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话说现在农村青年娶媳妇啊,真是麻烦,又费钱,又费力,还费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媳妇娶进了家门,小森虎就偷偷地掐着指头盘算开了,这一算,可真把小森虎吓坏了,妈的,从定婚到如今,十几万就象打水漂一样,哗的一声就全光了。他娘的,这年代的媳妇真他娘的贵,十万啊,论斤买,这新娘子的肉比银子还贵!这指头越掐越心痛,这世道,为什么女人就这么值钱啊?
“不行!看来今晚不折腾她个天翻地覆是不够本啊!”小森虎一撸袖子,满心感慨地站了起来。掐了半天他终于得出了这么个结论,也许可以暂时慰藉一下他受伤的心灵。但他马上又‘嗯’了一下,接着又坐在了板凳上。他又开始掐起了指头,大脑也以奔腾4处理器的速度飞速运转。“他娘个腚的,还是不够本。”他嘴里嘟哝着,心里的不平衡又明显攀升。为什么啊?嘿,人家小森虎心里有数,娶媳妇为啥?依照小森虎的想法,那主要就是为了亲热,为了享受男欢女爱的鱼水之欢呗。这种想法就导致他更加憋屈得慌,这十万块钱能让他找多少小姐啊,得亲热多少回,而且还能换多少口味啊,而如今,他却只能整天守着这一个面孔,得亲热多少年才能抵了那十万啊?想到这里,他使劲往地上踹了两脚,而后骑上电动车去了一趟县城。他去县城做什么啊?买了一大堆壮阳的药,偷偷地藏在了他私有的一角。
“你干么去了?找你敬酒都找不到!”森虎的妈妈发现了他,埋怨道。
“敬什么酒啊?我不敬!”小森虎皱着眉头道。
“你这孩子真不懂事,你媳妇都去了,你窝着干什么?快去,快去!别让人家笑话!”妈妈一边说一边招手,很着急的样子。
小森虎一想,还是勉强地去了,趁间隙,他偷偷地吃了几粒那药,嘿,不一会工夫便觉得下身胀的厉害,跑进厕所,他摆弄了半天,但根本不听他的话,依旧是那样强烈。不知是处于一种什么心态,他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小样儿,看我晚上不整死你!”小森虎得意地伸了两个懒腰。
到了晚上,小森虎异常兴奋,送走了帮忙的人,他便迫不及待地跟新娘来到新房,双双坐在床上。新娘名叫秋春,年方二十一,与小森虎同岁,他们是经媒人介绍认识的,其实当时秋春根本看不上这个呆头呆脑的家伙,但后来经过接触,觉得他挺单纯,挺善良的,而且还有装修的手艺,便勉强跟了他。
坐在床上,小森虎蹑手蹑脚地往秋春身边凑,边凑边问:“春儿,高兴不?”
“还行!”春儿的脸上有一丝忧郁。
“反正我是老高兴了,特别高兴,这辈子能与你在一块,那十万花的值了!”小森虎趁机搂住了秋春,秋春象征性地一晃肩膀,也不再反抗,小森虎更是得寸进尺了,照她脸上便是一阵猛亲。秋春儿害羞地笑了笑,却又突然僵住了。“森虎子,我给你说,今天晚上你可规矩点,一人盖一个被子,不许碰我!”
小森虎愣了,接着仿佛恍然大悟道:“你可真会开玩笑。还害羞啊?咱现在是合法的两口子,一个被窝里睡是天经地义,你想搞分裂啊!再说了,也就是我傻乎乎的,一直都老规矩了,结婚之前咱俩连嘴都没亲过几回,我亏大了我!你还咋的,新婚之夜还不让碰?你也太欺负人了吧!”
秋春用指头点了小森虎一下,说:“虎子,你傻啊。我是有特殊情况嘛,我……我……正倒着霉呢!”
“倒啥霉啊?倒霉也不耽误咱两口子的事啊,有什么事你跟我说,谁欺负你了,我明天找他算账去!”小森虎不耐烦地抱住秋春,迫不及待地解她的衣服。秋春赶忙用手拦住,说:“看你这傻样儿,我,我的大姨妈来了……不能亲热。你就将就几天,等大姨妈走了,我再好好伺候你还不行吗?”
