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们有麻烦?”我好奇地问。
银色头发的少女指了指倒在我身边的男人,睁大了眼睛说:“这样应该谁都能看得出来,还是你是要告诉我他倒在雪里其实在睡觉?那他还真的睡得挺舒服的。或许会长眠不起呢。”
简单的一句话可以显示一个人的性格,而我的感觉是这眼前的女孩并不是什么坏人。
经过刚刚的那一切,我完全忘记了我身边还有一个人。但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只有我们三个人来到这里,那其它的人呢?
只有我们的到来是否意味这那有着其中的意义,还是说那只不过是巧合?
奇怪的是在冰雪中身体并没有感觉到寒冷,只是感觉被冰封的只有心。
纯白色的世界真的会是代表和平吗?或许那只是代表着孤单的感觉,白茫茫的一片除了眼前这女生外我看不到其它有活着的类似东西,没有山,没有树,只是一大片的雪。
“你们要来我家吗?竟然你进来了就不可能那么快能出去。”
女孩甜甜地笑着,海了子有点奇怪地突然躲在我背后扯着我的衣服用一种不明白是什么的眼神网着她。
是害怕?还是说其它?感觉比较像是害羞,会吗?一个女生对着一个女生害羞?
女孩走到了宦荇狩的身边,竟然单手就把他抬了起来,左手拿这一个像是花篮的东西。难道说她一直在这个冰雪的世界里采花吗?
她只是向前走,没有理会我和海了子,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跟我来。”
宦荇狩在她的手上呈半空悬起,这也是这世界的一种力量吗?感觉有点奇怪,让一个这样斯文的女生看上去像个大力士。
跟着女孩走了大概半小时后,面前出现了一个非常大的用冰做成的城堡。难道说这是一个冰雪王国?而她是这里的公主?
但是门口却没有守卫,出奇的清静,没有一点有活人的气息。
或许是看到我惊讶的表情,女孩笑了笑说:“没什么好惊讶的啦,外表很好看,其实里面只是两房一厅。”
“哦,原来是这样吗?”
我淡笑着,竟然这样的话救不要弄这样的外表来恐吓人啦。但也许之是兴趣之一,我也办法对别人的品味说什么。
一个被风雪所冰封的世界,感觉是如此地熟识,我仿佛回去了以前那个梦,只是这里是真实,这里真的是真实吗?或许不是,或许这里之是我梦的延续。
一路上冰雪的走廊,走到了最后才发现,里面真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房子,可以用简陋来形容这里。中间只有一张只有我身高三份一高大小很小的桌子,害我有点怀疑它或许本来只是一张凳子,后来被这个女孩子改作了。
四周除了这家具外,没有其它的东西,空荡荡的感觉,会有人喜欢自己住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吗?
“把你朋友带进房间吧。”银色长发的女孩把宦荇狩从半空中放了下来,只听见地面传来了巨大的响声,一个活生生而且受伤的人就这样被她重重地扔在地面。
“但是。”我正想说他不是我朋友,只是刚好一条队伍路过的人而已。
但是我还没有回答,女孩就瞪着她的大眼睛瞪我。有点生气地说:“难道你要我一个弱质芊芊的少女抬一个大男人进房间吗?我哪里来那么大力气?你身为男生的话就快点帮忙。”
本来叫一个女生抬一个男生进房间的确有点不对。但问题说她没力气的话,刚刚她不是已经抬了有个半个小时有多吗?
除了无语外,我也只能照做,总不能把一个伤患放在这里不管。
扶起了宦荇狩,他的体重对我来说有点困难,但勉强可以行走。而且背上的那把烂剑叶出奇地变得比之前的轻。
背后传来了两个女生的小声的交谈声音,我进去了那个被女孩称作房间的地方,这真的是房间吗?我有点怀疑,因为只有一张常常的木板床,比刚刚的大厅并没有好多少。
把宦荇狩放在那所谓的床上后,奇怪地发现本来在他身上的伤口却不见了。
细心地观看着他的脸容,之前远看的时候感觉他们两个人很像,但是现在仔细一看的话,像的只是那份气质而已。
从来到这里后,见到的人都几乎长得很漂亮,难道说这个世界是专生产美女和美男的?
寒龠,现在的你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我总不明白你在想什么,或许我们真的不再是朋友了。
太多奇怪的事情了,让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连来到这个世界叶感到莫名其妙,虽然说,我说过要保护蒙小语,但是我真的能做到吗?我连自己都保护不到自己。
来到这里之后,有时我更感觉到我不再是自己。
有时候我会问自己,我到底是谁?我为什么而来?
眼前的这个男人依然昏迷,然而嘴里却一直叫着一个名字,说着同一句话。
“柔情,柔情,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感觉有点可笑,自己生命都保护不了的时候还在想着保护别人。
这样的人好傻,然而或许我和他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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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长发的女孩名字叫红线,她望着眼前的两个孩子,心想着他们已经回来了。
“海尔,莉莉丝。我好想你们。但是为什么大家都来了,理昂你的灵魂却一直找不到这里?”
难道我选择自己一个停留在这个世界的决定是错的吗?
我以为只要我受到了惩罚,神就会放过你们,然而我的想法却是错的。
我只是大家幸福,快乐地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然而或许就像当初海尔说的那样。
或许快乐只是自己欺骗自己的一种感觉。
然而每个人却为了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而不断地欺骗自己。
我只是想一直一直地在这里等你。
在未来等待着过去的你。