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礼拜六,科长早早起床去植物园钓鱼了。他为何放着大千世界的大把马子不钓而去钓鱼呢?你且听我一一道来:
在祖国的西南部,有一个小小的学校,学校里有一个小小的植物园,植物园里有一个小小的池塘,池塘里养有很多不小的鱼,它们在水里无忧无虑的追逐、嬉戏……直到上学期的某一天,一个绰号“耗子”的人来到这里,无意间发现池塘里面游鱼成群,顿心生歹念,遂回宿舍拿了鱼钩鱼线,在没有鱼杆鱼饵的情况下,愣是钩了两条半斤左右的上来。
提回宿舍,他翻出从实验室偷来正愁无用武之地的酒精和酒精灯,又找了一个像他脑袋根号二倍大的饭盆,干起了烹调的行当。
正当他准备独享美味的时候,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的三个舍友中的两个——BOSS和百可未卜先知般的出现了。就这样,眼前的美味成了三个人的共同资产。
三个人正为怎么瓜分最后一碗汤而争得面红耳赤时,这个宿舍唯一不在场的人——科长赶上了末班车。在他的强烈要求下,三人把汤让给了他。
科长一口气喝完后连连说了N个正点,为自己没能吃到实质性的东西而遗憾不已。了解清楚这批货的来路之后,他立马发誓:以后生死要去搞一次,尝尝干的是啥味道。
今天,科长履行了他的誓言,了却了积压心头多天的夙愿。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等科长回来分享他的战果算了。估计另两人也跟我一个想法,于是我们三人望眼欲穿翘首以盼。此刻的科长,在我们心中的形象是伟大而神圣的,他本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去为我们开创美好生活,我们虔诚地祈求天地观音如来佛祖保佑他安全归来。但是,理想与现实间总存在着残酷的差距。等到头发花白的时候,科长终于如我等所愿的回来了,只是后面跟了学工处处长。
比起耗子来,科长真可谓时运不济,鱼没吃着,反被学校以荼毒生灵破坏生态环境为由整了个记过处分。这就是“偷鸡不成,反抓了把鸡屎。”当然说成是“羊肉没吃成,反惹一身骚”也行。
生活本就如此,不公平的事多呢。相同的付出,所得的结果也许大相径庭。有些时候,小打小敲的被绳之于法,罪大恶极的却逍遥法外。更有甚者,为善的惨遭恶报,为恶的反倒名利双收而被世人所称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荒谬,但却真实而残酷的存在于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谁拿了老子钢笔。”挨了个处分,科长成天晕呼呼的,手里拿着钢笔却到处找钢笔,找了几圈始终没发现在自己手上。
“我没见。”
“我也没见。”
“我连你钢笔是胖的还是瘦的都不知道。”
他无意识的将钢笔放在自己桌子上后,又在宿舍里折腾了几圈,历经曲折终于发现自己的钢笔后怒火万丈:“刚才谁藏了老子钢笔?”面对他的没茬找茬,我们三人很明智的没搭理他。
“这垃圾学校,鸟不拉屎的地儿。”不顺心就拿学校开刀,这是科长的一贯作风。
“别这样说,我们学校还是不错的嘛。”BOSS不识时务的接过话茬。
“你丫见过天上有鸟飞过吗?”
“没见过。”
“那老子有说错吗?”科长眼都红了,恨不得换了BOSS几零件儿。
BOSS为人身安全着想,灰溜溜地没敢再吭声。
……
我和樱林并肩走在从教室回宿舍的路上,时间是第三次语文课下课后。
我说:“樱林同学,跟你打听个事儿。”
樱林说:“啥事儿?”
我说:“你得先保证,一定回答我。”
樱林说:“那要看是什么事儿。”
小样儿的,跟我耍腕儿,今儿我跟你耗到石头开花马生角。憋着口气咬紧牙关我愣是挺住不再吱声。
小样儿果然急了,“你倒是说啊。”
嘿嘿,大功告成。于是我说:“是你自己要听的,可不能怪我哦。”
樱林点点头。
我说:“你可有男朋友?”
樱林摇摇头。
虽然这样的结果在我意料之中,但我还是在心里翻江倒海的高兴了一阵。随即投石问路:“正巧我也没女朋友,你看是不是?”
樱林说:“没女朋友的多呢。”
我说:“樱林同学,我正式申请成为你的男朋友,愿为你的幸福生活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樱林眼中又闪过一抹跟上次丝毫不差的诡秘,说:“看你也不像是坏人,就给个机会你吧。”我正想振臂欢呼,她郑重其事的清了清喉咙,接着道:“写封申请书,明儿中午十二点半在你踢坏我水瓶的大榕树下交货,验货后本姑娘酌情处理。”
“小的一定不负樱林姑娘厚爱。”
“明天见。”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