“你大姨妈?在哪?你骗谁啊?编瞎话也不会编,放心吧,春儿,咱屋里安全着呢,就是你大姨妈真的来了,她也进不来,咱插上门了!嘿嘿……”小森虎边说边加大了攻击力度,照秋春儿的胸部一阵猛摸。秋春儿气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指着小森虎骂道:“你这个笨猪,真是个正儿八经的大笨猪!我……我现在来……来月经了,不能亲热,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秋春儿眉头紧皱,压抑住心里剧烈的火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小森虎一惊,心里直骂娘,娘个腚的,看来这药是白吃了,这老天真他妈的捉弄人,整了半天……唉……小森虎心里想着,嘴里却说:“你早说我不就明白了吗,还又是大姨妈,又是什么倒霉的,俺又不是女人,听不懂你们的专业话语。不就是来个月经吗?还整那么文明。我看啊,不是你倒霉,是俺倒了霉啦!”
一听这话,秋春顿时雨过天晴,笑容也上了脸,她走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小森虎一口:“不好意思啊,新婚之夜就让你失望,以后我会加倍补偿你的!”
小森虎长叹一口气,道:“那你多长时间才能把你大姨妈赶走啊?让她少住几天不行吗?要不明天就让她走!一个做长辈的老是给咱们小两口添乱!”
“我说了不算呢,估计大姨妈还要住三四天呢!”秋春笑道。
“那我只有委屈了,唉,晦气!早知道我就不吃那药了。”小森虎偷偷地松了一下裤带,仍然感觉不怎么舒服,干脆脱衣服上了床。上床后,他又迫不及待地问秋春:“春儿,那晚上摸摸总行吧?”
秋春儿看他那可怜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唉,你说我答应你吧,害怕你克制不住,不答应你吧,又怕你生气,我好为难!”
“放心吧,春儿,俺也听别人说过,这女人要是月经的时候不能那个,不然很容易引起一些妇科疾病,不会的,我心里有数,我只是摸摸而已,放心吧媳妇!”小森虎向她保证。
秋春儿想了一下,说:“那好吧,咱说好了,只能摸,不准……不准有非分之想。”
“嗯。”小森虎点头。
晚上 ,森虎果然守纪,只是拼命地在春儿胸部乱摸,春儿也很放得开,两个人配合相当默契。
“听说在咱俩之前,有人还想把河东张庄的秀儿给你说,最后怎么就没成呢?”春儿突然问。
“他奶奶的!一提这事我就来气。本来我们俩已经差不多了,可咱们村的李大脖子到秀儿家打破头血,说我那方面不行,最后媒人就来信说,人家不愿意了,真他娘的,抽时间,我还要把这个李大脖子好好收拾一下!”森虎义愤填膺地说着,那只闲着的手攥起了拳头。
“你,你不会真的不行吧?”春儿屏住呼吸,眼神有点异常,试探地问道。
“扯淡!谁说我不行就是找揍!我那方面行着呢,老厉害了!不信你摸摸!”说到这,森虎仿佛很自信,扯着春儿的手往自己下身放,春儿使劲地往后撤手,但终究还是碰到了那么一点点儿,却见她顿时害羞地愣了,随即又笑了。“森虎说:“都两口子了,别那么害臊了!害臊啥?”
春儿却改变话题道:“那李大脖子干嘛给你过不去啊?你们有仇吗?”
“也没什么仇,就是他小心眼,以前我们关系老好了,自从两年前,他哥结婚,我去闹洞房,把他嫂子差点给脱了光腚,他就特别恨我,嘿,你别说,他嫂子那大屁股还真他娘的白,跟大馒头似的,别提多美了!”
“这就怪你了,你怎么能?你这小子也太不正干了吧,看来我跟了你是个严重的错误。”春儿脸上掠夺过一丝忧虑。
“那天我不是喝多了吗!也不能全怪我,还有别人呢。再说,我们这里兴这个,结婚的时候闹的越厉害,越吉利。真的,不骗你。”
“那咱俩结婚怎么没人闹啊?”
“我啊,都提前给他们打好招呼了,不让他们闹,要不,你早就鼻青脸肿的了。我说我媳妇病了,不能乱。你看,关心你都到这种田地了,怕你受伤,考虑的多周全,奖励一个嘴亲。”森虎边说边把脸靠过去,谁料却挨了春儿善意的一巴掌。
“你咒我生病啊你!你个没良心的!”说罢春儿躺在森虎的怀里,撒起娇来。
第二天,森虎很晚才起床,依照农村的惯例,今天应该到女方家里回媒,这些森虎的父母早已准备好了。就在临出发的前几分钟,森虎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好友王龙笑嘻嘻地赶到,把森虎悄悄地拉到一边,偷偷地问:“虎子,昨晚怎样啊,夜战几个回合,依你这体格,怎么着也得三五回合吧?”
