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挂念着艳艳,第二天一早我就找到艳艳,与她密谈。
“姐,昨晚你的感觉和往常不一样吧?”没容我开口,她到先发制人。
“死燕子,你到奚落起姐姐来了,姐姐是在惦记着你呀!”
“姐,我不是和你说过嘛,我已经不是以前的艳艳了。昨晚我们很好啊,和心爱的人做那事确实快乐,那感觉就像是在天上飞。”她竟与我有同样的感受。
“以前有那么多的臭男人欺辱你,姐姐还担心你办那事没有感觉呢。”我实话实说。
“那可是两码事,在那些臭男人的身下我就像是已经死去的人,即便有时也能勾起我的欲望,但我从不叫其蔓延。在你那妹夫的怀里,我自然是另一个人了,可以调动浑身每一个快乐细胞,尽情地释放情感,尽情地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昨晚,你和高森不是第一次吧?”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问了这个问题。
“姐,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实话告诉你吧,这是第三次。但这次比那两次要好,可以说是自然、放松、大胆、痛快、浪漫,信马由缰。”
“你注意过高森的表现和感受吗?他在意过你的经历吗?”
“起初我与他都有顾虑,第一次与他亲密时,我都不敢释放,他也放不开,好像是有一堵无形的墙隔离着我们。第二次就好些了,是他那句‘忘记过去’解放了我。”她说到这里突然问我:“姐,你猜这次他说什么?”
“你俩床上的悄悄话我怎么会知道呀?”
“我就叫你猜嘛!”
“他又不是黄山,我真的猜不出呀。”
“你就知道你那如意郎君。我告诉你吧,他说我才是真正的女人。姐你说,怎么女人还有真正和非真正的呀?”
“这你就不懂了吧?在男人眼里真正的女人就是办那事的时候活儿好。”
“对!高森就说我的活儿好,我还讨厌他说呢,那可是干我以前那行当里的行话呀。”
“可本质不一样呀!装出来的和自然表现出来能一样吗?”
“姐,你说得真对,和那个该死的李处长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是装的,没有高潮也装作高潮迭起,哼哼着叫他早点泄精。可和高森却是发自内心的,怕他早泄还要把握火候,不完完全全将激情表现出来呢。”
“看来,你以前干过专职,还是比我懂呀!”
“姐,你说什麽呢?!”我那本来是开玩笑的话却无意中刺痛了艳艳,“什么专职呀,还不都是血泪?也许以前我是在替父亲偿还他的孽债。”艳艳眼睛湿润了。
我意识到不该和艳艳开这样的玩笑,忙说:“好妹妹别多想了好吗?姐姐保证今后不再和你开这样的玩笑了。”
“姐,我想起以前的事情就难过就冲动,告别以前真难呀!”
“不难!不难!好日子已经开始了,姐姐帮你告别过去。”我突然想到了她的名字,“艳艳”是她以前干那行用的名子,“以后姐姐不再叫你艳艳了,叫你燕子好吗?”
“嗯!姐姐你真好!我的小名就叫燕子。”
“燕子,你瞧懂了你姐夫黄山画得那幅水墨画了吗?”我将话题引开,引到未来。
“懂呀!为了美好的生活同舟共济!”
我牵着燕子的手,来到那幅画跟前,又仔仔细细地凝神瞧了一遍。
提到未来,燕子突发奇想了一个主意,“姐,我们在这里办一个‘性福生活培训班’好吗?听说在国外就有。”
“你说是幸福还是性福?”我没听出她说的是哪个?
“是性福!两性的性。但也可以叫幸福,你不是说过嘛,作为成年人没有性福就没有幸福吗?!”
“要是幸福呀,就不是培训的事情,那是靠奋斗得来的。要是性福呀,那里面可真有学问,切实需要培训,还可以推介那方面的商品,在一些经济发达国家是有类似的培训学校。但是,就目前我们的国情还是不允许的,人们很容易就此想到色情,想到淫秽,会说我们是异想天开。要办也是我们后人的事情了。”
“看来我是没有大显身手的机会了。”她幽默逗趣地说。
“呵呵,就你那两下子,还是留着给高森享用,叫他性福吧!”
“我知道你的身手比我高,要不怎么会让姐夫对你那么痴迷呢?!”
“你算说对了,我们时常在床上异想天开!”
“哈哈!哈哈……”我与燕子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