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摘花也风流

第一卷 小小采花贼 1

　　他，大名周啸鸣，小名采花贼。至于他名头响亮另一个名字歪歪，则是后话了。

　　6岁时，他家住城郊。那天，妈妈带回一个小妹妹，是她上司的女儿。那妹妹名叫小咪，好小，羊角辫子朝天冲着。她穿一套红色衣裤，白净脸儿，水汪汪的眼，樱桃小口糯米样的牙，真的好像洋娃娃。说话声儿嗲嗲，一叫，他心子就扑通扑通蛤蟆样跳荡。

　　“哥哥，吾要骑马马。”小咪对他道。

　　“你要笑。”他对小咪说。

　　小咪嘻嘻笑了，笑得蜜糖样甜，几乎，能甜到他心里。他四肢着地，变作了一匹马马，一匹小小的马。小咪咯咯地笑，笑得风声水起，山泉样清冽。她趴在他身上，搂着他脖子，“驾啊驾啊——”叫。

　　他驮着她，朝山坡上爬。

　　小咪高兴极了！山上有那么多鲜花与绿草，逶迤成了一条河。蜜蜂在唱歌，蝴蝶在跳舞。有树，高大魁梧的白杨，绿茵茵的松柏，树上，小鸟在鸣叫。小咪好得意，空出一只手来拍他屁股。“驾儿——驾儿——”渐渐，他驮着她上了小山顶。那是没人深的野草，风儿吹拂过来，野草伏下软软腰肢，发出浅浅呻吟。

　　“哥哥，我要回家家。”小咪看见漫山遍野的野草，骇了怕，闹着要回。

　　他呵呵笑起来。他才不回呢，他得和她做游戏——这游戏他小脑袋里已演习多回，而且，也在妈妈身上试验过。

　　这游戏一定好玩，不然怎么总见爸爸妈妈经常就做这游戏？

　　不过，爸爸同妈妈做这游戏，他们是大人。小娃娃同大人，总归不好。再说，他总见爸爸同妈妈光着身子，而妈妈同他一起，总也不脱衣服。所以，他需要小妹妹，同他一般大小的妹妹。

　　他把小咪放倒，轻轻地哄她：“好小咪乖小咪，就这样躺着不动啊。哥哥同你做游戏，做了游戏，回家给你吃糖糖啊。”

　　小咪眼睛扑闪着，眼圈红了，却乖巧地道：“哥哥，你得给我糖糖吃，很多很多糖糖。”

　　“好好，小咪听话，哥哥说话就算数。”他将小咪放倒在地，将她身上的衣服裤子剐掉，小咪，怎么说呢，光着身子的小眯，就像一只剐了皮的青蛙，白，细嫩——啊啊，他不由得大惊失色！怎么，小咪与自己不同，下面没有小鸡鸡？他凑过去，仔细看了小咪一回，小咪痒痒，被他逗得咯咯地笑。他左思右想，不得要领，把自己衣服裤子脱了，露出了自己的小鸡鸡。

　　小咪却高声叫起来：“好啊，大哥哥，你是坏人！你在女孩面前脱衣服，你是坏蛋！”

　　他被这叫声唬得一愣，左右看看，除了风，没有什么动静。他赶紧用手捂着小咪嘴巴，然后，如他老爸扑老妈一样，扑在小咪身上。

　　小咪狼一样叫了起来。

　　他吓坏了，赶紧用手捂着小咪的小嘴，虚张声势地道：“小咪乖小咪听话，你得配合哥哥玩游戏。不准哭，不然，我不给你糖糖吃。”

　　小咪哭声停顿了。

　　他仔细回忆着爸爸妈妈一起的细节，屁股高高耸立着，又塌下去。

　　小咪裂帛样哭嚷起来。

　　他趴在小咪身上运动一会，感觉好无聊，觉得一点不好耍。正想起来，却被一声雄壮的吼声给惊呆：“啸鸣，你狗日干什么？”他被狠狠地提起来。接着，他听到了凄厉的叱呵：“小流氓——”跟着，他脸上一连吃了好几个耳光，把他打得狂眉狂眼，找不着北！

　　他张开嘴巴要哭，却硬把那哭吞咽下肚——小啸鸣不哭，他是男人！

　　男人，总归要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