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船只觉得头晕,等月亮船在被一盆水惊醒,发现自己已经被困,除了贾二公子他们的人外,所有自己一起来的人都不见了,后来就被带柴房了。
“月兄,后来怎么知道我兄弟她们回去了,没事呢?”
“我认为他们肯定回去了。哼,我觉得那个贾天豪有鬼,至于为什么,我也说不出来。唉,这些地方小隶太不像话了,一点王法都没有了,等我回到京城,一定要他们好看。哼!”
“月兄,我们现在怎么办啊?要不我们逃跑吧!”
“对啊,可是我们手脚被捆,怎么跑啊?”月亮船苦恼地说着
“来,我想办法把,要不这样,你被过身来,咱们背对背,我试着帮你绳子解开。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宁采臣说。
“好吧。”月亮船转过身来。
二人背对背的做好,宁采臣使劲地伸长手去解月亮船手上的绳子,触手的柔滑,更加使不上劲。
“你的手怎么比女人的手还滑?”
“胡说,你才是女人,快解。”月亮船娇叱道,脸早就红透,如秋天向阳的苹果,幸亏天黑,那宁采臣并看不清楚。
宁采臣在月亮船柔滑若无骨的小手上滑来滑去,捏来绕去的,还没解开,这月亮船更加急噪不安。叫道:“你怎么那么苯啊,到现在还没解开,只管摸来摸去的干什么啊?你有断袖之癖啊?”
“别胡说,你才有断袖之癖,我堂堂男儿,才没有那种嗜好。再说了我眼睛又不长在背后,我怎么能看见啊,所以只好乱摸了”
“算了,不解了,量那个狗贼也不敢把我怎么样!”月亮船使劲挪过身去。
“那可不行,你就耐心一下把。”宁采臣又挪到月亮船背后,开始低下头解。
月亮船只感觉手上突然被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轻轻划过,酥酥的,痒痒的,心头一颤,手就有些僵硬,都有些伸不直,脸上更加滚烫。声音都有些不自然,颤声说道:“你……你……你在干什么?”
“我在用嘴帮你解绳子啊,这样我才看的见啊,别动。”
月亮船乖乖地做着不动,很享受这种被服务的感觉,心里却荡起一丝涟漪,想要抛开,却又环绕不散。闭着眼任宁采臣所为。心里却暗骂自己,自己怎么那么没出息,自己一直那么高高在上,怎么听这个穷小子的摆布,心里很是懊恼。
“嘿,好拉。”宁采臣高兴地说
“哇,太好了,你还真有两下子。”
“那当然。快帮我解开啊。”
二人迅速截开绳子,禁不住高兴地叫起来。
“嘘,小声点,门口还有人呢。”宁采臣用手捂着月亮船的嘴说。
“你干什么啊,非礼。”月亮船使劲推开宁采臣,他却没防备,跌了个大跟头。
“呵呵……”月亮船却被他那滑稽的样子逗笑了。
“唉,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把人推倒了,还笑”
“你活该!呵呵……”月亮船又笑。
“好了,别笑了,我们快想办法怎么走啊。这里就一个门。”
“一个门?前面是一个门,我们不会再帮她弄一个门,这样区区小柴房怎么能难到我,当初那皇……大院看得那么严,我都能跑出去,这里算什么,看我的。”月亮船轻笑着,走柴房后墙边。
“你看,这柴房是用细木棍搭的,并不牢固。”月亮船一边说一边轻轻抽掉一根细木棍,又叫道:“快归来帮忙啊,楞着干什么啊,你想累死我啊。”月亮船半恼半笑地说。
二人一起动手,不一会弄了一个能够钻人的洞出来。
“好拉。”月亮船禁不住低声欢呼起来,拉着宁采臣的手使劲摇晃。
“我先出去。你在后面,万一有什么情况,以防不测。”宁采臣一边说,一边抽出自己的手。
月亮船有些尴尬地缩回手,又为他的细心而感动。
那甄府,也不是什么重要地方,防备也不是很严,月亮船拉着宁采臣轻轻在房屋上飞过。就这样二人轻而一举地逃跑出了甄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