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绯的瞳孔颜色加深。
“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
“因为,我觉得你对她有点不同。”
“……我不觉得。”他淡淡的予以否认。
“绯。认真点好不好?”
“我很认真。”
迟玉斋的眼睛在闪烁,有种担忧的情绪在眼底萦绕,“那么固执的想要留住一个人,想要一个人永远呆在自己身边——绯,这不是你以往交女友的方式。你该不会……该不会是把夭夭当作……”
“闭嘴!”宫绯抬起头厉喝,“再罗嗦小心我揍你!”
“绯……”
“走了。去买东西!晋要薯片,季旸要冰啤……你要什么?”他踢踏着脚步,走出几米远,见身后没动静,便又转过头来。
“……”迟玉斋仍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灰褐色的瞳孔中是无限的哀愁。
“你还去不去了?算了,不管你了!”宫绯快速的瞟了他一眼,继续朝前迈步。
“绯——”迟玉斋突然很用力,很大声的喊,“那不是玩具,坏了、不见了,可以重新买个新的!一个人是不可能被替代的!永远都不能……你不能因为夭夭说的一些话很像……”
“咚!”宫绯气势骇人的冲过来一记直勾拳将迟玉斋打得撞在墙上,他背部贴着墙缓缓滑倒。
“让你闭嘴了!”他呼呼的喘着粗气,瞪大的眼睛里充斥着血丝,眼神凌厉得好似要将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生吞活剥。
迟玉斋依靠着墙根坐倒,嘴角挂着一缕血丝,仍是抬头哀伤的,怜悯的望着他。
宫绯的气势一顿,口气很快软了下来:“我去买东西……”
风依然和煦的吹着,桂花的淡淡香气,在静匿的花园内悄悄舞动。
两个俊秀的少年隐在黯淡的墙影中。
一个倨傲的俯视,一个悲伤的仰望。
终于,站立的少年倔强的扭过头去,脚步僵硬的走出花园。
夏季即将结束。
虽然只是在自己的小公寓宿舍内龟缩了两天,可是出门后却发觉原来气温已不像两天前那么酷热难当。
气温会随着时节的变化而改变,那么人的心情呢?
能否随着气温的改变而有所转移?
夭夭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喂!”博雪伸手在她面前晃悠,她却视若无睹,“你脑子真的进水啦?感冒也用得着请假?这可一点不像夭夭你的作风呢。在高中时,你这个人可是连发烧都会照常上课的!”
夭夭白了她一眼。
郝冬矢那家伙,这算瞎编的哪门子的烂理由?感冒?她像是那种随随便便就会得感冒的人吗?就算那次被同系学姐们高空淋水也没见她感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