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琛公主拉着我道:“三哥哥,我们去流觞亭那边吧?大哥哥、二哥哥都在那儿,那边看起来好热闹。”我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更不喜欢假装附庸风雅。
“琛妹妹,我不喜欢热闹,就不去了,要不让冷风陪你过去吧。”又对冷风道:“冷风,你陪公主过去吧。”
冷风面有难色“这……,你?”“我没事,无痕陪着我就行了。冷风,不要公主、公主的叫。”冷风道:“是。”
琪琛公主拉着冷风一蹦一跳的走了。我领着无痕他们在溪边坐着休息,艺棋、艺书两个忍不住玩心不改,跑到溪边打起水仗了。浑身弄得湿漉漉的,像落汤鸡一样,一会儿艺诗、艺琴两个也受不住诱惑也加入进去。
无痕坐在我旁边道:“看她们玩得多开心,好久没有这样放松了。”
我也感叹道:“是啊。”转而戏谑道:“要不你也去?”
无痕坏坏笑道:“不了,我还是陪在你身边比较好,不是吗?”
正说着,艺诗在那边叫道:“公子,你看有个杯子流下来了。”边说边拿着杯子兴奋的跑过来,把杯子递给我道:“杯内还有酒呢。”
无痕道:“所谓流觞就是在上流放置酒杯,任其顺水流而下,杯子在谁面前打转或停下,谁即取饮,也叫流杯。但饮了酒的人就要作诗一首和景。”
亭子里琪琛公主对我挥手大叫道:“三哥哥,你取了流觞,快过来这边。”
无痕道:“看来你拿了这杯酒,不去是不行了,得在亭子里留下你的墨迹才行。”
“不是吧,我可不会吟诗作赋,附庸风雅,无痕,还是你去吧。”我忙把杯子推给无痕。
这时,旁边忽然有人叹道:“唉,这年岁酒囊饭袋的人越来越多了。”我回头一看,一个身着玄黄山水图案锦衣的男子,站在离我几尺远的溪边眼望着远方。
我对无痕道:“我们走吧。”拉着无痕正欲走开,后面那男子又道:“公子取了流觞却不作赋应景,如此有失公子身份啊。”
搞了半天,原来他说我是酒囊饭袋呀。我不由得气了:“这位公子,素昧平生,如此出口伤人,不太好吧。”
他听我这么说转过身来道:“我有出口伤人吗?我只不过是好心提醒你而已。”
终于看清的长相。双唇微抿,嘴角微微上翘,神情甚是清冷高傲,剑眉入鬓,一双尾角上挑的凤眼波光流转,眼神似笑非笑,邪魅惑人,修长的手指正优雅无比地拨弄着手中的折扇,风度闲雅,似是个贵介子弟。欣长挺拔的身材配上他那身衣服。轩昂气度,令人一见之下,不由心折。
妈妈咪呀,这地方帅哥可真不是一般多。原以为无痕、冷风已经是相貌非凡,但跟这位相比,竟不及他十分之一。
无痕在我耳边道:“是不是又要流口水了?”听他这么说不由得“咕咚”一声,一大口吞了口水,瞪了他一眼道:“怎么?你嫉妒了?”
我对帅哥道道:“如此多谢公子一番好心,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他冷冷一笑道:“相逢何必问姓名。我只不过是江湖一浮萍而已。”
好个狂妄的人,居然如此目中无人。我道:“刚刚听公子道,这年岁酒囊饭袋的人越来越多,想必这位兄台定是才高八斗,学富无车。”
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果然够狂,小样的,今天本公子倒要会会你。我笑道:“如此小弟到要请兄台上流觞亭讨教讨教了。”
他听我这么一说,一言未发,转身往流觞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