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怎么办啊?”宁采臣转开话题,焦急地说。
“别急,我们先不惊动别人,等我们偷偷地找到贾香探明再说。你看这样可好?”从来都是自做主张的月亮船,如今竟然低声下气地征求别人的意见,世界总是在变。
“万一被她的父亲发现,怎么办?还不知道她的父亲是敌是友。本来是我不对,不该惹事生非,不过那个姓甄的太可恶了,下次要是碰见他这样,还一样不客气。”宁采臣生气地说。
“如果是我遇到这种情况,你也会帮我吗?”月亮船禁不住出言问道,清澈的丹凤眼里有一丝紧张。
“当然!”宁采臣毫不犹豫地说。
“谢谢你。我们现在就走吧!”月亮船感激地望着宁采臣,眼眸里闪过一丝欣喜。
可是焦急匆忙的宁采臣并看见那一丝欣喜。
二人出了悦来客栈,向贾家奔去。
约两,三个时辰后,走在碧林大道上的月亮船和宁采臣远远看见前面贾家那碧瓦红墙,奢侈靡丽的高墙大院。
“你先找一个地方躲一下,我去把贾香叫出来。”月亮船有些紧张地说。
“怎么能让你一个弱女子一人涉险境?还是我去吧!再说了,这本来是我的事;这次连累了你,我已经心不安。”宁采臣剑眉紧锁,星眸忧愁。
“宁兄别这样见外,蓝兄也是我的朋友吗?万一他有难,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再说我也不是完全为了你,我还要找到我的书童;并查明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这地方豪吏太无法无天了,光天化日下,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可见我们都是井地之蛙,绝不可纵容他们这种行为。现在还是我去比较好,我会武功,再说了我在贾家呆的时间比较长,环境我也比较熟悉,进去方便一些。你在外面等我。”月亮船感激地望着宁采臣的关切的眼神,却痛恨那些无耻之人。
“这……这样也好,月姑娘,你要小心点,我在前面那个清凉茶社等你。一定要小心啊!”宁采臣关切地说。
“恩,好的。你也小心啊!”月亮船微微一笑,身型如魅,转眼不见。
宁采臣不禁惊叹月亮船出神如化的轻功。
月亮船轻车熟路,对贾家布置了如指掌,曾经贾香偷偷地带她玩过。幸亏没人看见,飞过屋顶,落在贾家的香竹居,这里正是贾香住的地方,她自己从没有进去过,不过她来过这里。
窗上倩影娇巧可人,不是贾香是谁?屋内好象就她一人。
“贾香,贾香,是我!”月亮船用手轻轻地扣响窗户,低声急切地说道。
“谁?外面是谁?”贾香惊声问倒,外面的声音很熟悉;急忙跑过来,哗啦地一声打开门,外面正是,那刚才自己还在琢磨去哪的人,不禁惊喜交加。
“月亮船,是你啊!”
“嘘,不要说话。”月亮船用手捂着贾香的嘴,闪身进入屋内,并用脚勾上门,关上。才松开手。
“你干什么啊?”贾香生气地说。
“别叫,小声点。”月亮船威胁地瞪圆凤眼,做势要再捂她的嘴,她立马不出声了。
“奇奇怪怪的,你怎么了嘛,你?”贾香不满地嘟着红艳地小嘴,不高兴地盯着她,却不在高声说话。
“说,蓝鑫,和我的书童他们都在哪?”月亮船紧盯着贾香骨碌转动的杏眼问道。
“他……他们,我怎么知道啊,他们不是和在一起吗?你的书童不是天天像尾巴一样跟着你吗?对了,对了,昨天晚上你怎么没回来啊?你不知道昨天我出了一点事,后来……”贾香不满地看着月亮船越来越恼怒的脸。
“什么,你不知道他们在哪?”没等贾香说完,月亮船急切地问道。
“你一点都不关心我,还说是朋友呢!你怎么不问问我昨天我出什么事了?”贾香不满地白了月亮船一眼。
“你昨天出什么事?我怎么会不知道?不会你连我去救你都不知道?你爹爹没告诉你?就算他没告诉你,那小翠总是知道的吧,她也没告诉你?”月亮船问道。
“什么?你去救过我?我怎么不知道啊?”贾香惊喜地望着他,原来他也有关心过自己。
“不是吧?你什么都不知道?”月亮船疑惑问道,看她清纯无辜的眼睛,又不像是在撒谎。
“真的不知道!”贾香一脸茫然的样子,摇摇头,神情很困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昨天自己被父亲带回来后,才发现月亮船和蓝鑫他们还没回来。自己惦记着帮过自己还被关在甄府的宁采臣,求父亲帮忙把他也救出来,可是父亲说宁采臣也被救出来了,和月亮船和蓝鑫一起走了。自己还在琢磨他们去了哪里呢?会不会已经离开了扬州呢!
“这样吧,你一会出去,到清凉茶社找一下宁采臣,我一会就到。”月亮船眼睛转了转,对贾香说到。
“你是说采臣也出来了?父亲果然没骗我!”贾香惊喜地说。
月亮船没出声,却对贾香惊喜亲热地声音很反感,什么时候她和宁采臣那么熟悉了,还采臣采臣的叫的亲热。却忽略了她后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