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瑶说,早晚打死你。
我说,打死了那也是为事业献身。
姚瑶说,去死吧你。然后在我胳膊上打了一下。
我疼的啊的叫了一声。
姚瑶说,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我说,别碰我了,我躺一会。
我这时才发现我浑身很多地方都很疼,看来昨天晚上那三个小子下手挺重的。我把抽剩的一截香烟递给姚瑶让她帮我丢出去,然后躺在了床上,最里喃喃的吐了句,钱真是好东西啊!
的确如此,要是我有钱我还会挨揍?
五天后我出院了。
不是医生的旨意,是我强制性的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医院真不是什么好地方,这两天我在这被折磨的支离破碎,郁郁寡欢。肉体上的疼痛在逐渐减下的同时,心理上承受的痛苦在逐步增大,真是残不忍睹。
每天除了打点滴之外还要做各种各样的检查,药开了一大堆,什么健脑丸,补血药,营养口服液,健胃消食片,还有很多我看不懂的药名,估计价格不匪。如果要真是对症下药还说的过去,可是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药。有一次我看着黑不溜秋的东西问护士这是什么药,护士左思右想绞尽脑汁最后去问护士长。就听到楼道里传来护士长愤怒的声音,你怎么把乌鸡白凤丸给那个男孩拿去了,我说刚刚那个女病人嚷嚷着说她的乌鸡白凤丸变成口服液了。
我一听心里猛的一哆嗦,幸亏我问了问,要不然真把我当母鸡给养了。
我不就是挨了几拳不至于被打成傻逼吧。
不过任凭医院一手遮天,而我却无可奈何,每次我拒绝服用这些药的时候,护士总会奸诈地说,你吃不吃都要交钱,反正从押金里扣。姚瑶也会在一旁帮腔说,你还是吃了吧,对身体有好处。
女人就是麻烦,我要是不吃,姚瑶肯定会给我找更大的麻烦。所以我为了让自己舒服又能少惹点麻烦,只能选择出院。
住院的时候医生欢天喜地,出院的时候却百般阻挠。当我将出院的意图告诉护士让她传达给医生的时候,医生不辞劳苦来到病床对我进行安慰,希望我能在此地多逗留几日。那感觉真像是去远方的朋友家里得到了贵宾的接待,热情的不得了
。当我对盛情款款的医生说我没钱了的时候,医生撒腿离开病房。
其实姚瑶给我交的押金够我在这儿住上个把月的,我也是被逼无奈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