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的生活是艰苦的,业余生活又是十分单调的,一般间隔一、二个月才能看上一本诸如《小兵张嘎》、《渡江侦察记》等老电影和一些看了无数遍的样板戏。那些经典老电影虽然质量都很不错,但看的次数多了,就不免乏味。
不甘寂寞的我组织起全队十几个有文艺基础的知青(下乡的和回乡的)骨干办起了文宣队,知青中藏龙卧虎的人才不少,不乏填词、作曲、二胡、笛子、扬琴、手风琴高手,值得一提的是上海知青小R和小L,虽然她们只是个初中毕业的小妹妹,但文艺功底扎实得让我刮目相看,因为她们从小在上海少年宫受过二胡、手风琴等专门训练,实力非凡!
我擅长于二胡、笛子、长箫,更擅长于老歌填新词。我们把《黄河大合唱》等著名老歌、越剧《半篮花生》样板戏片段搬上舞台,一演出真是轰动全队。在县里调演中我们的大合唱采用多声部重唱,在当时的农村文宣队中是不多见的,因此崭露头角、一举成名。
此外,我们在公社组织的篮球赛、游泳比赛中屡屡夺魁。一件件一桩桩的事,使知青的名声大噪。队里的青年小伙、姑娘也纷纷“投奔”我们,拜师学艺。
接着再说说文宣队骨干中的几个插弟、插妹的结局吧,我们的杨琴手小L,在乡下是个赤脚医生,虽然只是个68届的初中生,但他刻苦好学,胆大心细,事业有成。目前受聘于一家市级武警医院,当骨科医生,承包经营,收入可观,生活不错。手风琴师上海插妹小R后来回到上海,被推荐上工农兵大学,目前在上海一家知名银行工作,女儿在西欧留学。二胡的主胡,上海插妹小L,和当地青年结了婚,后来上调到乡文化站工作,她的女儿去上海顶了回城户口,后来听说她因夫妻关系不和,和丈夫离了婚……反正是人世沧桑,变迁很大!
在这里,值得一提的是女知青的命运问题,女知青是在下乡知青中的一个特殊群体,一旦与当地青年农民结婚,为人妻、为人母之后,她们的命运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在后来知青的回城潮中,我们队的女知青们为子女、家庭着想,大多选择了牺牲自己留了下来,在当地农村任乡村教师甚至学校的勤杂工,由于文化、教育和素养上的差异,婚姻状况不十分理想的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