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们走出了包厢,而DJ风一个人留在了里面,我能感觉出一个男人无助的悲伤,此刻我有点怜悯他,因为以前我也很无助的悲伤过。
或许“YAO”酒吧真的不该来,这样就不会看到DJ风的忧伤,随后也不会看到烟头的忧伤。很多事情总是那么的机缘巧合。如果我们在包厢里多逗留两分钟,或是早离开两分钟都不会看到悲愤的一幕,可是事情总是那么的凑巧,看来该来的是挡不住的,该面对的事迟早要面对。
我们三个往出口走去的时候,一对形同情侣,却又绝非情侣的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穿着妖艳的女子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在悠闲场所这种不般配的组合多的去了,能够让我们引起注意是因为该女子的背影很像一个人——烟蒂。
我们跟在他们俩后面,一直走出“YAO”酒吧,在街边兢兢业业的路灯的照射下,烟蒂那张熟悉的脸映入我和烟头的瞳孔。
烟蒂上了那个中年男子的车,我们三个打了一辆出租车一路尾随其后。直到跟踪到一家宾馆门口。看着他们宛如夫妻一样走进房间。我们三个在门口守侯。
在出租车上,烟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并大口的抽烟。平时话最多的他此刻变的安静了,眼神也有点呆滞和恐慌。
姚瑶问我怎么了?
我说,什么别问,跟着我就行,别说话。
姚瑶点了点头,因为她能感觉到事情不对劲。
我们三个在房间门口一根烟的时间后,我在姚瑶的耳畔一阵窃窃私语后,姚瑶对着门轻轻的敲了起来。
房内传出男人嚣张的气焰,什么事?
姚瑶嗲声嗲气的说,先生您好,打扰您是万不得以,本宾馆现在发生线路故障,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意外,我们派了工作人员前来进行检查。
房内男人的声音说,真麻烦,以前来这儿都没遇到这种事情。说完把门打开了。
我和烟头一涌而进,姚瑶也不甘示弱硬是挤了进来。这个披着浴衣的男人顿时感觉不秒,嚷嚷着说,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烟头二话没说,一拳打在了对方脸上,瞬间男人鼻子出血,安静的倒在地上,刚才的嚣张气焰随着鼻血的加速流淌而消失。
洗刷间的门是半掩着的,里面传来淋浴的声响,烟头在门口看了一眼,正好和烟蒂面面相觑。烟头推门进去,烟蒂急忙披上浴衣头发上的水珠随着发梢一滴一滴的落在大理石上,脸上的惊讶和尴尬就像滴落在大理石上的水珠一样开始向四周散开。
此刻姚瑶挽着我的胳臂轻声说,这女孩是不是烟头的女朋友?
我点了点头。
烟头悲愤的眼神中流露出邪恶的罪孽,接着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了烟蒂脸了。让我感觉这声音清脆的可以惊天地泣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