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心口一窒,看着“入会”两个字,愣愣的出神。
是了,在医院郝冬矢陪她输液的时候,好像有说起这件事,可惜那时候的她迷迷瞪瞪的,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欧禺琛身上。郝冬矢到底跟她还说了些什么,她没怎么往心里去记。
别墅内,家庭影院喧嚣的音箱正发出鬼鬼的音乐声。
“靠!又输?”季旸不满的指着自己的对家大叫,“你怎么搞的吗?不是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吗?”
哗——一把纸牌砸到了季旸的脸上,宫绯朝他瞪眼,“谁说我情场失意?”
迟玉斋笑嘻嘻的理牌,郎晋喊:“喂,还打不打?不打输的人出去买吃的!”
宫绯一推桌子,椅子滑开一米远,“让季旸去!”
“凭什么让我一个人去?你跟我是一家,要去一起去!”季旸跑过去,伸手拖他。
宫绯不耐烦的甩开他的手。
“算了啦!季旸,可怜人家正在失恋……”郎晋走过来拍拍季旸的肩,眨眼,“我跟你一块去吧。”
“失恋?”宫绯冷眼斜睨他俩,“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失恋?”
季旸和郎晋对望一眼,憋住笑,指着自己的眼睛,同时说:“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而且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迟玉斋放下理好的牌,凉凉的说。
宫绯气得七孔冒烟,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算了!不跟你们计较!我出去买——”
“我要乐事薯片——那种最新口味的……”郎晋刚举手,就被季旸跳到他身上,压得哇哇叫。
“多买点冰啤和下酒菜才是真的。那种薯片是小孩子吃的,你多大了还吃这些垃圾食品?!”
宫绯走到玄关换鞋,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跟了过来,回头见是迟玉斋。
“我跟你一块去吧。”他微笑,弯腰换鞋。
宫绯狐疑的瞅了他一眼,“有事?”
“啊——”他摸摸额头,“不是特别重要的事。”
宫绯没说话,打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客厅内打闹的两个人突然静了下来。
“你说那两个家伙神神秘秘的搞什么鬼?
“不知道。只要别忘了把我的薯片买回来就行!”
“什么?还想着你的垃圾食品?”
“哇——干嘛又打我?”
虽然已近十月,但夏末的气温仍是闷热难当。
空气中浮动着微醺的醉人香气,淡淡的,甜腻的桂花味道。
“说吧,什么事?”宫绯闲闲的站在别墅墙边的阴影下,双手插在裤袋里,后背懒洋洋的斜靠在墙上。
“绯……”迟玉斋迟疑的喊了他一声,沉默了许久,才说,“你怎么看待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