“放屁!你这小子真他娘的无聊。净问些下三滥的话儿,我可没闲工夫跟你扯淡,回头跟你喝两杯,我心里屈的慌。”森虎说完,也不等王龙回话,便自顾自地上了车。
到了媳妇的娘家,丈母娘和丈人以及女方的亲戚朋友们都很热情,倒让森虎觉得拘束起来。临入席前,陪同回媒的乡亲偷偷嘱咐他说:“悠着点,别喝多了,让人家笑话!”森虎说:“不喝白不喝,这酒都是我家给送的彩礼,凭嘛不喝?”“你这孩子,听话。”陪同回媒的乡亲是森虎同村的一位叔叔,其实森虎早就看他不顺眼,他的话哪怕是对的森虎也不愿听,于是森虎不耐烦地说:“好了,看情况吧,再说了,我酒量老大了,你们放心吧。”
然而面对香辣可口的美酒,森虎可就把持不住了,几圈下来,他便有些飘飘然了。尽管陪同回媒的叔叔一个劲地劝他,他根本不听,肆无忌惮地放口喝着,嘿,越喝越想喝,越喝越感觉自己象个人物。那位叔叔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只有亲自帮他回敬敬来的酒,并委婉地推辞说森虎酒量不行,但刚才高兴,多喝了几杯,现在不能再喝了。同时自己端起森虎的酒杯,准备代他喝几杯。谁知森虎却急了,醉晕晕地抢过那酒杯,指着叔叔说:“谁让你替我的,我,我王森虎不是孬种,凭嘛让你替我啊?我自己喝!”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众人见此情景,也不再劝他喝酒,但森虎却毫不识相地跟在座的人一一碰杯,再有几杯酒下肚,森虎的话就更多了。他踉踉跄跄地找到了他的岳父,一杯酒递过去,满怀感慨地说:“亲爱的爸爸,咱爷儿俩喝一杯,这杯酒,我要敬你,为什么要敬你呢?你知道吗爸爸?”
森虎的岳父一愣,见女婿喝的脸红脖子粗的样子,使劲瞪了那几个本村让酒的陪客几眼,便拽着女婿往里屋走,边走边说:“咱到里屋去,咱到里屋去!”
“不,不去,就,就在这,人多,多热闹啊,你看爸,这么多人看着我们,我们俩多般配啊,他们,他们都羡慕啊。刚,刚才我问的你你干嘛不回答,不给女婿面子是吧?”森虎又自顾自地喝了一杯,倒上,接着说:“我是要感谢你啊,要不是你,就不会有秋春儿,我就没有媳妇了,所以我必须得感谢你啊,你得喝,使劲地喝,你是我的好丈人,好丈人……”
岳父用眼睛的余光瞟了一下周围,人们都冲着这边笑呢,顿时脸一红,强拉着森虎进了里屋,同时让人把女儿叫过来。亲自倒了一杯茶,给女婿端过来。
“岳父大人,你,你知道吗,你女婿心里屈得慌啊。”森虎象喝酒一样把茶喝了一半,谁想却烫了他一嘴。“为嘛屈得慌啊?告诉你吧岳父大人,都是你,还有我爸,我那个爸,你们,你们啊,没定好日子,我们,就是我和你女儿结婚的日子不好,太不好了。”
岳父见他说话如此吃力,慌忙劝道:“行了,别说了,我都知道了。别说话了,喝点水,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
“你知道什么啊,你怎么知道的?是春儿跟你说的?这个贼丫头,什么都说,没教养。我跟你说啊,岳父大人,你说她什么时候来那个什么大姨妈不好啊,偏偏,偏偏结婚的时候来,唉呀,害得你女婿我一晚上没事干……”正说着,却见春儿慌忙地跑了进来,恰好听到他说的这些话,“啪”的一巴掌,森虎的脸上便起了一个重重的红印。
“你这个挨千刀的,耍什么酒风啊你?丢人啊你!”春儿见自己的男人这德行,又气又恼,不由自主地就哭起来了。“爸,我,我不跟他了,这,这太丢人了……你,你们怎么给我找了这样一个丧门星啊!”
