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我一眼笑道:“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女的,怎么总是这么爱计较?我姓陶名凌天,这下总可以了吧。”
“你姓陶?殷朝十大姓氏中好像没有陶这个姓吧。”我道。
“是啊,我本来就不是十大姓氏中人。”他淡淡地道。
“可是我听说殷朝除了十大姓氏之外,没有外姓人。”白袍长老说殷朝只有十个姓,不可能有存在十个姓之外的姓氏。
“说不是就不是,你这人怎么这么啰唆。”他有些不耐烦了。
“不是就不是嘛,那么凶干什么。”我嘟着嘴道。
他凑近我眼前色迷迷的看着我道:“我给你一个忠告,不要在我面前噘起你那性感的双唇,不然我会想入非非。”
我瞪了他一眼认真地道:“我可是很正常的男人,没有断袖之僻。”
他勾起嘴角坏坏地笑道:“我也是很正常的男人,只是对你总会产生一种错觉,容易把你当成女的。”又正色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我姓龙叫旭曦,岐王的第三子。”我回答道,说完又呷了一口茶,桃花茶真不错,口感清新甘甜,据说还有美容养颜的功效。
他听我这么说沉思了片刻道:“好像岐王只有两个儿子吧,没听说有三个,另外,为什么你姓龙而不是姓岐呢?”
“没听说岐王有个儿子以前寄养在民间吗?他夫人生产三胎,岐国上下谁人不知?第三子生下来体弱多病,天巫说是跟岐王命理相冲所致,所以从小寄养在民间,我随母姓。”这是岐王认下我后对外、包括对巫魔关于我身份的说辞,所以岐国上下都知道岐王有这么个儿子,而且岐王后确实是十大姓氏之一的龙姓。
他略略颔首道:“哦,近来市井确实有这样的传闻。”说完又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捧起茶杯喝起茶来。
两个人坐在大厅里,一时间默然无语,我便乘机打量了一下屋内的摆设,屋子里几张檀木桌椅,屋角四盆墨兰,壁上挂有一幅巨大的字画,足占了大半个墙壁。
画上画的就是桃花,数十百树桃花,在阳光下灿若云霞。旁边有一首五言杂诗:“蔼蔼堂前林,中夏贮清阴。凯风因时来,回飙开我襟。息交游闲业,卧起弄书琴。园蔬有余滋,旧谷犹储今。营己良有极,过足非所钦。舂秫作美酒,酒熟吾自斟。弱子戏我侧,学语未成音。此事真复乐,聊用忘华簪。遥遥望白云,怀古一何深。”落款为五柳先生。“五柳先生?”五柳先生不就是陶渊明吗?我豁然站起身来,怀疑自己看错了,走近再仔细看了看。没错,落款确实是“五柳先生”,而且这首五言诗也正是出自陶渊明。
“你对画也有研究?这副画乃是我先祖所画,这首诗也是他所作。”他见我对那副画产生了兴趣,就解释道。
“你先祖?五柳先生?”他说陶渊明是他的先祖?陶渊明不是我们那个时代的吗?怎么会来到这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