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旸目光呆滞,整个人风化成石雕状。
“啊~”郎晋凄惨的拖长颤音,猛揪自己的头发,“要变天了!要下冰雹了!要刮台风!要山崩海啸了……”
吹着凉爽舒服的冷气,听着悠扬动听的音乐,吃着甜而不腻的巧克力冰激凌。夭夭忽然心情大好,方才的郁闷统统被一扫而光。
“这真是个好地方!”她舀了一大口塞进嘴里,心满意足的感叹,“下次一定要带博雪来过过瘾。啊,对了,你留在明喻上学的事有没有告诉博雪?我猜她多半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还不早就乐死了?”
郝冬矢面前的一杯可乐杯上已经挂满水珠,吸管却还搁在托盘上。他不吃东西,也不开口讲话,只是很沉默的看着她一个人在那自问自答。
“你这人,还是那么喜欢装酷?”夭夭伸出手,“啵”地声替他插上吸管,“不喝的话就别买,既然买了就要喝光,要不然多浪费啊。快喝啊,待会儿不冰就不好喝了……”
“谢谢。”他轻轻的说。
夭夭愣了愣,有些尴尬,“举手之劳而已。”
跟这小子在学习上较劲了三年,两人互有输赢,也算是打了个平手——夭夭在高中时的朋友并不多,除了博雪外,走得较近的就剩下郝冬矢而已。原以为他去了B大,自此再无瓜葛,哪曾想他竟然会留在明喻。
愣忡间,郝冬矢已一口气喝掉半杯可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后,漫不经心问道:“夭夭,你对学生会有什么看法?”
“学生会?”她心里一跳,脑海里自然而然的浮现出欧禺琛的样子。在她而言,学生会这三个字其实是和欧禺琛直接划上等号的。“为什么这么问?开学才半个月而已,我连校园内究竟有多少建筑场馆,多少条主干道都还没摸清呢,又怎会了解学生会的事情?”
“学生会是明喻大学部在学生中最具权威性的一个团队,与其他普通高校里面的学生会不同的是,它直接参与明喻的内部经济管理和运作。换个简单点的说法就是,大学部的学生会属于明喻学院的一种管理机构,所以,就连校长和理事会都必须认真听取学生会提出的意见和建议,”
夭夭微微张嘴,“这么厉害?”
“是啊。其实以前并不是这样的,不过自从两年前现任学生会会长入校起,就彻底改变了它的性质。”
“你是说欧禺琛?”提到欧禺琛,她的背脊不由自主的僵硬起来,挺得笔直。
“你应该有见过他吧,那次在开学典礼……”郝冬矢低着头,似乎在想着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和评价欧禺琛,“会长他……他……应该是一个完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