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9日上午,初冬天晴。书法篆刻新英、我的文友强文山来访。
强君送来为我和同事王振坡亲治的两方印章,不巧王君去沧州公干未归。前些日子,他曾许诺为我们刻制名章。当时只以为是句溜檐子话,说说而已,就根本没当回事。没想到那句我以为的溜檐子话竟在今天变成了实打实的印章,可见强君弄墨刊石和做人做事一样地道诚信。
篆体印面“陈同斌号沧浪行者”是送给我的印章,印文疏密有间,错落有致。其边款为“同斌兄善文,更长于作对联,其文多言沧州之风土人情,名宦隐士。兄文彩卓然,貌朴而性敦厚,有君子之风。山幸与兄交,今以汉将军印风作印。文山刊石并记丁亥冬”。边款文字虽对我多过誉之词,字里行间却充溢着刊石者与我的谊厚情深,令人暖意萦怀。
再赏送给同事王君的印章,唯有篆体印面“振坡平安”,并无边款。问之,强君请我拟边款,盛情难却,只好捉笔急就一铭。见我成文,强君掏出刻刀,一手捉章,另手操刀,利锋落处,石粉纷飞,孜孜作响,文字凹显,大大小小,深深浅浅,长长短短,仪态万千。就见边款“王兄振坡,颇多雅好;一竿垂钓,渤海浪礁;杯中之物,饮之甚豪;与之相亲,治印厚交。沧浪行者陈同斌口占一铭,文山刊石丁亥年之初冬。”王君适逢归来,正好边款还有闲面,就请刻上“自得其乐”。强君再度操刀,一阵刻刻凿凿,就见边款又添“自得其乐。以甲骨文入书文山刊石”。
在下撰铭,王君拟词,强君刊石。小小一方印,融三人谊智,真乃人生一大乐事。
天将中午,相邀道南酒楼,点几样小菜,带一瓶老酒,豪饮至酩酊,各自握手散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