字含之。但是，实际上回国后从来没有人直接喊过他的名字，都把他尊称为爷爷或老爷爷了。

　　孔乙己老先生说，从1980年到2003年，他在国外留下了不少未完成的书稿和笔记，主要有关于：“人类历史到底有多久？”、“地球、生命的轮回与形式”、“上帝和人本是一体”、“战争与和平之平衡”、“民主自由万岁”、“爱情最宝贵”、“将来世界会变的更美好”，等等。但都是半成品，他委托给他的学生了，将来由他的学生一个题目一个题目地续写出来并出版。

　　2004年在他117岁的时候，这里要说一 点：其实他的物理年龄应该是71岁，因为他被科学家冷冻睡眠了46年的，所以看起来他并不显得很老。他在网络上结识了一位退休女教师，两个人情投意和后，正式结婚。他在国外追求过婚姻，但阴差阳错全告失败，这是他生平中的第一次。

　　如今， 孔乙己老先生，在国内某经济开发区安了家，过着半隐居的生活。现在虽然年龄一百多岁了，人康健，心不老，也很时髦，还在网络上建立了自己的博客，发帖子，写文章，聊天，玩游戏，等等，网名和笔名用的是“kongyiji ”，即“孔乙己”三个字的汉语拼音。

　　我只所以现在才得以认识并揭开孔乙己老先生的秘密，就是从他的网络名字追索到的。去年我在网络上无意地发现了他的这个网名后，经过交流，因为谈得来，互通姓名后竟是本家，便亲热的很。我后来经过多次登门拜访和逐步深入，才知道了他就是当年鲁迅说的那个孔乙己。

　　最近我又去拜访了一 次老先生。

　　现在的孔乙己老先生，早就不是鲁迅先生1919年所说的哪个模样了，说话不仅没有一点的“学究”味，而且在大多的表现上甚至比“80后”的人还先进、还解放、还时髦，只是在穿着上不像时下年轻人那么讲究罢了。我去他的书房参观，他的书房是中西结合的，有电脑，有很多书，墙上既有西方的维纳斯，又有中国的观音像，正中间一张两米长的大桌子上摆放着他的文房四宝、书画作品和乱七八糟的其他物品，堆得有些乱烘烘的。他打开电脑，让我看他的博客，当我看到他博客上写的那些现代的爱情诗的时候，他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还特意地解释说，那是他2004年在和他现在的夫人恋爱时写的。我看过后，真难想象：鲁迅笔下的那个孔乙己，现在竟然也能这样。

　　请看他写的两首爱情诗：

　　（其一）：

　　满怀思念盼思念，盼望思念更思念，

　　有道思念深似海，我说思念如波澜，

　　思念来了老变少，思念之中人欢颜，

　　思念如影与我伴，问君谁能无思念？

　　（其二）：

　　我的亲爱的朋友啊，

　　你是我的思念 ，

　　日日夜夜的思念！

　　刻骨铭心的思念！

　　你我素不相识，

　　是网络把你我拉入了各自的视线，

　　我知道我们的爱多少有些与众不同，

　　也不知道你我身边会有多少旁观的人不能正眼相看，

　　但是在已经走过的时光里，

　　我们已经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互相的关怀和爱恋 ，

　　感受了互相的牵挂和思念，

　　更是感受到了人生中：

　　最最珍贵和最最不可缺少的爱情和温暖！

　　那推心置腹的倾诉，

　　那双眼驻视着对方的交谈，

　　不管别人会是怎样说的，

　　但它却是你和我刻骨铭心的诗篇！

　　在我即将结束这一次的拜访的时候，我向老先生说：“您老是至今在世界上是唯一最具有传奇色彩的人了，当年鲁迅用那样的文字介绍了您，末尾是把您无意地抹杀了，而你实际上是远度重洋洗心改面去了，后来日本军国主义把你真的是”杀“了46年，结果却让你脱胎换骨涣然一新了，您是中国、外国、阴间、阳间，都饱有经历的人了，有甚么最深刻的感想给我说说吗？”老先生却像电影里的周伯通那样的笑个没完，最后竟是答非所问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我是傻瓜！我是傻瓜！天知道！地知道！我现在只知道只有吃饱了，肚子才不饿！”

　　不过临走的时候，老先生说：“你我是本家，相逢，相识，相知，都是缘分。你我认识以来，我们互相说了许多的话了。人，人生，人性！理，道理，真理！都是在变的。我本来不叫孔乙己，却被”孔乙己“了近九十年。我回国后上网一直用”kongyiji“这个网名，也是有用意的。人生难得一 知己！这个名字明天我就要改掉它了，再也不用了，到此咱们就让”孔乙己“彻底死了算了！”

　　[注1]：本文的故事情节纯属虚构，并无蓄意想诋毁或褒贬什么，如有不妥，望读者原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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