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我的家乡漫山花海,白色的、红色的梅花引领着百花盛开,将一座小山村装扮得分外妖娆。刚刚建成的梅园度假山庄坐落在村北的山林里。十几座木制、竹制的别致小屋错落有致地散落在林间、溪边,山峰祥云缭绕,山坡绿草茵茵,头上鸟语花香,脚下溪水潺潺,好一幅精美典雅的山野画卷。
瞧着这天地造化的绝美景致,瞧着三三两两的游人目不暇接的惬意,瞧着满脸皱纹的妈妈那舒心的笑容,我兴奋之极。此时我想到了我的童年,想到了我的外婆,想到了网上冲浪,想到了结识黄山,想到了我的婚变,也想到了那些艰难的日子。40多年的人生路坡坡坎坎,我为曾经丢失自己而庆幸着,没有那次丢失,我也许至今还生活在小家庭的蜗居内,被所谓爱我的人严严的看管着,毫无个人的尊严;没有那次丢失,我不会享有内涵丰富的情爱,变作如此快乐的女人;没有那次丢失,我岂能面对一个又一个的艰难,为人生平添那么多的亮点;没有那次丢失,梦想依然还是梦想,眼前的一切不会与我结缘……
“白梅,有客人找你!”村支书一路小跑找到我,打断了我的追忆。
“是谁在找我呀?”
“是省城来的记者,说是要采访你。”
“我不是说过嘛,我们暂时不作宣传的。”
“人已经来了,你还是见见吧。”
在村委会我见到了那位来自省城都市报的记者。他对我的人生之路似乎比这度假山庄还感兴趣,单刀直入问起我是如何从一位弱女子变成女强人的?
“我可不是什么女强人,至今还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不会吧?听说你是为了事业离婚的呀。”
“我离婚与事业没有任何联系。就是没有事业该离婚也要离的,那关系到一个人的真实幸福。”
“幸福还有真实与不真实之说吗?”
“有呀!我以前也感到挺幸福,但那是没有尊严的幸福,不真实。现在我有了独立的人格,也有了自己的尊严和真实的情感。”
“你追求的是纯自然的东西吗?”
“你算说对了,就像这遍山的花呀草呀的,说白了就是绿色的情感。”
“哈哈,绿色情感?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按理说,在我们这个世俗作崇的年代是不存在纯自然的绿色情感的?”
“那你这个大记者就少见多怪了,不瞒你说,我现在就拥有一份绿色情感。”
“那位是谁呀?我可以认识认识吗?”
“那位也是你的同行,不过是位没有记者证的自由撰稿人。”
“你们怎么结识的?”
“网上!”
“哈哈,你们原来是网恋呀?那靠得住吗?”
“我们不是网恋,是真恋!完全靠得住。”
“你没有离婚前就这样了吗?”
“对!没有离婚前我们就好上了。”
“啊!你可真勇敢。就不怕被别人耻笑吗?”
“天下这样的事情多了,谁怕耻笑了?”
“那无论是从法律上还是从道德上都是说不过去的呀?”
“你这个大记者怎么也是位假道德的卫士呀?在我看来,获得真实的幸福才是真的道德。要是不结识他,我也不会有今天的事业。”
“你的事业与他有关?”
“是呀!他是我的挚友、我的情人、我的智囊。是他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是他叫我找回了人的尊严,是他给了我极致的快乐,是他将伴我度过更加美好的下半生。”
“够浪漫!够浪漫!够写部浪漫情感小说了。”
“呵呵,人生不就是一部小说吗?”我想起了黄山说过的话。
浪漫谈何容易?要品尝多少咸酸苦辣呀?!
那位记者走后黄山告诉我,他就是当年黄山到报社报到时顶替黄山的那个官家子弟。
“要不,采访你的该是我了。”
“竟说废话!要不,我能会这样吗?要不,我的情我的爱我的身体会毫无保留的都给与你吗?你个大傻瓜!”
“哈哈,我本来就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