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鹏说,不一样,不一样,北区是北城后面的郊区,简称北区。
我说,妈的,郊区根本就没人,谁去都说了算。
孙大鹏说,不一样的,我在那边还有二亩地,你有吗?
我一听真想痛骂他一顿,又一想算了他活的也不容易,便打消念头。
我说,那帮人正到处找你,让你还欠的饭钱。
孙大鹏一听匆忙下线了。从此在也没在QQ上出现过,估计为了那一顿霸王餐跑路了,要是真的跑路了,那也是全球唯一一个为了欠一顿饭钱跑路的。
当我沉迷回忆之中的时候,烟头在宿舍里不断的舞动的双节棍,这一点值得赞美,越挫越勇。因为每次他玩双节棍的时候总会别人安然无恙,自己伤痕累累。
我说,我要是当时挨揍的时候报了你的大名,肯定下场不一样。
烟头说,那是。
我说,不报你的大名还四肢健全,报了就五马分尸。
烟头听到后又一棍子砸在自己脑袋上。
和烟头的这段对话就是我们惯用的无厘头。
不过小黑却不擅长这种交谈的方式。其实他也想插嘴,就是插不上,所以经常是憋的胸闷气衰,神经紊乱,便秘血热,呼吸不畅。以至于青春痘开始层出不穷,随着和我们相识的时间加剧,青春痘也在与世俱进。所以到了现在的大三下学期,青春痘已经把他的脸部所有空间占据,很难再找到一处清水芙蓉的地方。
烟头经常说小黑,本来找女朋友都够困难了,现在更是难上加难。
小黑说,那就不找了呗!
我说,小黑,咱找也不找烟蒂这样的。
小黑一听笑了。
可是这都是以前的对话,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因为随后烟蒂事情败露,印证了上学期早晨我上通宵回来看到一个女孩从一辆奥迪车上下来的就是她。
这天晚上九点钟我正在宿舍百无聊赖,姚瑶给我打电话说她在“YAO”酒吧让我过去。让我感觉怪怪的。刚走出宿舍就碰等到了一脸沮丧的烟头。
我问,怎么了。
烟头说,本来晚上和我女朋友在上网可是她上了一会就没影了,打电话也关机。
我说,那不正好,不用你替她付帐了。
烟头说,不是那回事儿,她走的时候给网吧老板说我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给一起把帐结了,她上了估计不到一个小时,我上了三个小时,结果我做了冤大头一共交了六个小时的钱。
我说,谁让你媳妇是烟蒂呢!
烟头说,你打算去哪?
我说,去酒吧,姚瑶找我。
烟头说,我也去,正好认识一下姚瑶,郁闷的我顺便喝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