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要不要上车?如果不抓紧时间的话,可是真的会迟到的哦!”
“喂,迟玉!你胡说什么?这车上哪还坐得下?”季旸巴住整个后座,一副不乐意的臭臭表情。
“那你下车好了!”郎晋插嘴。
“靠!找打啊!”又是一记暴栗。“要下也是你下!”
“就你那飙车的狠劲?!我这车上个礼拜才买的,可不想那么快就进修理厂!”
迟玉斋无视于身后两人斗鸡似的吵嘴,手绕到后座打开车门,亲切的招呼:“上来吧!”
“迟玉!这是超载好不好?后面哪里能坐三个人?”季旸大叫,夏季被阳光晒得微黑的脸孔带点尴尬。
“挤一下没关系啦……”
“……”
从头到尾,夭夭都没吱声。
博雪悄悄拉她的手,“我们真的要上去吗?”
“……”
“会不会上车之后,被他们拐到偏僻的地方暴打一顿啊?”
“应该……不会吧,他们好像不是那种低级到会打女人的人!”考虑到时间真的很紧,夭夭脑子一热,豁出去了,“走!上车!Who怕Who啊?!”
博雪仍有疑虑,却不料被夭夭连拖硬拽的给拉上了车。
“噫~走开点,一边去!”博雪挤在当中,季旸像赶苍蝇一样赶她。
夭夭眉头一挑,“怎么了?上次在高中校园,你不是还强抱过博雪的吗?干嘛现在又一副嫌弃人的样子?”她这张嘴,再次不经大脑脱口而出。
“强暴?!”迟玉斋和郎晋同时惊叫。刚刚发动的车身一颤,险些撞上旁边行驶的另一辆车。
“不……不是!”季旸脸通红,话都结巴了。
博雪捂着脸,又羞又气,“夭夭,你胡说什么啊!”
“呃……”郎晋坏坏的笑,“季旸,你这小子原来还会这一手!果然不是个普通的粗人……”
“晋!你皮痒了是不是?”他挥舞着拳头。
“嗤——”迟玉斋也笑出声,“你不觉得越描越黑了吗?亲爱的旸.”
“迟玉!连你也——都是你这八婆害的啦!什么叫强抱?你会不会讲中文啊?汉语水平怎么这么烂哪?你高中怎么毕业的……”
夭夭只当他是狗吠。
平稳的车速,徐徐略带热气的微风,昔日争执殴斗的敌人……
这会是个好的开端吧!在新的学园,新的学期,新的……人生!
礼堂几乎可以媲美一个大型歌剧院。
奢侈啊奢侈!
看着那些悬挂在吊顶上的金色装饰球,夭夭一个劲的叹气。
这种氛围真的不适合她,呆在这种校园里不闷死也会压抑出毛病。难怪秋晓姌在学校见谁都不敢大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