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黄山商量,他留在这里,边采风边帮我做梅园设计,我回苍山,那里还有我的工作。
临回苍山前,我到县城农行瞧了外婆送我的礼物,那是件茶杯大小的绝美玉鼎,上面雕刻着数不清的豆粒大小的铭文。那么多的字我就认得一个“白”字,我想一定与白氏家族有关。我重新用布包好,照旧放在了那里。
“梅女回来了,一会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刚到公司就与刘经理打了个照面,“他是不是嫌我走得时间长了?——就是挨批评我也值得。”心里打起的小鼓霎时间平静了。
“刘经理,是……”
“梅女呀,你回来可真巧。”没等我说完,刘经理就急着说,“是那天你陪的那位孙经理又来了,他点名还要你陪陪他,你回来了我就不愁了。”
“刘经理,上次是……”
“无论上次还是下次,我给你保密就是了,听说这次孙经理还给你带来礼物了呢?”
“上次不是我陪他睡的呀!”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的我再辩解也是不济於事的,刚到嘴边的话我没有说出去,只好见状行事了。
席间,我与刘经理一同作陪。令我欣喜的是,一个“家里有急事”的电话,孙经理即刻就要返回,我就不用费心思了。“——呵呵!”心里那个乐。
孙经理走了,刘经理来了劲儿,“梅女,他走了你就陪陪我吧?今天可是我捡的艳福!”
“你说什么呢?我成了你们的啥人了?你就以为我是那么贱的人吗?!”我越说越气,“老实告诉你刘经理,上次是我花钱找小姐替我做的,不相信你可以去问?那位小姐在17楼,叫艳艳。你要是想做那事也可以找她呀!”
我的这番话气得刘经理脸都白了。他放下筷子,拿起皮包,扭头走了。
这是我第一次顶撞领导,心嘣嘣地跳。“这下我算完了……但我清白,我无愧!”
预料发生的事情果然发生了,但我没有想到是我的老公先打破的沉静。
“是不是你陪人家睡觉了?”
“你在说什么?”
“是不是你陪姓孙的老板睡觉了?!”他把声音放大。
“你怎么也会相信?!”
“不相信行吗?人家说得有鼻子有眼,还说你的活儿好呢?!”
“谁说的,我去找他!”
“找,你找得过来吗?公司的人几乎都在说!就连和你好的那位姚大姐还说呢,说什么性欲强的女人就那样。”
“那你也该相信我呀!”
“相信,相信,相信个屁!我瞧你在床上就不是好折腾,受不了啦受不了啦的浪叫。受不了啦你就去陪睡?你说你贱不贱?!”
他疯了!
他果然疯了,逢人便说:“我老婆怎么会是那种人……”
五雷轰顶,万念俱灰,有理难伸,有嘴难辩论,我陷入了绝境。瞧瞧老公那样子,他比我还可怜,蓬头垢面,嘴里喋喋不休地总是那句话。
将老公安置到了苍山市第五医院,我的心似乎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