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小瑶，我现在该做些什么？”龙无痕越发觉得自己和废物全无区别，呆愣地看着小瑶的双腿变成五彩缤纷的凤尾却无计可施。

　　“别担心我……只要你守着我……大概几个小时就可以……”

　　“就只能这样？”

　　“是，我保证——过了这几小时一定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凤瑶！”

　　“但是，为什么必须这样呢？”龙无痕始终弄不明白，“不是说神石可以疗伤吗？”

　　“我伤得很重，根本没有能力以人的身形替自己疗伤。”小瑶在说完这句完整的话后便彻底变成了一只七彩的凤凰，浑身闪着金光，飞浮在客厅里。

　　“小瑶，你的光辉是无人能敌的！”龙无痕终于明白百鸟为什么尊凤凰为首了。他微眯起眼睛，快步走到窗前，把所有窗帘都放下，因为小瑶的光芒太过强烈，他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而影响到她——

　　“大哥，听说你受伤——”龙无迹失踪了许久但一听到大哥可能受伤，马上就赶了过来。当然他没有选择敲门，而是和以前一样钥匙一转，自由进入！

　　“你还是直接晕倒算了，”龙无痕根本就不想和他解释什么，颇有兄长风范地丢过两个沙发垫，以免他如上次、上上次一样在晕倒时弄出外伤。

　　“不……不用了，”龙无迹出呼意料的回答，然后以小步凑到龙无痕身边，“哥，为什么她还在？”

　　“小瑶当然要在这里，”龙无痕很佩服他能够还站着，“因为她现在是你的大嫂——”

　　“大嫂？”龙无迹也不觉得怎么突然，只是和个妖怪可以结婚吗？“大哥，你不怕她总是这样子吗？”

　　“不会，小瑶只是受了伤，所以才恢复真身疗伤的，平时她都会乖乖的。”

　　“乖乖？”龙无迹摇头，“那个说话希奇古怪的女人会有乖的时候！”但——她确实很漂亮，凤凰的绚丽更是许多人无法比拟的。

　　“迹，”龙无痕突然敲了一下龙无迹的头，“不要像个花痴一样看着我老婆！”

　　“大哥，你知道一直以来凤凰对于我们来说只是一个传说，现在我竟然有机会亲眼看到，麻烦你把醋先倒掉吧？而且——大嫂又没有说什么。”

　　“你这小子，改口到是挺快，一定是怕小瑶又用猛吃论招呼你吧！”龙无痕以为小瑶没有说话就是不介意了，可他怎么会想到小瑶在专心疗伤，根本就没有空去搭理他们，换句话来说就是——要是可能，她一定会挖出龙无迹那讨厌的眼珠。

　　“铃……”龙无痕很不情愿的接起电话，“我是龙无痕。”

　　“无痕，我和冥展在楼下，我们必须马上见公主。”

　　“可是——”龙无痕不知道小瑶现在适不适合见他们，“那个冥展不是应该在医院？”

　　“我们现在上去了，见面再说。”

　　“将军的霸气！”龙无痕不记得自己刚才允许他们上来了。

　　“大哥，你有客人吗？”龙无迹紧张地看着闭目的小瑶，“你不怕他们发现大嫂吗？”

　　“没事，他们是小瑶的臣子，或者可以说是——亲人！”

　　“亲人？”龙无迹张大了嘴巴，不会是又来了两只凤凰吧！

　　“迹，这是怜绪和冥展。”龙无痕已经开门请他们进来了，“这是我弟弟无迹。

　　“公主——”怜绪和冥展根本就没有去注意龙无迹，而是在龙无痕关好门后双双化为鸟身去协助他们的公主。

　　“大哥，这里好挤……”龙无迹已经被迫和大哥一起靠在门边，“他们是孔雀和大鹏对吧？”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龙无痕很奇怪迹竟然能轻松地和他交谈，“不怕吗？”

　　“我大嫂是他们的主子，你说我应该怕吗？”他将问题丢回给他，“现在该做什么？”

　　“我想有怜绪和冥展在应该不会时间太长，我们去厨房吧。”

　　“为什么？”

　　“因为他们这样肯定要消耗不少体力，所以我这个做驸马的就应该体恤下属负责照顾他们的肚子。”

　　“那你去好了，”龙无迹好想把看到的都拍下来，“我又不是他们的驸马！”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龙无痕推推他，“快点，你要是敢那样做的话，我可保不住你，难道你还不清楚他们都是拥有神力的鸟仙——”

