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飞,你那样聪明,可为什么也瞎了眼呢?”蓝水吟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痴了!
“住嘴,我是那么爱逸飞,可是他却视而不见,直到我心冷。你不会想到,在我与你私交甚好的日子里,他也偶尔宠幸我。而逸飞就在那时有的。我再怎样,也不会生与别人的孩子。蓝水吟,你傻吧,其实逸飞的爱不全给你一个人的,皇上,哪有独宠的爱?”
“是吗?或许是我真的错了,这一生……真的蠢到了极点。我会让你如愿的,以前,你籍着皇儿来威胁我,现在,我已经看见皇儿了!你已经没有筹码了。”
蓝水吟用那枯瘦的、苍白的手轻柔着抚摩着雨泱的脸,那爱怜、悲伤、无奈的眼神,看地雨泱甚为动容。
嘴里的布拿掉了,蓝水吟轻声细语道:孩子,我可怜的孩子,你喊一声娘,我想听,你喊我一声啊,这么多年,我就等着这一天啊!
那凄惨乞求的声音听得雨泱止不住的眼泪流淌了下来,她的身体是眼前的人所给的,叫一声“娘”也不为之过。
“娘,娘,娘!”雨泱清亮的连喊了三声,见到了蓝水吟眼中那一瞬而逝的幸福感、欣慰感。
“女儿,我可怜的孩子,娘亲无能,原谅我!我走了,你也跟着来吧,不要和娘亲一样受苦了,这世道,好人不长命。”蓝水吟搂着我哭着、说着,然后用足力气向墙头撞去,顷刻间血流满面,倒在了地上。
雨泱彻底傻了,亲眼目睹了这一残忍的画面,眼泪如泉而涌。蓝沁儿的娘亲,受了这么多年的罪,只为看自己的孩子一眼,那样的母爱何其伟大!她为之震撼!
云轻裳在旁看呆了,她走到了蓝水吟跟前,喉咙有点呜咽,居然也有泪滴落下来,脸色也变得柔和起来。
“妹妹,你这样一走,留我一人,你知道我是多么寂寞,我们其实能够成为姐妹的,是这个皇宫让我们变成如此,要怨,就怨命吧,来世,你我不要争同一个男人,也不要来这个皇宫!”
“李安,你把她葬了吧,要用上好的棺材,葬的有多远就有多远!”
“是,奴才遵旨!”李安利索地用麻袋把尸首捆绑了起来,然后一把提起,向外走去。
李定把从蓝水吟身上拿下的那副铁链锁在了雨泱的脚上,雨泱一声不吭,有点麻木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令她呆了!她知道现在多说无益,于是沉默,静待他们的举动。
“蓝沁儿,你就在这儿住上一年两载吧,本宫会放你走的,等到萧儿和非烟有了子嗣为止。其实两年前,你已经被本宫杀死一次了,是本宫命非烟推你落崖的!只是为了报复皇上对本宫的冷淡!同时也是为了阻止你们兄妹两人……”
云轻裳说不下去了,她招呼李定,转身离去。
“看来我与皇上真地是亲兄妹,还好自己理智,要不然真地……看来这个太后虽然狠毒,但也有理由。现在我该怎么办?难道真地要在这个鬼地方呆上两年?不,自己得想办法离开!”
雨泱仔细察看了四周,都是石墙,再往前看,黑忽忽的,什么也瞧不见。她回想进来的时候是土墙,原认为是地下秘道。可是往下走了不久,是往上走的,难道这里是山洞?
正当她遐想时,忽见墙上的灯火摇摆不定,看这风向,应该不是从出口进来的,那么肯定还有一个出口。
想到这里,她一阵激动,连忙用功把脚链不断地磨着、磨着。
只一会儿,就断了,雨泱很是诧异,细细察看,由于时间久了,磨损也多,还有,那链子上有许许多多的用功磨损的痕迹,想来,蓝水吟也有武功,不过是她中毒后力度不够,这条粗铁链居然没有挣脱,看来真地是天意!
雨泱把那盏灯火紧紧拽着,往前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