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本来说好在C城玩两天的,没想到在医院就呆了五天,真是往往现实和理想背道而驰。
姚瑶觉得我是因为她而受的伤,每天都在自责,看我疼的龇牙咧嘴的样子总会默默的擦眼泪,让我受伤的身体得到了无比的震撼和欣慰,看她落泪的样子,我的心也开始隐隐作痛。
在高速路上姚瑶说,以前我总是在电视看英雄救美的情节,没想到在现实中竟发生在我身边。
我说,你以为英雄那么好当,我可是拼老命了。
姚瑶说,所以我的眼光不错,看上你了。
我说,你看上我有个屁用,我又没看上你。
姚瑶说,行啊你。
然后把方向盘乱打。
我说,其实你挺好的。
我怎么说一是为了安全着想,生怕她想不开玩个飞车和我死一快。二是,她确实是个好女孩。
在路上烟头和小黑纷纷给我发短信,说我是不是假期过糊涂了,脑袋坏掉了。
我回复说“我脑袋还真差一点没坏掉。”
烟头“嗨!才差点啊。”
我“行啊你小子,以后再受伤了别让我照顾你。”
烟头“我错了,回来我请客。”
不过烟头说请客从来没有兑现过,那次他受伤我和小黑为他赴汤蹈火,不辞劳苦,肝脑涂地,为他做了那么大的贡献出了那么大的力,他都没请客。
那都是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了,要追溯到大一军训。
刚上大学的时候,按照学校的分配我睡下铺,烟头睡上铺。可是没几天的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我和小黑被一声惨叫惊醒。急忙开灯发现烟头洋洋洒洒的躺在地上,血不停从腿上流出。
当时我还睡意正浓,看到烟头的样子,说,哥们,你怎么还会月经啊。
烟头说,我从床上掉下来了。
我和小黑急忙把他从地上扶起来。然后打了学校的急救中心。说实话刚上大学那会儿幼稚的我一开始觉得学校急救中心和市医院一样只要一个电话打过去,一会医生就会抬着担架过来了,可是学校远远没有医院敬业。我们三个在焦急的等待可担架始终没有出现。
在等待的间隙中,我点上了两根烟,塞到烟头嘴里。
我说,我高中的时候受了伤就抽烟,转移注意力就能减少疼痛。
烟头说,其实也不疼就觉得特倒霉,别人睡上铺都没事,怎么换成我就给摔了下来了呢。
我说,也是,不过从床上掉下来,这么有难度的动作也就你能玩出来。
一会烟抽完了,医生还是没有过来,我们又开始抽第二根烟。上高中的时候我摔着碰着之后都把烟灰涂到伤口处,听别人说这样可以止血,所以抽这根烟的时候我总是边抽边往烟头伤口处弹烟灰。
效果还是和我以前用的时候一样显著,血很快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