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和黄山几乎都没有合眼,听他讲西部之行的故事,诉说我调离工作的情况。
“你如实地告诉我,与我结识是不是为了采风?”我要打开这个问号。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有那么卑鄙?”
“那色高官养二奶的事情、坐台小姐的事情、白领丽人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了?”
“你不知道我的绰号叫白狐吗?能掐会算!你就老老实实地交代吧。”
他交代了许多。那位高官的“二奶”和那位白领丽人都是黄山的大学同学,与他恋爱过也次数不多的有过性接触,都因为志向不同分手了。那位“二奶”现已人老珠黄,被色高官抛弃了。那位白领丽人现在虽然没有以前靓丽了,但她的性伙伴还很多,大都是社会上层人物,她喜欢那种自由时尚的生活,至今还没有成家。那位哭泣的坐台小姐是黄山花钱问出的灰色经历与心里感受,她现在也许还在苍山的某个酒店里。我相信黄山说的是真话,从他那言时动容的表情上我能看得出。
他矢口否认与我好是为了采风,也没有想过要写什么《蓝领丽人的内心独白》。他告诉我:是想体验男女在婚外究竟有没有真情?
“那你为什么还要离开我?”我不解地问。
“这也许就是真情所在吧?!”
我摇头,被他的真情弄糊涂了。
“越是有真情越要为对方着想。”他很坚定地说。
我释然地点着头,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骤然在心中升腾,手伸向他的私处:“现在我就让你完全的体验……”
他一动不动地瞧着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任凭我一层一层地剥掉他的衣服。
火炉里添加的果木尽情地燃烧着,红黄色的火焰带着微微香气不时地从缝隙里窜出,映在他那蜂蜜色的躯体上,我目不转睛地欣赏着,似乎想要把他整个身体的形状深深地印在记忆里。也许是我太怕他再度离去。
我脱掉衣服,伏下身去,轻舔他的身体,由上到下地游动,直至将我心爱的东西含在嘴里。良久,他腾地起身将我面对面抱在怀里,不停地说:“谢谢你的爱!谢谢……”我捂住他的嘴:“你是我的恩人,我的恋人,也是我最亲近、最敬佩的人,不要言谢的!我只要你答应,今后不要再离开我!”他的双唇紧紧地扣住我的嘴,长时间地吻,不知是答应了我的要求还是不想叫我再说下去。
那天夜里,我们的性爱又一次达到了极致,无论是他予我还是我予他的每一次强烈地冲击都伴随着我情不自禁地呻吟,高潮像骇浪一次接一次地拍打着我柔软如泥的身体,叫我力尽筋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