　　** **

　　“对不起，刚才我们是太担心公主所以——”怜绪郑重地和龙无迹表示道歉，“重新认识一下，我是谭怜绪。”

　　“没关系，叫我无迹！”龙无迹喜欢这个俊美的孔雀将军，但那个还在装酷的金翅大鹏就不怎么招人喜欢了。

　　“你可以直接叫他胆小鬼！”恢复人身的小瑶神清气爽的坐在龙无痕身边，“你们不知道，他呀——”

　　“大嫂，我刚才表现得很好吧！”龙无迹讨好地替小瑶剥了个香蕉，“您就高抬贵手给小叔点面子好不好？”

　　“你？”小瑶听到‘大嫂’两个字后显得有些不自在，但马上被新一个问题所冲淡，“小叔是谁，我为什么要给他面子？龙，是你的叔叔吗？”

　　“那个……”龙无痕轻笑着，“迹，麻烦你解释给我老婆听。”

　　“不会吧，你既然能明白大嫂的意思不可能不明白小叔的意思啊？”

　　“胆小鬼，谁说我不明白啊，我只是不知道——那个小叔在哪里？哼，连你们的叔叔都弄丢了，你怎么好意思还赖在这儿……”

　　“我的天——大哥，你到是说句话啊？”

　　“说什么，我们又没有叔叔。”龙无痕摆明了让他自己解决。

　　“公主，按人类的说法小叔就是你相公的弟弟。”冥展闷闷的开口。

　　“谢谢你了大鹏兄弟！”龙无迹对他的看法大大改观，“大嫂，你听明白了吗？”

　　“马马乎乎，”小瑶靠在龙无痕怀里吃着香蕉。“对了，你怎么会在幻镜那里？”她的问题是针对冥展的。

　　“他们要打碎幻镜阻止公主和其他将领回岛！”

　　“所以你这一身伤是为了保护幻镜才留下的？”小瑶知道冥展一向少话，便自动接下了下面的，“紫焰不希望我们回去但又为什么把这个通道告诉媛呢？”

　　“我想她一方面想阻止我们回去，一反面又想利用幻镜使我们自投罗网，从而一举歼灭！”怜绪思索着说出自己的看法。

　　“那个乌鸦的确聪明！”龙无痕最想知道的是小瑶为什么会受伤，“是她打伤你的？”

　　“我不知道！”小瑶第一次觉得自己很笨，“我记得在幻镜里只看到数十道光射向我，然后就看到冥展用力扑过来，再然后我就回来了。”

　　“你的意思是只有冥展知道原因喽，”龙无痕转向他，“可以告诉我吗？”

　　“是护鸦兵团的万刀盏，”冥展皱起眉，“那帮家伙太卑鄙，不敢正面交手，竟然暗地里使手脚。等我发现时公主已经受伤了，所以我只有用那个办法助公主脱离险境。”

　　“谢谢你！”

　　“这是我该做的。”冥展考虑了一下，终于把手掌贪开，露出一幅金字——

　　“是父王的字！”小瑶很肯定的接过字幅，“父王是什么意思啊？”

　　浩瀚宇宙，为我静岛；

　　千年群鸦，覆灭仙境；

　　十八姻缘，十八凡体；

　　预复祥光，仙凡同心！

　　“十八姻缘应该是十八对男女吗？”龙无迹数着手指，“你们是三个，那就是说还有十五个人——是鸟在人间？”

　　“在我们鸟岛只有我们十八个是年轻一族，剩下的年龄最小的也有几万岁了。”怜绪相信王早已经料到会有今天的事发生，才会和王后先行离开。“姻缘？同心？那就是表示王和王后不反对公主嫁给无痕！”

　　“真的是这样吗？”龙无痕激动的握住怜绪的手，“你们的国王真的不会反对我和小瑶的婚事？”

　　“大哥，就算他反对你能放弃大嫂吗？”龙无迹翻着白眼。

　　“不能！”

　　“那不就对了，”龙无迹研究着面无表情的冥展，“我到要看看什么样的女人会喜欢你这位黑刹神！”

　　“不劳挂心，”冥展转过身去。

　　“我可是好心，要是你们真的有十八个……十八个人，就必需找到十八个爱你们的情人，那你们的鸟岛才可以抢回来。”

　　“你在说什么？”小瑶把字幅收起来，“我们怎么可能需要凡人相助。”

　　“你忘了‘仙凡同心’吗？”

