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夏天,姜迦弘褪下一身淡青,换上一袭夺目的大红,眉宇间多了一丝风情。我站在廊下,远远观摩着她,一边观察客厅的动静。
姑母靠在躺椅上,慵懒地闭着眼,手中把玩一把褪了色的檀香手炉。那媒婆垂立一旁,奸笑着,巧舌如簧。
我虽然不动声色,心里却无限悲凉。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爱上了那个待嫁的姑娘。
无数个细雨黄昏,我站在花园的小径,佯装着品花赏雨,其实是观看雨中的迦弘。当我迫近,她却径直走向花木小径,大红的裙裾随风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