父亲劝道:“妮儿啊,你别伤心,他也是喝多了而已,这男人啊,喝多了都这德行,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没事,没事。”
“春儿,我,我的老婆,你快来啊,让我摸摸,让我……”这时候,森虎蹒跚地走到春儿身边,两只手一把搂住她,朝她胸部拼命地摸索着,春儿边哭边拼命地挣扎,却听得森虎嘴里嚷嚷了起来,“我的春儿老婆,我跟你说,你那两个奶子又软又暖和,摸着真他娘的爽。爽极了,爽……”
说到这儿,春儿的父亲忍不住了,一把抓过森虎,“啪啪”就是两个耳光,“我日你祖宗,刚结婚第二天就他妈的跑这里来说糊话,王八蛋,今天老子就教训教训你!”父亲把他拉进了另外一个小屋,众人纷纷过来劝架,但气急败坏的老父亲哪受得了他这般折腾,也顾不得脸面不脸面了,先解了气再说,这时的他就象一只失控的狼,脱下脚下的鞋就照森虎脸上抽了过去。森虎也急了,指着丈人骂道:“娘个腚的,别看你是,你是我老子,我照样不吃你的,你的这气,我,我要告诉你,我王森虎不是好惹的!”两个人强烈地纠打在一块,众人全部停止了席宴,纷纷过来劝架。但局势不容乐观,直到一位彪形大汉立在两人中间,强行把两人分开,道:“你们这爷儿俩这是整的什么事啊!不怕丢人。这么着,女婿今天也喝多了,你先回去,改天咱再见个面,把今天的事处理一下,你这个长辈呢,也让点步,今天的事就到这儿了!”
这时的森虎,已经再也压不住强烈的酒劲,趴在门口吐了起来。吐的差不多了,朝大家一挥手,说:“再,再见了,我,我,我先走了,你们,你们吃好,我先走了。”陪同前来的人赶忙出去追他,但哪里见得着他的影,不禁急得直拍大腿。
却说小森虎从丈人那里出来,径直去了黄河边,这一路啊,其实也不近,但醉酒的他,根本不知道累,不知不觉就就到了,小森虎有个习惯,心里一有什么事,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他都喜欢来跟黄河一起分享,小时候妈妈熊他了,或者是爸爸打他了,他都会找到这里向黄河倾诉,他喜欢跟黄河拉呱,尽管黄河不会说话。看着久违的黄河老哥,他突然之间笑了,但笑里面含着泪。也许是他的脑子稍微地清醒了那么一点,不禁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有些后怕,但经过漫长的自我安慰,他顿时茅塞顿开,去他奶奶的,都让黄河冲走吧,反正老子就这样了,再说凭自己这英俊潇洒、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的这帅样,根本没必要把这点事放在心上,不就是跟丈人干了一架吗?那只能说明自己有男子汉气概,对,就是这样……小森虎越想,心里反而开朗起来,而且越想越觉得自己象梁山好汉了。
但是有一件事他始终不甘心,再加上昨天吃了那药,更觉得心里憋屈,早也盼,晚也盼,盼到结婚了,还赶上媳妇来事,他越想越不甘心,一个大胆的想法掠过心头,他火车头一扔,沿黄河向东走去。
离这不远有个繁华的小镇,名曰红旗镇,小森虎上学的时候经常逃学到那里玩。到了小镇,小森虎四处望了望,来到了一个并不十分繁华的街道上,最后在一处写着“保健按摩”的小店前停了下来,朝里面看了看,确认了一下,又扫视了一圈周围,刷地一下就进去了。里面有三个打扮娇艳的女人,疯狂地抽着烟,拉着呱。看到小森虎进来,便纷纷上前迎接。“按摩多少钱?”小森虎问。
“大保健一百,小保健三十!”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走到他的面前,说:“帅哥,看你挺面熟啊,以前来过?”