　　“公主，我想迹猜得没有错，只是——我们到哪里去找他们？”怜绪的法力虽然已经恢复了，但还是感觉不出同伴的所在。

　　“有我呢，别忘了你和媛都是我找到的。”小瑶咬着手指，“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揪他们出来，然后随便找几个人让他们嫁了或娶回去——”

　　“小瑶，”龙无痕不满意她的说词，“你以为我会随便就娶你吗？而且真的如你所说随便就成婚的话，又怎么做到同心？”

　　“哦……咯咯……那还真不能随便！”小瑶傻气的笑起来，“展，听到没有，不能随便的，你应该学学怜绪——”

　　“学我什么？”

　　“他有什么好学的？”

　　“大嫂是让你把黑面换成笑面，那样才会有女人敢近身！”龙无迹发觉他认识了一群笨蛋仙鸟。

　　“咳咳，公主，现在应该先讨论你和驸马的婚事！”冥展适时的转移话题。

　　“我？”小瑶噘起嘴，“他还有个沈小姐呢！”

　　“大哥你惨啦——”龙无迹幸灾乐祸地准备看热闹。

　　“我记得你说过沈小姐有个孩子，”龙无痕先不说破，因为他喜欢看她的女人吃醋的样子。

　　“那我也说过她依然很漂亮啊？”

　　“沈小姐的确很漂亮，但是——”

　　“你竟然承认？”小瑶已经开始磨牙了，“想和她在一起就明说，我不会赖上你的。”

　　“我赖上你总可以吧！”龙无痕把她拉回怀里，“沈小姐的心在孩子的爸爸身上，而我的心在你这里——”

　　“哼，信你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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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瑶记不清这是换的第几套衣服了，站在镜子前的她竟然全无信心——龙的父母会同意他们的婚事吗？还有那个龙老头中意的沈小姐，心仪的真的是小孩子的爸爸吗？

　　“瑶，你在做什么？迹打电话催我们好几次了，”龙无痕现在最想做的是直接把她的新娘子带入礼堂，宣布他的所有权！

　　“怎么办，我不知道穿哪件衣服合适。”小瑶赌气地坐下来，“龙，你一个人回去好不好？”

　　“你认为我会答应吗！”龙无痕在衣柜里拿出一件肩膀绣着蝴蝶的桔色连身裙，“就这套好了，别忘了我当初陪你买衣服时你最中意的就是这套。”

　　“可是这件穿起来好小啊，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年龄，”小瑶摇着头，“你家的老先生一定不会答应你娶一个小孩子做老婆！”

　　“我家的老先生？”龙无痕会意的笑了，把衣服放在一边，吻了一下她噘起的红唇，“我的小公主，要娶老婆的是我，又不是那位老先生，我们只是去征求他们的意见并不是要绝对服从——懂吗？”

　　“可是——”

　　“不准可是！”龙无痕索性伸手替小瑶脱衣服，“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再有任何意见……”

　　“不要这样，我可以自己来的。”小瑶红着脸，想阻止他的动作。

　　“你已经换了几乎一小时的衣服了，你以为我还会再给你一个小时吗？”他握住她伸过来的手，即而选择环上她的腰，“公主殿下，我决定了——”

　　“什么？”小瑶呼吸变得急促不稳，“龙……那个……你不是说胆小鬼已经催了？”

　　“没关系，我们做一下运动耽误不了多久的，”龙无痕语带呻吟的吻上她的唇，一只手已负上她的浑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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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梦梳着女儿绣丽的长发，眼泪不知不觉泳出眼窝。

　　“妈妈，”龙无影展展睫毛，“你怎么了？”

　　“没事，妈妈没事。”林梦转过头拭掉泪珠，“妈妈是高兴，你二哥不是说你大哥今天会带他的新娘子回来吗？”

　　“哦，”龙无影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大人的世界很奇怪，她宁愿一辈子活在她的童话里。

　　“老妈，”龙无迹走进来，“妹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不用任何事都替她做，不就是梳个头换件衣服吗，妹妹自己也会搞定的。”

　　“二哥，”龙无影低下头，看着镜中的自己，“我要妈妈帮我，我要妈妈……。”

　　“妈妈是你的，二哥知道，”龙无迹把手绢递给她，“快点擦掉眼泪，好难看！”

　　“明知道妹妹从小到大都粘着我还逗她，”林梦也说不清女儿从什么时候开始寸步不离的跟着她，是十岁？或是十一岁？或者是……

　　“妈妈，你又来了，大哥回来还以为你不同意他结婚呢！”说到大哥，他可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他都替他把路铺好了，他们两个当事人却三催四请都没有回来——

