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满江红》,
抛洒血和泪。
千古原如梦,
问君曾几醉?
寒钓孤帆静,
蓑翁霜鬓催。
银汉海天青,
沧桑故叠垒。
纵观天下苍生,能得参透、看破红尘者,寥寥无几,实属稀罕。想我华夏儿女之中,五千余年以来,曾悟通此理者,有若那璀灿星空之下的过眼流萤,屈指可数。
悠然千古转瞬逝,多少豪情赴东流。闲谈春秋有几人,而今东风忆故知。笑忘清山与绿水,枕梦黄梁戏乾坤。杯间日月常恨短,袖底红颜未觉老。一江渔帆丛岭渡,彩蝶纷飞游仙境。谁与同伴共邀欢,蹉跎华年又近秋。
曾几何时,邀约三五知己同游名川诸山,看那“红花绿叶柳枝弯,斜阳西照牧童还。悬崖绝壁脚下登,云海碧波白浪穿。一曲高歌笑众仙,莫若萧笛伴随缘。走马探险游九原,踏江破釜上青天。”,其间的种种快乐,诸多欢喜,由不得令人心向往之、沉思不已。
曾几何时,花前月下,涟漪荡漾,徜徉于湖光山色之间,看那日落月升,斗转星移。每每此时此际,总让偶入其境之人,心生那流连忘返,一步三回首,依依不舍的念头,总会令人情不自禁地沉迷、痴恋,乃至于迷足身陷,不忍弃却、远离之。
曾几何时,琳琅满目,熠熠生辉的各色奇珍异宝,令无数痴心妄想之徒辗转难眠,坐立不安,惟恐它们转眼间就又从自己的手中丢失、跑走,为此而日夜担忧,处心积虑,殊不知,到头依旧有若一场梦,人死了啥东西也带不走,花不尽,倒不如潇潇洒洒过一生,快快乐乐度一世。
千百年来,多少人误入歧途,最终难逃那或身败名裂之结局,或遗臭万年之骂名,或苟延残喘之命运,可直到其生命即将完结之际,依旧思不透,想不开究竟自己在哪儿出了错子,怎么就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呢?其实不然,这些人大都忘记了这世间时时刻刻都一直存在着的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那就是:无论你出生于福贵人家,还是落生于贫贱之屋,这世间的一切财富、一切美好的东西,对于每一个个体来言,它都是有一定量的,假若某个人想得到远远超出其与生俱来的更多更好的,比方说财富与其它比较而言美好的事物,诸如此类的身外之物,那么其人就必须为获取它们而付出一定的代价;而如若其人并不想因此失去某些其所已然拥有的,却又偏偏对于其尚未能够得到的某些东西意图染指其间的话,那么就注定了其最终所能够得到的只不过是一场梦,一场空而已。
问世间,何人能完完全全地识破这“得与失,多与少,真与假,对与错,虚与实,好与坏,利与弊”之间的密奥?又有谁能够实实在在、明明白白地了解其中的事实真相与內幕情形呢?所以说,这人世间还是那愿意沉迷于各式各样的诱惑与陷阱的人占大多数些,而那么些能够看穿一切,想透一切不过尔尔的世外高人,则就显得是那么的难能可贵,可遇不可求了。
身外之物原有量,
非比寻常莫强求。
若欲识破个中网,
请君依规稳步谋。
过眼云烟赛山墙,
几多痴儿迷乱久。
随缘轻渡尘世江,
一朝参悟笑春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