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可心道凌厉道“林舜今天怎么没来报到?”
凌厉大口吃着饭,含糊不清地说“他说他爸找他有事。”
“他爸找他能有什么事?”可心不解地嘀咕,抬眼看见莫非若有所思地在笑“喂,我说你,神经兮兮笑什么?”
“啊?没什么。”莫非耸耸肩“凌厉,这排骨怎么做的,味道很好,下次教我吧!”
莫非在厨房里帮可心擦着洗干净的碗筷,这时,门铃响。凌厉走去开门,一会儿探进头来对莫非道“林舜的妈妈来了,找你!”
莫非对可心笑笑,一副‘我就知道’的姿态,擦干手走了出去。
莫非递杯水给坐在沙发上的林舜的母亲,一个雍容优雅,颇具姿色的女人。
“对不起,伯母,不想打扰到可心她们所以把您请到我的房间。”
“啊,没关系,跟我别客气,你也坐啊。”说着拉莫非在旁边坐下。
莫非笑望着林舜的母亲,等她开口。她显然无心喝水,放下杯子,沉呤了一会开口道“莫非,在我来之前对你的情况也了解了一些。”
莫非笑“您是说您调查过我?”
林舜的母亲有点局促“你知道,发现林舜那孩子最近况态不同时,我们自然是要关心的。”
莫非理解地,或说根本不在意地笑笑“是,这没什么不对。”
“莫非”林舜母亲很亲切地拉着莫非的手“我今天看到你,知道林舜为什么会喜欢你,你确实是个可爱的女孩。”
“谢谢伯母夸奖。”莫非不着痕迹地抽回手,拨了拨落到额前的几缕头发。
“莫非,我知道你是个很好的女孩,虽然失去了母亲,父亲也从没承担过应尽的义务,但你仍然很坚强地生活,这令我十分敬佩。可是不要怪我说话直接,我们做事要去看它的可能性,看到它将怎样发展,会有怎样的结果。在我认为,你和林舜并不合适,他的心还没定下来,我是怕他终究会伤害到你,我是为你好!”
莫非微笑着看她,静静听她说,脑子里想着别的事情。
眼前景象渐渐逝去,人面模糊。
她已在用追缅,哀悼的心情,回忆与林舜一起时美丽的片断。
她深深想着,有些话,是我们曾经轻轻地说过,它们是那么飘渺,那么虚妄,仿佛随风可逝。
然,那些话啊!
又是那么清醇,那么芬芳,它们在当时是那么温柔地拨动了心弦。
所以,不能忘啊!
如果它们就那么的随风而逝的话,那么,我的心啊!该有多么哀伤?
“怎么样?她跟你说了什么?”
送走林舜的母亲,可心绕着莫非问东问西。凌厉拉过她“你凑什么热闹?你让她静一静。”
莫非拿盒冰淇淋,坐到沙发上悠哉地吃“静什么静?我没事。”
可心坐到她身边“那么,怎么说?”
“没怎么说啦。”
“没怎么说还用了一个多小时?”
“嗯,基本上我都是听她在说。”
“那么她说什么?”
“她说‘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
“莫非!”
“好啦,概括一下,她的主题是让我离开林舜。”
“我就知道!”
“知道还问,你是聪明呢?还是笨?”
凌厉道“所以伯父才把林舜叫开。”
“调虎离山分头行事嘛,听你说时我就猜到。哎呀,看来我可以去考半仙证了!”
可心一拍腿“怎么可以这样?”
“有什么不可以?父母之命大过天。”
“可是这片天没资格替我们做任何决定。”
莫非抚着可心的背“别激动别激动!”
可心白她一眼“你是死人啊,一点反应没有,我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监!”
“我看你也是!”
“莫非!”
“好了”凌厉道“莫非,你好好和林舜商量一下吧。”
“为什么?”
“林舜早料到他的父母会怎么反应,他跟我说过他会站在你这边,站在自己这边。”
“可我不需要。”
“什么?”
“我不想成为他和那对铁锹夫妇间不和的理由,罪过太大。”
可心瞪圆了眼睛大叫“你疯啦,这世上不多的是不顾父母反对结合的男女。”
“可我不想那样,还有你叫得我有点耳鸣,有话轻点说。”
凌厉道“那么,你想怎么办?”
“我知道自己将怎么处理这事,而你们,绝对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林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