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甄府,也不是什么重要地方,防备也不是很严,月亮船拉着宁采臣轻轻在房屋上飞过。就这样二人轻而一举地逃跑出了甄府。
“月兄,我们现在回贾家吗?”
“我觉得现在最好不要回,我对那个贾天豪心怀疑虑,我认为他有问题,为什么他来了,我就被逮到了?我们先偷偷藏起来。”
“这样也好,但是我兄弟怎么办啊?”
“别担心,她和我的书童在一起,我们先偷偷地找到贾香,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好吧,但今晚住什么地方?”
“我们今天住旅店吧!”
天色暗淡,星月朦胧,悦来客栈,门口有两个黑蒙蒙的人在敲门。
“谁呀,这么晚了?”睡眼朦胧地依着门,揉着眼,发楞。
“住店,两间。快点!!”月亮船说道。
“两间?真不好意思,就一间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来了好多外地人,反正你们都是男人,住在一切有什么啊?”
“也是啊,住两间多浪费啊,一间就一间吧。”宁采臣说到。
“不行,我不习惯和别人睡一间屋子。走,咱们在换一家。”月亮船着急地说。
“我们已经走大半天了,快累死了,找了那么多家客栈,我看就住这一家吧。小二,带路。”宁采臣一把拉着月亮船就往里走。
“哎,哎……你干什么啊?放手啊。”月亮船生气地甩开手。
二人进入屋,月亮船不高兴地做在桌子边,说:“要睡,你自己睡吧,我不睡。”
“你不是早叫困了吗?怎么又不睡?你很奇怪,二个男人住在一起有什么啊?你要不睡,我可要睡了?”宁采臣疲倦地说。
“哎,我……”
“你怎么拉?要是困就过来睡吧。明天我们还有很多事呢,我还要去找我兄弟。你难道不想查明你为什么被逮啊?”宁采臣拉着月亮船的手,想把他拉过来。
“你干什么啊?”月亮船想挣开,可是那只抓着自己的手那么温暖,仿佛有磁性吸引着自己的手,胳膊也软绵绵的用不上力,心里十分着急。
“睡吧!”宁采臣把月亮船拉到床边做下,然后轻轻地拍拍月亮船的肩膀。月亮船这时候仿佛梦醒般,猛地站起来,月亮船的头突然撞在宁采臣的下巴,二人因为站的太近,后边是床,前面是宁采臣,月亮船站立不稳,眼看就要摔倒,宁采臣下巴被撞疼,一手捂着,并没看见就要摔倒的月亮船,也来不急扶他,月亮船情急之下,伸手拉住宁采臣的衣衫,宁采臣毫无防备,随着月亮船的拉力,结结实实地倒在月亮船的身上。月亮船的脸蛋瞬间从阳春梨白变成深秋红艳的苹果。
“你……你干什么?”月亮船颤声问道,二人的脸那么近,近到可以在彼此的眼中看到自己的模样,那种阳刚气息扑面而来,脑子就有些发晕,四肢软绵无力。
“我干什么?我还没问你干什么呢?你突然站起来,把我的下巴都快撞碎了。”宁采臣说着,就要站起来,手着力的地方圆润软绵,轻轻一按就陷下去了,怎么也用不上力,仔细一看,自己的手正按在月亮船的胸部,心中大窘,他该不会是……看那月亮船的双颊酡红如醉,眼睛水润,目光迷离,神情似喜还嗔,宁采臣不禁有些心猿意马,那只犯错的手竟然忘记拿开,二人这样傻傻地看了良久,月亮船不自然地挪动一下身体,宁采臣突然清醒过来,十分不好意思地缩回自己的手,赶紧站起来,月亮船也慌忙坐起来,突然的变化让气氛很尴尬,谁都不好意思先开口。
“对……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是……”宁采臣结结巴巴地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没关系,不知者不为过,再说了,是我不小心拉你的。”月亮船有些害羞地说,心头却如擂鼓。
这样折腾了半夜,天也快亮了,二人谁也不好意思先说睡觉。
天亮渐渐地朦胧欲亮,月亮船困倦地歪在床边,宁采臣趴在桌子上正酣然沉梦正香,嘴角还有一丝笑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