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也是有的。看来月兄文韬武略都很了得。明年金榜状元非你莫属啊!”
“宁兄说笑了,我怎么可以和你相比呢?说不定状元是你呢!听说今年皇帝亲自考试,几十年难得一遇,宁兄可要加油了,一展平生报复,不负所学。”
“那是当然,听说皇帝有意在今年的才子中间选驸马。那要配驸马的公主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月宁公主。天下才子莫不踊跃,跃跃欲试,快马加鞭苦读书。希望能博得龙颜悦,一朝抱得美人归,成为人上人!”
“莫非宁兄也对这驸马身份志在必得?”
“那到不是,,我一界平民,怎么配得上那金枝玉叶的月宁公主,我这等模样怎么入得公主的法眼?况且当今盛世,天下才如云,风流才俊,人才辈出。怎么能数得上我?”宁采臣自嘲地笑说。
“宁兄这等人物一上千里挑一,你太妄自菲薄了。”
“也不是这样,也因为我无意与功名,只上家母殷勤期待,母命不可违,方才来应考。能得个末名就很开心了,一是可以孝养家母,二是可以帮助我那兄弟回乡。”
“原来宁兄无意与月宁公主。”月亮船略有些失望,转瞬又道:“莫非宁兄家中已经娶妻?”
“娶妻到不曾。”
“那一定是有中意的女子?”
“中意的女子?”宁采臣略一沉吟,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确实有一中意的人。”
“难怪宁兄无意于公主。原来是有了意中人。不知道谁家好女儿有这样好福气,能得宁兄挚爱。让宁兄连这人人都想挣得的人上人驸马爷身份都不想做,连这金枝玉叶的月宁公主都不想娶。那令宁兄中意的女子定是不凡,不知道是怎样的倾国倾城,国色天香,品貌兼优的好女子?”
“月兄谬赞。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青菜萝卜个人所爱。她在我眼中就是最好的,无意与别人相比。”
“好一个自己眼中就是最好的,看来宁兄也是性情中人,痴情郎。谁家女儿这样好福气,真令人艳慕,人生难得一有心有意有情郎!”月亮船十分感叹不已,神色间十分羡慕不已。
“宁兄不必艳慕,以你这般文韬武略皆佳,人物又这般风流倜傥,品格高雅。定能做得了皇帝的东床快婿。”宁采臣笑着说道,最后又开玩笑地说一句:“听说那月宁公主是个极有情意的好女子,并无公主的骄涩之气,你们二人定然很合配。到时候做了驸马爷,当你和月宁公主鸾凤和鸣的时候。可别忘了提携提携兄弟啊!”
“我么,是乎也无意与公主!”月亮船有些古怪地笑了一下,神色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