　　“夫人，沈小姐到了。”

　　“知道了，我们马上出去。”林梦替女儿和自己补补妆，“无迹，你怎么还不出去招待沈小姐？”

　　“妈，老爸干嘛叫她来，大哥要娶的又不是她？”

　　“快去招待客人，其他的呆会儿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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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家的一家之主龙傲天坐在客厅里，“沈小姐，上次若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恐怕就交代啦，真的要好好谢谢你。”

　　“龙伯伯，就算换了别人也会帮您的，我只是碰巧有这个荣幸做那个人而已。”沈恩彩一点没有千金小姐的架子，“您现在觉得怎么样？要不要我请黄医师过来替您彻底检查一下？”

　　“老爸，你们在说什么？您身体有问题吗？”龙无迹听得一头雾水。

　　“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龙傲天吹胡子瞪眼的，“养了你们这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失误。”

　　“老爸，”龙无迹张大嘴巴，当着外人的面这么说自己的儿子也太没面子了吧！

　　“无迹，”林梦带着女儿过来，“你爸爸到公园散步时突然晕倒了，要不时沈小姐碰到及时把你爸爸送到医院，可能——”

　　“可能？只是晕倒嘛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这些日子不止一次晕了。”龙无迹嘴上这样说可心里却发誓一定不能再让老爸一个人出去，那样太危险啦。

　　“你这个不孝子，看到我没死很高兴是不是？”龙傲天已经很给面子的没有动手打儿子。

　　“龙伯伯，我想二少爷嘴上不说心里也是特别在意您的，”沈恩彩是个很细心的女人，“您的心脏不好，就不要和他计较啦。”

　　“原来是心脏的问题啊，”龙无迹在脑子里搜索着这方面的权威，“老爸，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哼，猫哭耗子！”

　　“好玩，猫在哪里呀？耗子呢？为什么猫要哭耗子？它们不是天敌吗？”小瑶一进门就被听到的话吸引过来，“为什么都不说话？”

　　“老爸，你的比喻好没学问——”龙无迹掏掏耳朵，懒得去回答他那个难缠的未来大嫂。

　　“小瑶，”龙无痕刮了她一下鼻尖，“我不是说过吗，不要总问些希奇古怪的问题。”

　　“可是——啊，叔叔阿姨好。”小瑶想起那位老先生是最喜欢鸡蛋里挑骨头的，鸡蛋里挑骨头？哈，忘了问龙是什么意思了，也不知道用在这对不对！“咦？龙，你有几个妹妹呀？”

　　“大嫂，这位是沈小姐，是我老爸的救命恩人也是老爸心中的准儿媳妇。”龙无迹幸灾乐祸地接口。

　　“是这样啊，”小瑶亲切地拉住沈恩彩的手，“谢谢你救了那位老先生，不过做他的二儿媳妇吧，因为——龙是我的。”

　　“大嫂，你在说什么——”龙无迹现在明白什么叫引火烧身啦，他发现老爸竟然表示赞同的把眼光扫向自己。

　　“你就是凤小姐呀，经常听无痕提起你。”沈恩彩其实一直想见见龙无痕口中未卜先知的小公主，“你们要结婚了吗？”

　　“那个……大概是吧！”小瑶瞄一下正在喝茶的龙傲天，轻声说，“那个老先生好难搞，要是能把他装进蛋壳里封起来就好了。”

　　“噗嗤——”

　　“老爸，你干嘛把喝进去的茶又吐出来？”龙无迹跳得比谁都快。

　　“老……叔叔，”小瑶走过去拍着龙傲天的背，“一定是茶不好喝对不对？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搞的，总喜欢用那些烂叶子冲水喝，等改天我弄株仙草给您，不但入口甘甜还可以延年益寿。”

　　“咳咳……不用了，”龙傲天可不想被装进蛋壳封起来，“你真的要做我龙家的媳妇？”

　　“爸，我希望你能成全我和小瑶！”龙无痕的表情可不是向在征求意见，“我们打算下个月举行婚礼。”

　　“下个月？”林梦没想到儿子会那么急，“时间会不会太仓促，我怕来不及准备。”

　　“妈，还有什么好准备的，你就等着做婆婆好了。”龙无迹现在是处处站在大哥那边，他的梦想是和那群鸟仙打成一片，顺便也弄个仙鸟情人做做。

　　“大哥……恭喜你们……”龙无影用小小的声音祝福着，“一定要幸福呀！”