“哪这么多废话?不是五十吗?怎么成一百了?你们也太黑了吧?”森虎其实以前来过一次,但那次来的时候这里全是三十以上的老娘们儿,这次不一样,全是年轻的大闺女,长得还挺俊的。
“一百还多啊,你不看看我们这些货色,全都是二十多岁的纯情少女,你说我们做多大的牺牲啊,价钱能一样吗?要做就爽快点,不做就走人,我们不勉强你!”那女的没给森虎好脸色,烟一挥,示意他赶快做决定,价钱是压不下去了。
小森虎在一秒钟进行了极为剧烈的心理斗争,但还是没能拒绝色情的诱惑,他很爽快地扔出一张百元大钞,拽着一个自认为很合乎自己胃口的小妞进了“工作屋”。
由于是喝了酒,这一战就是将近一个小时,外面的女人连续催了五遍,才见他俩从里面双双走出来,那女的一个劲地埋怨:“妈的,本姑娘今天可倒了霉了,碰到个醉鬼。活活一个小时,可让你这个色鬼占了大便宜了!”
“你一个小时就挣了一百块,还嫌少啊,别把你那点玩意想的太值钱,有人来,能赏给你点,没人来,你买卫生巾的钱都没有!”小森虎甩下这堆话,便消失在这迷情的小屋。
到了村口,森虎眼前一亮,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在十字路口挑水的那小子正是当了兵的王冠飞,那家伙虽说穿的挺朴素,但自身上释放出一种摄人的威严,森虎就特欣赏他,当然不仅是因为他长得帅,有教养,而且办事利索,乐于助人,尽管他当兵在外都五年了,可他在村里那威信啊,真是没的说。况且森虎跟他也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哥们儿,那时候人家可帮了他不少忙了。
“冠飞,怎么回来了?探家吧?”森虎凑上前去,拦住正向家里走的王冠飞。
王冠飞放在担子,见是森虎,笑道:“我今天刚退伍回来,听说你结婚了,恭喜你啊。”
“别提了,我他妈的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森虎叹了一口气,上前给王冠飞点了一支烟,接着说:“我告诉你啊,我今天跟老丈人干了一架,可气死我了,兄弟有太多苦处,今天咱哥俩喝一杯,好好拉拉呱。”
“那是怎么回事啊?你啊,脾气必须得改一改,不然会吃亏的。不管遇到什么事,你跟老丈人打架,实在是不应该。”王冠飞说道。
“唉,晚上我再找你唠吧,我先得回家探探风了。”森虎说着,朝自己家走去。
“妈,你的宝贝儿子回来啦!”每次回到家,他总喜欢用这句开场白。可他这次就不同了,只见他这句话一出,老爸老妈便怒气冲天地从屋里冲了出来,一人手里拿了根大木头棍子,父亲气急败坏地大喊:“你这个兔崽子,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狗腿!”说着两人一齐追了过来。
“干么啊你们?打我?我受了委屈你们还打我?”森虎也不躲,瞪大了眼睛看着父母。
“你说我们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败家子啊,真是造孽啊!你把咱王家祖宗八代的光全丢尽了你,你看你办的那事,唉!”父亲边骂着边用棍子使劲地往森虎屁股蛋子上打,森虎也不躲,任由他打,眉头却皱成了一团。打着打着,母亲却心软了,扔下了手里的棍子,跑过来劝架,“他爸,别打了,别把孩子给打坏了!”
“打死他我给他陪葬!”父亲依旧照森虎屁股上猛打。
“打吧,打死我!”森虎使劲地喊着,眼里的泪已经流出来了,而这泪里面,蕴含了多少无奈、多少悔恨啊。
也许是父亲打累了,或者也可能是因为他也不忍心再打了,他终于停下手来,棍子一扔,对天长叹。母亲慌忙把儿子拽进了屋里。
“怎么着吧?你说。”父亲疯狂地点了一支烟,皱着眉头道:“屎已经拉了,这个屁股怎么擦?人家春儿死活不回来了,亲家也有撤婚的念头,咱为你这事,前前后后花了不下十几万,可今天事情却成了这个样子,你就会闯祸,这个祸闯下了,这个屁股不好擦啊!”
小森虎低下头,深思良久,也许是他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也许他突然清醒了过来,然而时光无法倒流,他又能怎么办呢?
经过漫长的讨论,一家人终于达到一致,不管结果如何,也要尽力挽回,明天让森虎去女方道歉去。商量妥当后,森虎从里屋取了两瓶酒,去找王冠飞倾诉心扉去了。其实他还有一个想法,想让王冠飞明天跟他一块去,冠飞那小子,能说会道,估计能力挽狂澜,救他于水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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