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很痛苦的,漫无边际。深夜等待更容易让人犯困,所以当我们心灰意冷之后不知不觉竟睡着了。不知多久后我们被一阵破门而入的声音惊醒,这才等来了医生……
烟头说,你们终于来了。
医生说,你好端端的生什么病啊。
烟头说,我也不想啊,身不由己。
医生说,以后生病别趁晚上,我不习惯深夜出诊。
烟头说,病来如山倒,我也不习惯深夜出毛病。
医生说,以后要注意,多加改正。
烟头说,我向党发誓一定秉记教诲。
就这样烟头才被抬上担架,在我和小黑的陪伴下来到学校医院。我看了一下时间从打电话到医生赶来一共用了两个半小时。可见学校医院办事效率是惊人的。
烟头在医院住了一天就出院了,并请了几天假。我扒不得找个理由逃避军训,于是趁这个机会肩负起照顾烟头的重责。不过烟头很争气,几天腿就好了,而军训却没有结束,然后我又在他腿上踹了一脚,就这样军训彻底结束后,烟头也完全好了。烟头经过这一次英勇的掉床事件,光荣的从他的上铺搬到了我的下铺。
受伤的这几天,同学见了一瘸一拐的烟头总会问怎么了。烟头也会拿出从床上掉来的潇洒劲说,没事儿,就是别人打了一架。
烟头为了防止我和小黑泄漏事实真相并嘱咐我们千万不能把事情说出去。他这种心情我们都很体谅,让别人打一顿也比从床上掉下来光彩。
现代化的交通工具就是效率高,姚瑶的红色本田一路狂飙两了小时就来到学校。小时候我经常听爷爷说他曾经和村里人一起步行来到沿海收购海鲜,然后沿途一路卖回来。这一来一回就是一个多月,腿都走细了,钱也挣不多。我问为什么啊?爷爷说,哪里的海鲜能够放一个月不坏的。
姚瑶非要开车把我送到男生宿舍楼下,我死活不同意。
我说,别人还以为我被哪个富婆给包了呢!
姚瑶说,我心疼你,怕你伤没好还得走那么远的路,真是好心当成大粪了。
我说,得了吧你,你要是长的年轻点我还真让你送我,可惜都半老许娘了别人肯定以为我被你包了。
姚瑶说,你再说一遍,有种你再说一遍。然后在我身上打了几拳。
我被打的嗷嗷直叫。
姚瑶说,怎么了,身上的伤又疼了。
我点了点头,其实心里在摇头,伤早就不疼了。
说到伤还真没看出来姚瑶看似凶神恶煞,其实挺会关心人的,具体说是会关心我。
在医院的这五天,我总是使劲指使姚瑶去给我买这个东西吃买那个东西吃,有几次买回来的东西不合我胃口,我还会对她发点小脾气。姚瑶总是忍着,然后说,你等啊你,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我现在不和残疾人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