　　“我会的，”龙无痕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医治好妹妹的自闭症，“你也要努力使自己好起来，知道吗？”

　　“怜月……厄……是无影，她很好啊。”小瑶忘了回答龙傲天的问题，对上龙无影清澈的眸子，“她只是有心结打不开而已。”

　　“心结？”龙傲天想起数年前的某一天，“会吗，我找过很多医生，他们都说无影得了自闭症，怎么可能是——”

　　“龙伯伯，凤小姐说的也不无道理，”沈恩彩接口，“我见过几个和龙小姐同一病症的患者，他们都没有龙小姐的话多，更没有龙小姐看上去那样青春活力。”

　　“影很怕生人的，而且离不开我妈妈……”对哦，龙无迹忽然一皱眉，自闭症是不喜欢接触所有人的，当然连父母兄弟也包括在内，难道无影是——

　　“妈妈，和我回房间好不好？”龙无影选择逃避。

　　“无影乖，妈妈还要替大哥张罗婚事呢，你觉得累就先回房去，妈妈呆会儿再去陪你。”

　　“那……好……”龙无影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但还是没说出来，转身逃回房间。

　　“老妈，你觉不觉得妹妹今天很奇怪？”

　　“我想小瑶说对了，那孩子不是自闭！”林梦开心的笑了，“傲天，你不觉得我们的小丫头有恋母情节吗？”

　　“别说了，今天是说儿子的事又不是闺女的。”龙傲天当然清楚妻子指的是什么，“你叫小瑶对吧，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愿不愿意做龙家的媳妇？”

　　“老爸，你何必多此一问呢，大嫂要是不愿意又怎么会到这里来。”

　　“住嘴，我又没有问你。”

　　“瑶，我也想知道你的答案。”龙无痕要她当着家人宣布他的所有权，“快点啊，难道你又准备给我把手术刀？”

　　“不是啦，”小瑶想起医院的那一幕“我愿意，你不许再做那样的傻事！”

　　“哈哈……大哥，你什么时候做的傻事啊，为什么我不知道？”想让龙无迹乖乖做哑巴是有些难度。

　　“胆下鬼，你想知道？”小瑶调高声音，“真的要知道？”

　　“不、不、不、我不想知道！”龙无迹马上闭上嘴，看来只有他难缠的大嫂能管住他的嘴巴。

　　“那你父母怎么看？”龙傲天也没有什么贫富的成见，只是儿女的事应该得到双方父母的同意才可以。

　　“爸，小瑶在这里只有一个表哥，现在是绪谦电子的总裁，至于她父母——”龙无痕看向小瑶。

　　“我父母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小瑶挤出一行眼泪，父王、母后，你们一定要原谅女儿啊，为了省掉不必要的麻烦就请你们暂时做死鸟好了，反正你们现在也是躲在冥王那里享福。

　　“傲天，”林梦疼爱地把小瑶搂在怀里，“你就别为难孩子们啦，只要他们相爱我们又有什么不放心的。”

　　“谢谢阿姨，”小瑶感受着林梦怀里的母爱，人间多好，许多丰富的情感都是她在鸟岛时体会不到的。

　　“好好，”龙傲天早就想抱孙子啦，“无痕那，你一定准备的差不多了对吧？”

　　“是的。”龙无痕点点头，“婚礼的一些细节都是沈小姐帮忙筹划的。”

　　“是这样啊，”龙傲天真的很希望沈恩彩是自己的儿媳妇……嗯，二儿媳也不错！

　　“老爸，你千万不要乱点鸳鸯谱，沈小姐——”

　　“龙伯伯，”沈恩彩明白他的意思，“我有一个四岁的儿子，而且他爸爸现在已经向我求婚了，只是我还没有答应……”

　　“沈小姐，你竟然还？”龙无痕不明白两个相爱的人为什么要花五年的时间来划圈子。

　　“干脆我们一起结婚好不好？”赖在林梦怀里的小瑶突然跳起来，“干嘛那样看我啊，要不然……要不然我也不结了……等生了宝宝再——”

　　“凤瑶！”龙无痕狠狠的瞪着她，“你要是敢不结婚，别怪我让你一个月下不了床。”

　　“那怎么行，”小瑶提出抗议，“我要吃饭、要洗澡，还要上厕所，怎么可能一个月下不了床？天那，你该不会是说——”小瑶突地捂住了嘴巴，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哈哈……大嫂你真的那么想生小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