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失火的事情我没有告诉妈妈和艳艳,我不想叫她们为我担心。
妈妈很关心我的婚事,有些事情艳艳已经讲给她听了,她还是不放心,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一个劲儿地追问我为啥要离婚?我简单地回答没有幸福。我说的幸福妈妈是不会理解的,在她看来我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妈妈,你不要怪姐姐了,我是理解她的。”艳艳替我辩解,“要是我呀,也不能和那样的人生活在一起。”
“妈妈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可我是希望你们过得好呀!”
“我姐姐她过得很好的,我那未来的姐夫可比以前那个优秀多了。”
“他是干什么的呀?”
“作家,可能写文章了,对我姐可忠诚啦!对了,我还试探过他呢。”
“死燕子,还提那档子事儿。”我掐了艳艳一把。
“妈妈,你瞧这梅园阁楼好吗?这就是我未来的姐夫设计建起来的。”
“梅子,啥时候领来叫妈妈看看呀?”
“他现在有事情在忙,过些天我带你去咱家的茶楼看看,到那儿你就能见到了。”
我带妈妈进苍山的时候,茶楼已经修复一新了,看上去比以前更别致、华贵,所有装饰材料都是防火的。大厅里重新悬挂了多幅古今诗人咏梅的诗词,就是少了黄山的那首“冰清心儿玉洁体……”,取而代之的是一大幅“同舟共济渡江河”的水墨画:青山碧水狂风啸,树儿弯腰浪滔滔,木舟迎浪穿梭行,激流退后生暗礁。舟上栩栩如生地画了五个人物,一位俊俏的白衣女子在掌舵,一位精干的黄衣男人在划桨,船头端坐着一位历经沧桑的白发老太,老太身后站着一男一女,男的戴着眼镜斯斯文文,女的身穿短袖蓝衫精精神神。,我一瞧就知这是黄山的大作。他的寓意我心里清楚,就是不明白舟上为什么多出来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
鬼精灵的艳艳一眼就看出原由,故意问黄山:“这是什么意思呀?”
“你还不知道吗?那位戴眼镜的先生是你未来的如意郎君呀!”黄山偷偷告诉我,高森也是个离异着,当初他出面为我辩护时,就很钦佩艳艳的为人与胆识,艳艳对他也有好感。
“——呵呵!”我会意地笑了。
“臭黄山,你好坏呀!”艳艳不依不饶地用拳头捶他。
说曹操,曹操就到,高森兴高采烈地来参加茶楼修复典礼了,艳艳上前接待。我窃窃地笑了。
我将黄山和高森叫到妈妈面前,向她介绍。妈妈认真地端详着,笑得合不拢嘴,“众人捧柴火焰高呀!”
“妈妈,还是你会说,但愿我们人财两旺!”我回应着妈妈的话。
晚间,我安顿了妈妈休息,艳艳和高森找地方谈心去了,我和黄山合计着下一步的计划。黄山提议在我的家乡和村委会联合建立度假山庄。
“你这个军师可真有办法,叫我怎么答谢你呀?”
“我们之间还谈什么答谢?”
“就谈!就谈!”我的意思是想和他来个浪漫的亲密,他竟听不出来,只好向他撒娇。
“那你说吧?该怎么答谢?”他好像猜出了我的心思,故意反问。
“叫你说,就叫你说!”
“让我说呀,你就送我一件礼物。”
“——礼物?想要什么礼物呀?”
“这你就猜不到了吧?”
“我要是猜不到,我就白叫白狐了。”
“那你说说看?”
我脱掉所有的衣服,一丝不挂地钻到他的怀里,“你要的不就是我这个‘美人蕉’吗?!”
“哈哈,真聪明!我要的就是你这个天下最美的‘美人蕉’!”他说着伏下身来舔舐着我热血沸腾的香体,轻轻地将爱液滋润着的相思豆儿叼起……
“受不了啦!受不了……”我在美轮美奂中呼喊起来。
“不要这样,你不知道妈妈就在隔壁吗?”黄山急忙捂住我的嘴。
我拿开他的手,紧促的呼吸着,心里在想:若是妈妈真的听见,她会祝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